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到差不多到酒店樓下的時候,李知嫣讓李晉臣開另外一條路,從酒店的另外一個停車口過去,酒店的大門容易有私生蹲點。
「你們平時都是這樣躲避粉絲的嗎?」李晉臣皺著眉頭,對她這種存在人身安危的做法不太滿意。
「畢竟是公眾人物,粉絲也不是所有的私人行程都能跟的到,只不過是最近在附近拍戲,粉絲知道入住的酒店,喜歡在樓下蹲守。」
她笑著,「我現在躲私生也很有經驗,平時他們想跟也沒有這個能力跟。」
李知嫣在京北住的豪宅別墅,安保極其嚴格,私生也沒有這個能力進去。她現在出門有時候也會帶著助理和保鏢,保鏢和助理就是用來防私生的。
「不管什麼情況下,都要以自己的安全為重。」
他知道李知嫣是個很看重事業的人, 他不會幹涉她的工作,只能囑咐她。
「我不會用自己的安全開玩笑的。」
車子停在酒店車庫裡面,車內亮著燈,李知嫣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車,李知嫣緊隨其後。
兩人隔著車子朝彼此望了過去,四目相對,車子成了他們逾越不了的鴻溝, 李知嫣欲言又止,一些陳年問題,現在再問已經有些不合時宜了。
李晉臣繞過車頭走了過去,將鑰匙遞給他,手指微微碰觸,李知嫣像觸電一般把手縮了回來,鑰匙沒有落在她的手上,掉到了地上,李知嫣匆忙從地上撿起鑰匙。
「我明天還要早起化妝,先回去了,路上注意安全。」
說完這句話,逃也似的跑了。
李晉臣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不由上揚。
他慢慢走出停車場,司機在門口停著,坐上車後,才緩緩點燃了一根煙,煙霧繚繞間,他覺得這樣就很好,起碼她不會再躲著他。
足夠了, 人要學會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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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嫣這幾天在劇組都會很忙,所以李晉臣申請加她微信的時候,她沒有任何猶豫就通過了。
所有的聊天都是關於Cedric。看著聊天記錄,她忽然覺得他跟李晉臣像一對離婚的夫妻,孩子爸帶著 孩子獨自生活,孩子媽時常發微信詢問孩子爸情況。
拍戲間隙劉珩奕又湊了過來,摸著下巴打量著李知嫣,「李知嫣,你最近不太對對勁。」
「我哪裡不對勁?」
劉珩奕眯著下巴,搖頭晃眼,古怪的很,還有些做作地說道,「你整天抱著手機,這兩天下次之後你看著手機都會笑。」
「我笑了嗎?」 李知嫣忍不住用手機的黑屏幕照照自己的臉。
「你不覺得蘋果機酸嗎?」劉珩奕不可思議說道,「你是不是偷偷 背著我談戀愛了?」
李知嫣瞟了他一眼,「說的咱們好像談了一樣,我談戀愛還需要跟你打報告呀。」
劉珩奕「嘿嘿」地笑著,「你可別忘了,我們一言為定超話還有一百多萬的CP粉,你要是談戀愛了,粉絲都歸我了。」
李知嫣現在哄小孩更加得心應手了,隨口敷衍,「乖,都送你了,我都不需要,不過你再待等會他們又要磕糖了。」
她朝著某個方向抬了抬下巴,隔著很遠,有大炮對準了他們,不知道是粉絲還是代拍。
劉珩奕不悅,「煩死了, 演了一部戲之後,就必須得當情侶嗎?就不能是好朋友嗎?」
他只要跟李知嫣眼神對視,立刻說他看著老婆很深情;他就因為沒有對李知嫣笑,粉絲就說他因為老婆跟其他男演員拍戲,吃老婆醋了,他真特麼比竇娥還冤,他跟李知嫣明明在聊天;
還有那天李知嫣太累了,低著頭趴了一會 ,他擔心李知嫣身體不舒服,摸了摸她的額頭,結果被拍到,變成了在片場也要跟老婆時刻貼貼,貼個妹呀……
此類的事情層出不窮,幸好他跟李知嫣都不是這種小肚雞腸、互相疑心的人,不然真得要鬧得從此不相往來了。
李知嫣看著他義憤填膺投訴,「行啦!CP粉就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畢竟咱們當初也靠著他們拿了不少資源,愛磕就磕唄。」
一句話把劉珩奕哄好了,「也是,要是沒有這些CP粉,咱們的劇也不一定那麼出圈,說不定我還得在男團裡面打醬油。」
李知嫣看著他,「你不是一開始想當idol,怎麼現在變了嗎?」
「要是有舞台機會,誰喜歡當演員,這不是沒辦法, 我們那個限定團早就散了,不演偶像劇還能幹嘛,我們那個團,烏泱泱十幾號人,現在有當團播的,有轉行的,還有下海的……」
下海?
李知嫣「噗呲」笑出聲,劉珩奕可沒有這麼偉大的理想,能為藝術獻身,據他自己所說,以前在男團的時候整天在粉絲面前麥麩,已經煩死了。
隊友之間賣賣麩,已經是他能為藝術做到的最大貢獻。
「所以你就跑來演戲了?」
劉珩奕嘆了口氣,「我當年沒上大學,硬是要去搞男團,跟家裡鬧翻了,揚言一定要大紅大紫,榮歸故里,所以就跑來演戲了。」
「也算是殊途同歸了,你已經火了。」
劉珩奕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不過你呢?上了個 綜藝怎麼想來演戲了。」
李知嫣說,「想嘗試一下成為世界中心是什麼感覺,想體驗站在高處的感覺。」
劉珩奕挑起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看來我們是一路人,做不來對藝術純粹的熱愛。」
李知嫣沒有反駁,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