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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被發現了?

2026-09-05 16:43:51 作者: 雲天門門主

  「喲呵!」路一白湊過來,搭著謝辭淵的椅背,眼睛黏在屏幕上,看得津津有味,「二嫂可以啊!這手腕,這魄力,絕了!」

  段錚也點了點頭,推了推眼鏡:「確實不錯。」

  既把不知死活的玩意兒收拾得屁滾尿流,瞬間立威,又堵住了所有看熱鬧的嘴,還順手給自己找了個幫手——二嫂這能力與手段,比起二哥有過之而無不及。

  謝辭淵低聲壓笑,聲音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的本事可不只這些。」

  那隻小狐狸,手段多著呢。

  片刻,他拿起手邊的內線電話,撥通某個號碼,聲音低沉平靜:「那個姓王的,處理乾淨。別髒了她的手。讓他,還有他背後那些不知所謂的人,都長長記性。」

  掛斷電話,他繼續凝視屏幕。

  路一白坐不住了,湊過去八卦:「二哥,你這是養媳婦還是養打手啊?」

  段錚也來了興趣,盯著他等答案。

  男人將手上的雪茄在菸灰缸里點了點,滅了。慢條斯理地掀起眼帘,薄唇微勾:「養玫瑰。」

  頓了頓。

  「帶刺的那種。」

  話音未落,手機屏幕亮起,一條新信息跳了進來,來自那個剛剛在屏幕里大殺四方的女人:

  「謝老闆,看戲看的開心嗎]

  他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停留片刻,打了幾個字:

  [景董做到不錯,我望塵莫及]

  發送。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監控屏幕,

  看著屏幕里的女人收到信息後,先是一愣,隨即對著手機屏幕,唇角上揚。

  

  謝辭淵眼底那抹縱容的笑意緩緩暈開。

  目睹一切的路一白無話可說,

  謝辭淵起身拿起外套往外走去

  「走了」

  路一白拍了拍臉:「去哪啊」

  男人回過頭嘴角扯起一抹寵溺的笑:「賠罪」

  路一白談了口氣,得,這回是真的栽了。栽得徹徹底底,心甘情願。

  段錚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沒說話。

  ……………

  從金麒麟出來,黑色邁巴赫無聲滑入夜色。

  景昭冉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金麒麟的人際關係盤根錯節,花了她不少精力,此刻一放鬆,倦意涌了上來。

  車內暖氣開得恰到好處,淡淡的雪松香縈繞在鼻尖,她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車身輕輕一頓,穩穩停下。

  景昭冉迷迷糊糊睜開眼,窗外已不是楓丹白露熟悉的輪廓,而是一棟高聳入雲的地標建築。

  通體玻璃幕牆在夜色中泛著幽藍的光,頂層隱約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像懸在城市上空的一顆星辰。

  「這是哪?」她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我們不是回家嗎?」

  話音剛落,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

  夜風裹著淡淡的涼意湧進來,緊接著,一隻溫熱的大手伸進車內,五指修長,指節分明,不容拒絕地扣住她的手。

  景昭冉被他牽著下了車,她抬頭,眼前是建築入口——低調的銅色門牌上只刻著一行小字:「天上人間」。

  「二爺,這是什麼意思?」她側頭看他。

  謝辭淵沒鬆手,牽著她往裡走,語氣輕描淡寫:「給謝太太賠罪。」

  景昭冉眨眨眼,隨即反應過來

  他這是為下午的事賠罪

  狗男人還挺上道。

  電梯是專屬的,一路直達頂層。

  門開的瞬間,整座城市的夜景像一幅巨大的油畫鋪展在眼前。

  落地窗占據了整面牆,腳下是萬家燈火的海洋,車流如織,霓虹成河。

  空氣中飄著若有若無的白茶香薰,混著鮮切玫瑰的清甜

  兩人落座,侍者無聲地斟上紅酒。深紅的酒液沿著杯壁緩緩滑落。

  謝辭淵舉起杯,聲音低沉又漫不經心:「夫人,滿意嗎?」


  景昭冉紅唇微勾,舉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清脆的一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還不錯。」

  「Cheers。」

  兩人飲下第一口。

  酒液入喉,微澀回甘。

  餐點是米其林星廚現做的,每一道都是藝術品。

  但景昭冉的心思顯然不在食物上。

  幾杯紅酒下肚,她臉頰浮起薄紅,眼神也開始變得水潤迷離。

  用完甜點,她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腳下的流光溢彩。

  謝辭淵不知何時也站了起來,就站在她身後,近得她能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溫度。

  她轉過身,順勢掛在他頸側,指尖無意識地勾住他的領帶,一圈,又一圈。

  一雙媚眼微微上挑

  「二爺,之前的那個賭約……還作數嗎?」

  謝辭淵眼眸一閃,嘴角輕輕一撇,似笑非笑。

  他沒有拉開她,反而低頭,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發頂:「當然作數。」

  女人像是得到了鼓勵,動作更大膽了些。

  她揪著他的領帶往前一拉,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

  淡淡的玫瑰香混著紅酒的醇厚,從她唇齒間溢出,噴灑在他耳畔。

  「那二爺現在……」她聲音壓得又低又媚,像羽毛搔過心尖,「動心了嗎?」

  謝辭淵看著懷裡軟成一灘水的女人,眼底暗流翻湧。

  他抬手,指腹輕輕摩挲過她泛紅的臉頰,最後停在她唇角,聲音啞得不像話:「一半。」

  景昭冉拉開一點距離,眼圈微微一紅,那模樣委屈又撩人:「聽不懂。」

  男人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聲音放得極柔,像晚風拂過耳畔,輕輕淺淺:「進度一半。還有一半……需要謝太太好好努力。」

  「努力?」她歪頭,明知故問。

  他還來不及回答,她已經踮起腳尖,主動湊了上去。

  謝辭淵眼底最後一絲克制崩斷。

  他猛地收緊手臂,薄唇急切地覆住她的,強勢地掠奪著她的呼吸。

  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試探和挑逗,這個吻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女人愣怔一瞬,隨即慢慢回應,手指插進他的發間。

  「不要在這……」她含混地擠出幾個字,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男人低笑一聲,調轉方向將她往內室帶:「放心,這是套房。」

  後來,女人視線慢慢模糊。

  她只記得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記得他吻過她眼角時低低地說了句什麼,身下時而清涼時而火熱…………

  守在門外的冬之和裴風靠在牆上,打了個哈欠。

  裴風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扔了把鑰匙給冬之:「去睡吧,我守著。今晚恐怕回不去了。」

  冬之接過鑰匙,也沒拒絕,打了個哈欠:「行,下半夜我來換你。」

  一夜好夢。

  ——

  景昭冉醒來時,入目一片狼藉。

  衣服丟了一地,被子纏在身上,窗外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遮得嚴嚴實實,只有邊緣漏進來一線刺眼的光。

  她扶了扶額,記憶斷斷續續地涌回來——落地窗前,地毯上,浴室……耳根一下子燙得能煎雞蛋。

  真是一夜荒唐,而且好像還是她主動的

  身旁的男人動了一下,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拽回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還早,再睡會兒。」

  昨晚鬧到凌晨兩點,還沒睡多久,她確實困了

  景昭冉難得沒有掙扎,窩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又迷迷糊糊閉上了眼。

  ……………

  兩人真正起床時,已經接近中午。

  裴風和冬之早就等在門外,手裡提著兩個精緻的紙袋——換洗的衣服。

  謝辭淵接過,神色如常。景昭冉面上也端得四平八穩,只有耳根還殘留著一抹未褪的紅。

  二人出門,裴風和冬之默契地跟在一米開外。

  裴風看著前面並肩而行的兩道背影,嘴角抽了抽。

  這場景,似曾相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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