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空以為他親愛的主人會解救他。
沒想到他親愛的主人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甩了甩騷包粉的劍,將靈體狀態的他甩了出來。
之後把縮小的粉色小劍重新放到耳朵上。
並且還順手把青玦、丹朱和閻宸都弄出來,讓他們去和永曜一起玩去。
一下突然多出這麼多可以說話的生命,永曜當然高興了,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可熾空、青玦不高興了。
誰想和話癆一起玩啊。
原來愛是會消失的嗎?
熾空悲戚地在心裡吶喊,完全不敢出聲。
他怕他一出聲,永曜便會將言語攻擊全部投在他身上。
現在有主人的其他契約靈為他分擔戰火,他很滿意,並不想打破這個局面。
丹朱和永曜接觸的時間較少,閻宸剛加入這個家庭不久。
兩靈皆不懂青玦和熾空兩位為何會如此驚恐。
青玦喪氣地垂著腦袋,聽到它們的困惑,給他們傳音。
「你們是不知道永曜的嘴有多厲害,獸覺得他不適合當一個劍靈,他更適合去當個說書的。」
「他那麼願意說,若是有人在他說話的時候捧場,他肯定高興壞了。」
丹朱一貫相信兩位老大哥的指點。
此時聽到青玦這樣說,有點小驚恐,四條狐狸尾巴都不搖了。
閻宸卻不服氣,它甚至打算等會兒距離永曜近一點,親自體驗一下永曜的口水威力。
除了閻宸,青玦、熾空、丹朱都不想聽永曜叭叭叭。
然而永曜卻是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那個,他們打不過。
再回去看他們親愛的主人,卻見那邊兩個人並肩往冷星雲來的地方走去了。
愛果然消失了。
青玦、熾空、丹朱一邊聽著永曜在旁邊說這兩年他有多無聊,一邊憂鬱地想著。
閻宸剛接觸永曜,倒是沒被他煩到,還聽的津津有味。
另外三人見狀,悄悄落後幾步,將應付永曜的事交給新人。
閻宸聽著永曜講起了秋恆和冷星雲過去的事,那張潦草的五官上浮現出了疑惑。
僅僅比巴掌大了點的它飄到了和永曜視線平齊的地方。
「永曜,你的主人和我的主人是什麼關係啊?」
永曜聲音一頓:「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呀,寶寶前幾天才和主人契約,不知道主人之前的事。」
永曜一聽,來勁了:「那我可要給你好好講講了。」
「事情還要從我家主人的靈根說起,他是時間靈根,當初……」
閻宸聽得一愣一愣的。
後面的青玦、熾空、丹朱的臉上都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別問毛絨臉是如何做出同情的神情的,反正就是能。
永曜說了很久,閻宸最終艱難地理解出其中唯一的關鍵點。
「你的意思是,你的主人是我的主人的道侶?」
永曜肯定地點了點頭,然後頓了一下,又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是道侶,是未來道侶。」
閻宸已經被永曜剛才那一串話說懵了,現在一聽永曜的聲音就頭疼。
它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容量有點不夠用了。
它用那靈力組成的火柴手抱著頭,潦草的五官上這次浮現出了崩潰。
「什麼道侶、未來道侶的,不都是道侶嗎?」
永曜思考了一下,認同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反正早晚是道侶。」
永曜把閻宸折騰得夠嗆後,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太忽視後面那三個朋友了。
於是他高高興興地去找後面的三個朋友玩去了。
閻宸安靜地待了一會兒,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一個問題。
「誒?男的?主人的道侶?」
閻宸掐著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原來還可以這樣。」
*
另一邊,在秋恆將熾空等人趕走的時候,冷星雲注意到他身邊又多了一個靈。
冷星雲的見識還算不錯,一眼便認出了新出現的靈體是雷靈。
還是一個年輕的雷靈,說話竟然一口一個「寶寶」。
他的眉頭蹙了一下,又很快鬆開。
冷星雲現在想了兩件事。
一是覺得秋恆的稱呼被搶走了,有點小不高興。
二是覺得現在的發展與他曾經見到的那條時間線中的發展,產生了偏差。
在他曾經看到的那個時間線中,小道侶的身邊沒有雷靈的出現。
甚至沒有那隻叫丹朱的紅狐器靈出現。
不過對於這一點,冷星雲還是挺高興的。
距離時間長河最近的他自然是清楚,任何一點偏差都能讓一條筆直的時間線發生偏折。
對於原本命運悲慘的他們而言,未來越是變化,他們便越不會走上過去的老路。
秋恆見他的目光停留在雷靈身上的時間有點長,以為他是在想雷靈是什麼東西。
「那是雷靈閻宸,我前幾天契約的……」
秋恆講起了契約雷靈的過程。
冷星雲聞聲收回視線,眼神軟化地看向身邊認認真真講過去的少年。
等他們到了冷星雲要帶秋恆去的地方,秋恆正好講完在陳家的發生的事。
然後秋恆神識一轉,看到了地上躺著的四具熱乎屍體。
漂亮的眉心出現幾道褶皺。
「這個人……」
太巧了。
剛講完陳家的事,轉頭便見到陳家的人,即使冷靜如秋恆,也不禁在心裡感慨一句。
冷星云:「你認識?」
「他是陳家的人。」
秋恆想了一下,才想起此人在陳家是幹什麼活的。
「是陳家靈田的管事,他知道我契約了雷靈。」
「所以他大概是為了奪你的雷靈而來,旁邊的三人是他找來的幫手。」
冷星雲的目光冰冷了幾分,覺得剛才下手還是輕了。
他剛才根據傳訊玉簡的指示找到這邊,發現這四個人在跟蹤一個陌生的金丹修士。
卻不見秋恆的人影。
傳訊玉簡不會出錯,冷星雲想了一下便明白了。
他想起秋恆有一個千面法器,猜出前面的金丹修士是秋恆。
就這樣,冷星雲再次看向尾隨的四人時,眼神非常不友善。
這四個人鬼鬼祟祟地帶著一身殺氣追蹤秋恆,肯定不是想干好事。
所以他果斷將人解決了。
兩個磕丹藥上去的化神期、一個金丹中期、一個築基期。
對冷星雲而言,解決起來輕輕鬆鬆。
秋恆不是很理解陳管事對他雷靈的執念。
「他也不是雷靈根,要雷靈做什麼?」
秋恆也就隨口一說,他並不想知道陳管事想要他的雷靈做什麼。
他也不想知道,反正人都已經死了。
之後,冷星雲將秋恆給的化屍水倒在四人身上。
看著四個人的屍體化作塵埃,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默默在心裡說了一句話。
多謝你們讓我剛出現就在秋秋面前刷了一波強有力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