「夫人,車已經備好」
景昭冉擦了擦嘴角從餐桌上站起,嘆了口氣,
今天是她接受金麒麟的第一天,麻煩肯定少不了,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到了她的手裡,就要按她的規矩辦事
景昭冉鬥志昂揚的帶著冬之和橙橙出了門
正要上車,手機震了一下。
景昭冉點開,是聽樓發來的消息。
她隨手把車鑰匙丟給橙橙:「聽樓到機場了,你去接。」
橙橙接住鑰匙,在指間轉了一圈:「老大,不用我陪你?」
「冬之在呢。你去吧。」
橙橙比了個OK,沖冬之喊了一嗓子:「冬姐,交給你了!」
冬之點頭,發動車子,黑色轎車無聲滑出車庫。
…………
夜晚的「金麒麟」,像一頭蟄伏在霓虹森林裡的巨獸。
通體流光溢彩,把周圍的夜色都襯得黯淡了幾分。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如一道靜默的陰影,滑停在正門口。
景昭冉躬身下車。
一身剪裁極佳的白色西裝褲裝,包裹著纖細卻挺直的身形。
長發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與優美的頸線,耳畔兩點鑽石耳釘在璀璨門燈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她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目光平靜地掃過「金麒麟」鎏金的招牌。
早已候在門口的齊經理,恭敬笑容迎上來:「二夫人,歡迎您蒞臨。二爺已有吩咐,由我協助您熟悉一切事務。」
他微微躬身,心裡卻翻了一下。
上次這位來,還是以「二夫人」的身份,是依附於二爺的免死牌。而現在,她已經成了這座賭場的主人。
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景昭冉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卻自帶威儀:「有勞齊副總。」
她沒有過多寒暄,這份恰到好處的距離感,讓男人眼中那抹隱晦的打量收斂了幾分。
「夫人,這邊是普通大廳……那邊是貴賓區,分金銀玉三級……那邊是籌碼兌換處,由我們最資深的員工負責……」
景昭冉的目光隨著他的指引移動,聽得專注,偶爾開口,問題都直指要害。
作為賭王的外孫女,這行里的規矩和門道她熟得很。
她不需要從頭學,她只需要搞清楚「金麒麟」獨特的人員結構和利益脈絡。
男人的回答愈發謹慎細緻,額角隱隱沁出細汗。
這位二夫人,年紀輕輕,氣場卻沉靜迫人,言談間滴水不漏,竟比面對二爺時,更讓人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而且隱隱約約,還帶著那位的影子。
連氣場也一樣。
不怒自威。
基本上介紹完,男人將她引至頂層的專屬辦公室:「夫人,您先在此稍作休息。稍後我將各部門主要負責人召集過來,請您見一見。」
景昭冉點頭:「好。」
辦公室厚重的木門關上。
齊經理站在門外,長長舒了口氣,下意識抹了把額頭——明明沒出汗,卻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
景昭冉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腳下燈火流轉的城市,緊繃了一路的肩背才稍稍鬆弛。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揉了揉眉心。
「大姐大果然不是那麼好當的……」她小聲嘀咕,「比管一個公司還累。」
要不是能氣那個老頭一場,她才不會找罪受
她順手翻了翻桌上的文件,目光掃過幾行數字:「盈利還不錯嘛……」
還沒等她休息兩分鐘,內線電話驟然響起。
冬之壓低聲音說:「夫人,樓下玉級廳三號桌,有客人鬧事,矛頭直指控台荷官出千…………」
「您看………要不要來看看」
景昭冉沒急著回答。
她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點著扶手。一下,兩下。
冬之這個電話打得有意思。
這種小事齊經理就能解決,她卻專門打上來——不是問她「要不要處理」,而是問她「要不要趁現在立威」。
幾秒後,冬之以為夫人掛了電話。
那頭傳來聲音,淡淡的,只有兩個字:「等著。」
電話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