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楓丹白露
謝辭淵先洗的澡
他比平時在浴室里多待了一刻鐘,出來的時候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領口敞著,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滑了兩道,他沒擦。
他徑直去了書房,畢竟要給謝太太一些發揮空間
景昭冉站在自己房間裡,對著落地鏡看了第三遍。
那件墨綠色的薄紗裙掛在身上,該遮的地方剛剛好夠遮,不該遮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
她轉了個身,後背的布料幾乎鏤空,只有兩條細帶交叉著系在肩胛骨中間。
她伸手攏了攏領口:"成不成,就在今夜了。"
深夜,謝辭淵故意配合的先去洗了個澡
她把浴袍裹上,腰帶系了兩道,確認從外面看不出什麼端倪。
雖然今晚她已經提前交代了王叔,把其他傭人支出去了。
但這樣穿廚房,還是有點羞恥
她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往書房的方向走。
書房的敲門聲響起
謝辭淵的手指剛從鍵盤上移開。
他往後靠了靠,抬手把浴袍領口又扯開了一些,露出腹肌。
沉聲道:"進來。"
景昭冉推開門,先是探進去半個腦袋,目光從門縫裡掃過去,落在書桌後面那個男人身上
聲音軟軟的:"老公,你在忙嗎?
謝辭淵的視線從電腦屏幕上調轉過來。
她站在門口,浴袍裹得嚴嚴實實,腰帶系得一絲不苟,只露出一截白淨的小腿和光著的腳踝。
他靠在椅背里,嘴角動了動,尾音微微翹:"不忙。怎麼了?"
景昭冉把門合上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擱著一壺茶和兩隻杯子。
"我給你送茶。"
謝辭淵看著她靠近。
浴袍裹得很緊
這是……………不好意思?
中午還不是挺大膽的嘛
他笑而不語,把手擱在扶手上
目光跟隨著她的動作,從她放托盤的姿勢到她彎腰時浴袍領口微微敞開的弧度。
景昭冉深吸了一口氣,拼了。
她把茶壺放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彎腰的動作讓浴袍領口自然地向兩邊垂落
露出一段鎖骨和胸前那片被墨綠色薄紗覆著的渾圓。
她維持著那個姿勢把茶杯放好,抬起頭來時
謝辭淵的目光已經從她領口移到了她臉上
他看著她的小把戲,沒戳破
"謝謝夫人。"
景昭冉看著他那隻手,把手腕收了回來。
她端著茶杯沒有遞出去,反而繞過了他伸過來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搭上他肩膀
"老公,我餵你。"
謝辭淵的眉梢挑了一下:「有勞」
他收回手靠在椅背里,姿態鬆散,目光落在她臉上,嘴角揚起
他倒是很感興趣她會怎麼餵
景昭冉把茶杯舉到自己唇邊,仰頭喝了一口。
然後她彎腰湊近他,一隻手撐在他椅背的扶手上,另一隻手輕輕托住他下頜,唇瓣貼了上去。
茶湯渡過去的時候她的小舌跟著探進來
溫熱的、帶著茉莉花茶清甜的濕意在他唇齒間化開
她沒急著退,舌尖在他上顎輕輕掃了一下才撤出來。
謝辭淵的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腰。
她整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半坐在他腿上了
浴袍的腰帶在剛才的動作里鬆了半圈,領口滑到肩頭,露出裡面那片墨綠色的薄紗邊緣。
女孩慢慢退開,呼吸還沒勻,眼尾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聲音比剛才更軟了
"好喝嗎?"
謝辭淵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尖和還沒完全收住的喘
嘴角那點弧度加深:"喝太快了,沒嘗出味道。"
景昭冉彎了一下嘴角,拉著他的脖子重新湊近。
魚兒上鉤了
那盞茶以一種巧妙又纏綿的方式被兩個人分著喝完了,茶水灑了一小攤在桌面上,誰也沒去管。
等茶壺空了,她整個人已經坐在他懷裡
浴袍的腰帶徹底鬆了,敞開著,露出裡面那件什麼都遮不住的薄紗裙。
「老公,是茶好喝,還是我好喝………」
謝辭淵的目光從她領口一路滑下去,在那兩條交叉的細帶上停了一下,然後沿著鏤空的花紋慢慢落到了腰側。
「茶香醇厚……………至於人,我需要再細細品嘗」
他伸手撥了一下她肩頭的布料,指腹擦過她鎖骨的時候故意慢了一拍。
隨後低頭重重吻住她的鎖骨
一隻手沿著她小腿滑下去,扣住她腳踝輕輕往自己這邊拉了半寸
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又收攏了一些。
她的膝蓋碰到了他腰側,他順勢把那條腿帶上來圈在自己身側
俯身的時候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又低又啞
"謝太太,茶喝完了——但夜才剛剛開始。"
他的手指輕輕勾住了她浴袍腰帶的繫結。
指尖一挑,腰帶鬆鬆地散開了
浴袍向兩邊滑落,露出裡面那件什麼都遮不住的墨綠色薄紗。
鏤空的紋路貼著她的皮膚,在暖黃的燈光底下泛著一層細碎的光,勾勒著腰線和胸口的弧線
什麼都擋了,又像什麼都沒擋。
景昭冉整個人往後仰進椅背里,眼神已經有些散了,臉頰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紅,嘴唇微微張著喘氣
手還下意識地擋在身前,指尖攥著那層薄紗的邊緣
謝辭淵低頭,嘴唇落在她耳尖上輕吻:"不就是穿給我看的?」
「擋什麼?嗯?"
他低頭湊近她耳邊,帶著氣音擦過她耳廓,
"故意的?"
景昭冉耳朵尖紅透了,但依舊撩撥,媚眼如絲
「故不故意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喜歡嗎?"
謝辭淵沒有回答
但他換了姿勢,手穿過她膝彎把人托起來
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浴袍從肩頭滑落下去堆在椅面上,那件墨綠色的薄紗裙完全露了出來。
謝辭淵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目光從她泛紅的耳尖移到她咬著的下唇上
"看來是我還不夠熱情——沒給謝太太好的回應。"
"我這就努力。"
長夜漫漫,主臥的燈亮了很久。
那件墨綠色的薄紗裙沒撐過兩分鐘就被丟下了床角,被浴袍壓住了半邊
到後半夜的時候,景昭冉的意識已經徹底糊成一團了。
景昭冉的指甲掐進他肩膀,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擠出來求饒
"老公……不要了——"
「嗚嗚嗚,我好累」
女人的眼皮沉得抬不起來,整個人被裹在被子一角里
臉埋在他胸口,手指還鬆鬆地搭在他肩頭
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發頂
然後聽見他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貼著她耳朵傳過來
帶著運動完之後的微喘
「老公現在的體力和當初比怎麼樣?老婆?
她想回什麼,但嗓子已經發不出聲了,只含含糊糊地"嗯"了一下
手指從他肩頭滑下來,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