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嫣在一旁拍戲,椰子坐在那裡休息,順便看看網上的消息,一言為定CP粉的消息總是能根據大數據準確無誤地推到到她面前。
進了圈之後 ,她終於體會到了當年那些圈內人是怎麼看他們這些CP粉的了,四個字 就是「人傻錢多」。
哪怕如此,在椰子眼中 ,依然覺著這些人可愛,付出的真心比一切都可貴。不過這怎麼這麼不對勁……
這圖片一看就是休息的時候,兩人的姿勢有錯位感,有粉絲認為他們接吻, 還用一整篇小論文去認證這個觀點。
「我溶圖了,大家可以看看,肯定是接吻了。」
「看了太太的分析,我就知道沒有磕錯。」
「兩人是不是談了,在劇組接吻都不避著,不會在圈內半公開了吧。」
「………」
椰子看到這些也是力竭了,這倆人在戲中都沒吻過,平時生活中也只是好朋友,而且劉珩奕身邊還有「女金主」,估計全世界只剩下兩人,兩人寧願讓人類滅絕都不會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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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都沒有見到Cedric,李知嫣心裏面掛念著Cedric,好不容易等到Cedric康復了, 李知嫣自己倒下了。
這波流感來勢洶洶,很多演員都中招了,只能說幸好她在這部劇沒什麼親密戲份,所有的親密戲份都是跟劉珩奕,劉珩奕跟她拍了一天戲之後也中招了。
Cedric用李晉臣手機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她正拍完一場戲,坐在小椅子上休息吃藥,椰子拼命讓她多喝點熱水。
「嫣嫣,怎麼樣,實在撐不下去的話,我們請假回去吧,讓泉哥去跟劇組協調」
「我沒事,哪有那麼嬌氣,我這待遇已經是好的了,生病了還有你照顧著,其他各行各業的女性未必有我這麼幸運。」李知嫣翻著藥袋,就拿了一瓶抗病毒口服液,「其他藥喝了有副作用,容易犯困,其他的留著明天吃吧。」
椰子很擔憂,「等下還有一場淋雨戲,要是拍完,你這感冒肯定會加重的。」
李知嫣倒是看得很開,還有心情跟椰子開玩笑,「明天沒有我的戲份,要是加重了,就在酒店好好休息。」
「我說不過我們的大律師,不過身體是自己的,觀眾可不會管你這些。」
李知嫣把細小的吸管插進口服液裡面,猛嗦一口把藥喝完了,把手機還有其他小風扇,保溫杯都一骨碌遞給椰子,「我繼續去拍戲。」
這一場戲主要是拍楊曉真跟父母還有哥哥的戲份,中專畢業後,父母逼迫她去相親,楊曉真已經答應了林滿東要等他回來,跟父母之間發生了激烈爭吵,冒雨從家裡出去,產生了跟前夫的第一次會面。
楊曉真前夫戲份主要發生在劇後面,對手戲演員也是男團出身,年近三十,長相很大氣,身上有人夫感,演員表剛出來的時候,就有網友戲稱她這是捅了愛豆窩了。
前夫對楊曉真一見鍾情,後來創造兩人相親機會,那時候恰逢楊曉真跟林滿東之間的異地戀出現縫隙,楊曉真心死,嫁給了前夫,婚前白月光,婚後成了魚目珠子,婚姻一地狼藉。
雨戲一共拍了三場才過,椰子立刻拿著毛巾和一杯薑茶過來,「嫣嫣,你快喝點薑茶,去去寒氣。」
李知嫣接過薑茶,椰子滿臉操心地拿過純白毛巾,給她擦頭髮,「喝完後,我們去換衣服。」
羅珊走了過來,關心她,「感覺怎麼樣,早知道你感冒了,我就往後排了。」
李知嫣哭笑不得,「羅導,你怎麼跟我助理椰子一樣,我沒那麼嬌氣,我喝點薑茶去去寒就好,而且劇組明天不是給我放假了嗎?我休息一天就沒事了。」
羅珊是真的很滿意李知嫣,「好,喝完後趕緊換了濕衣服。」
「謝謝羅導,我等下就去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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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嫣以為自己的身體素質不會那麼差,結果淋了雨之後,在回程的路上就開撕蔫了,也不說話,蓋著毛毯子,在車上開始昏昏欲睡。
椰子在一旁看著更憂心了,決定等一會再去藥店買些藥。
李知嫣回到酒店已經撐不住了,脫了鞋就往床上躺,椰子在一旁守著她,幸好劇組定的酒店是大床房,有個屏風隔開一個區域,椰子為了不吵她,搬了桌子蹲在屏風後面工作。
差不多八點的時候,李知嫣開始發起了燒,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她的手掌似乎被人握住了, 有輕微的痛感,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哼」了一聲,那陣痛感消失了,她好像還吃了藥,很苦的藥。
她繼續睡著了,再次醒來時,屋內窗簾拉得密不透風, 床邊的沙發上坐了一個身影,她沒有仔細看,還以為是椰子,「椰子,幫我拿一下水。」
「是我。」
沒有人比李知嫣更熟悉這道聲音,他們在深夜中纏綿旖旎過,聽過他的DI 口今shen,讓她選擇繼續深陷其中,無怨無悔。
人在脆弱的時候心裡防禦是最低的,李知嫣也不例外,這一刻他不想管所有的道德和倫理,裝著不去在意,裝著放下,真的太累了。
「小叔。」
黑暗中一聲糯糯的聲音傳到李晉臣耳朵里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有多久沒有這樣好好叫過他了,李晉臣拳頭都攥緊了,心中的酸澀油然而生。
他走到床邊,打開床頭燈,床頭放著保溫杯,李晉臣打開保溫杯將熱水倒出來到杯子裡面,李知嫣愣神地看著他,她發著燒,燒紅了臉,眼睛也是淚汪汪的。
讓人我見猶憐。
李晉臣坐到床邊,準備餵她喝水,李知嫣尷尬地避開,對上李晉臣的眼神, 她說,「我自己來就行。」
想抬手去拿水瓶,被李晉臣輕聲制止了,「你還在打吊針,不用亂動。」
李知嫣抬手踩發現自己還吊著水,牆上不知何時粘了一個鉤子,吊瓶就掛在鉤子上,李知嫣剛剛只看著看李晉臣,沒有發現吊著針。
她喝了點水, 喉間的灼燒感終於沒那麼重了,剛才一講話,喉嚨就跟針扎過一樣。
「是你叫醫生過來的嗎?」
李晉臣把杯子放回去,蓋上保溫杯的蓋子,「嗯,給Cedric看病的醫生,Cedric給你打電話你沒接,稍微了解一下,知道你發燒了,帶了醫生過來看你。」
「謝謝 ,我又欠了你一個人情。」
她的態度太客氣疏離了,李晉臣的心裡跟堵著似的,他壓著聲音,卻能聽出不悅,「嫣嫣,你一定要跟我這麼楚漢分明嗎?要真的算這些小事,以前生病時我記得你可是很黏我,還有那三年,我們朝夕相處,還有我們的……這些都能算的清楚嗎?」
他沒說出來的是Cedric,全天下的夫妻之間只要摻雜了孩子的,就沒有能算的清楚,別提他們曾經是家人。
李知嫣靠著床頭,把頭挪向另外一邊,就是不看李晉臣,「很感激小叔當年對我的照顧,我現在已經跟李家脫離關係了。」
她的聲音漸漸染上了哭腔, 她也想 回到過去,那時候爸媽還活著,李晉臣還是她的小叔,她可以肆無忌憚地跟他分享任何事情。
她會偷偷跟他講班上談戀愛的男女同學,也會私下跟她吐槽某個老師的課很難懂,她不想去看上興趣班,李晉臣會偷偷帶她出去玩……
「如果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多好……」
李知嫣情緒激動,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倔強而又脆弱。
李晉臣越過界限,把人輕輕摟入懷中,李知嫣沒有抗拒, 依賴地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 哪怕只有這一分鐘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