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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最趁手的刀

2026-09-05 16:54:47 作者: 雲天門門主

  男人的步子又急又快。

  寧夏德回頭,看清來人,立刻堆起笑臉迎上去:「馳爺——」

  季馳沒看他,直接越過他走到簡寧面前

  先是彎下腰檢查她的手指,又看了看她的胳膊

  「媳婦沒傷到吧?手疼不疼?腳呢?」

  簡寧悶著氣:「哪都不疼,心口疼。被氣的。」

  季馳:「那我給你揉揉。」

  簡寧拍開他的手:「滾。」

  景昭冉看著表:「慢了兩分鐘」

  季馳道歉:「二嫂,七嫂,我的錯」

  君妍看熱鬧:「想治你媳婦心口疼的病,就先解決那個渣滓,比什麼藥都好用」

  季馳親了親簡寧的額頭:「等我三分鐘」

  簡寧偏過臉去:「三分鐘,一秒都不多」

  寧夏德臉上的汗已經順著鬢角往下淌了:「馳爺,您看這……都是誤會……」

  季馳越過他,看向後面的寧芷:「寧小姐,是誤會嗎?」

  寧芷縮了一下脖子,聲音還是軟的:「馳哥哥,是她先動手的……我被她打成這樣了……」

  她說著還擠出兩滴淚,那演技連影后君妍看了都想鼓掌。

  季馳沒看她:「你自己說了什麼話,你心裡清楚。」

  寧芷閉了嘴。

  季馳來的路上怕簡寧受欺負,就讓聶川調出了商場的監控,所以他很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季馳轉過身對著寧夏德說:「寧董,我不打女人,既然令千金嘴那麼不乾淨,讓我很懷疑貴公司的人品,合作的事另談」

  他湊近對寧夏德說了句話

  「老來得女該小心點,我有的是手段」

  

  後者的瞳孔睜大,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季馳去拉簡寧,簡寧甩開他的手

  「馳哥哥,我還是不爽不想走」

  季馳湊近:「傻瓜有些東西得暗著來,放心她沒那麼好過」

  簡寧這才滿意了,把手遞了過去。

  季馳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攬過她的腰,直接把人抱了起來。

  他回頭對景昭冉和君妍說了一句:「二嫂,七嫂,今天消費我買單。人我先帶走了。」

  簡寧被他抱著往外走,臉雖然還板著,耳朵尖卻有點紅。

  寧夏德的臉紅成了豬肝色,寧芷看著也不敢再出聲

  熱鬧看完了,君妍挎上包,順手挽住景昭冉的胳膊,兩人相攜往外走。

  經過寧芷時,君妍用鞋尖輕輕踢了一下旁邊那隻「垃圾袋包」

  殺人誅心:「寧小姐,收好你的包,擋道了。」

  景昭冉低頭看了一眼:「別踢壞了,五倍價買的,踢壞了多可惜。」

  身後傳來寧芷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委屈:「爸……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君妍把墨鏡戴回去,笑了一聲:「惡人自有惡人磨。」

  景昭冉正低頭看手機,屏幕上是洛少川發來的消息

  她看完,眉心直跳

  君妍還在那邊感慨:「看著寧寧有人護著,我怎麼有種『我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好欣慰。」

  景昭冉把手機翻過去:「別欣慰了。我們家豬把白菜拱了。」

  ……………………

  赤夜居涼亭內,風吹著廊下的風鈴,叮叮噹噹。

  燕梟坐在石凳上,手裡翻著段錚遞來的資料:「瞿老打的一手好算盤」

  「當年連我們都被蒙在鼓裡」

  段錚站在旁邊,雙手插著兜

  「赤夜盟的事大大小小那麼多,有些蛀蟲也難免」

  葉青雲正在和謝辭淵下棋,執白子落下:「這件事若是其他元老做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偏偏牽扯甚多,二夫人也在裡頭。」

  他把視線從棋盤上抬起來,看著謝辭淵。

  燕梟看著雲淡風輕的人:「老二,你怎麼想」


  謝辭淵捻著黑子的手沒有停,穩穩落在一處空位上,

  「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勾結外人,違背盟規;暗害同盟,死罪難逃。無論怎麼判,都是死局。」

  段錚接話:「死罪難逃是沒錯,但義父當初立過規矩:功臣元老不得輕易判罰,除非碰了那些髒生意。就算要判,也得經過十三席投票。」

  葉青雲捻起一枚棋子,指尖轉了轉,落在棋盤一角:「所以瞿俊峰得死,而且得死得名正言順。」

  謝辭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茶湯表面的浮葉上:「大哥,你應該知道。要不是顧及你——就他對我出手那幾次,他活不到今天。」

  燕梟沒有接話。

  他的目光越過涼亭,落在不遠處花園裡,墨禹正抱著小安安看池塘里的魚。

  安安伸著小手想去夠水裡的影子,墨禹輕輕握著她的小手,彎著嘴角說些什麼。

  燕梟看著那道身影,收回目光:「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只要證據鏈收齊,瞿俊峰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但弟妹那邊,你得看住。」

  段錚把資料翻到最後一頁,合上,語氣隨意:「對了,秦堯那邊傳來消息,說瞿俊峰在盤算資產,看樣子想跑。不過——」

  他偏頭看了一眼謝辭淵,「港城那邊,江燃也在盯。」

  燕梟的目光落在謝辭淵臉上:「江燃動手,是誰的授權,你比我清楚。」

  謝辭淵把茶杯放下,瓷杯底碰到石桌面:「大哥放心,冉冉那邊我看著。」

  他抬起眼,

  「但我有一個要求——她的身份,你得幫我壓住。」

  燕梟靠在椅背上,笑了一聲,帶著幾分揶揄:「人家把你當刀使,你倒還上癮了。」

  謝辭淵沒有躲開他的目光,低頭把棋盤上最後一枚黑子落下:「那我就當她手裡最趁手的刀。」

  涼亭里安靜了一瞬

  風鈴又響了兩聲,遠處的花影里傳來安安咯咯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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