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行,它可是秋恆第一個契約的。
於是青玦又支棱起來了,甩著尾巴擠開秋恆去迎接下一道雷劫。
它要讓秋恆看看,到底誰才是最能幹、最有用的。
秋恆:「……」
秋恆正打算試試前段時間悟出來的招式,熾空劍上已經蓄滿了劍意,而青玦就是在這個時候衝過來的。
被青玦這麼一撞,秋恆的這一劍就偏了位置。
於是……
「啊啊啊!秋恆你是不是故意的?不然這道劍意砍誰不好,為什么正正好好砍中我?」
「秋恆你是不是對我意見啊?」
無辜的圍觀群眾猝不及防間被劍意擊中,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若不是秋恆在發覺不對時有意識收了大半力量,他的小命便要丟掉半條。
這位幸運的圍觀群眾正是孟凡。
本來孟家的隊伍已經打算從雷雲墟離開了。
但半路上孟凡見龍子穆匆匆往萬雷峰跑,眼珠子轉了幾圈脫離隊伍,悄悄跟上了龍子穆。
龍子穆聽說渡劫的修士是秋恆,情緒太過激動著急。
附近打算去看熱鬧的修士又多,他還真沒發現有個熟人在跟蹤他。
孟凡到了萬雷峰下才知道渡劫的修士是秋恆,立馬在心裡詛咒秋恆渡劫失敗。
他厭惡秋恆不僅是因為秋恆和龍子穆關係,還因為秋恆的天賦比他強。
在他還沒結丹的時候,秋恆已經要結嬰了。
孟凡只是平等地嫉妒所有比他天賦好的修士。
包括他的兄弟姐妹。
所以別看孟凡總是在龍子穆跟前提他妹妹孟穎多麼多麼天才,好像他很喜歡孟穎似的。
其實這一切都是他的偽裝,事實是他要嫉妒死孟穎了。
憑什麼一母同胞,兄妹皆天賦出眾,只有他平平無奇。
而秋恆的天賦比孟顯孟穎強多,孟凡當然更嫉妒他。
孟凡萬萬沒想到就在他第三百六十五次詛咒秋恆渡劫失敗時,一道劍意直奔他而來。
那劍意又快又凶,他根本躲不開。
若不是秋恆正在渡劫,孟凡都要懷疑秋恆是不是有讀心術,知道他在詛咒他。
孟凡一邊坐在地上破口大罵,一邊在心裡狐疑地想。
然後便聽到一道熟悉的笑聲。
抬頭一看便見龍子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不遠處,並且現在正在嘲笑他。
孟凡頓時受不了了。
「廢物,你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廢物?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龍子穆本來不想搭理孟凡的,但想到什麼,轉瞬勾起惡劣的笑容。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孟凡。
「我金丹期中期,你連金丹期都不到,誰是廢物難道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嗎?」
想到孟凡剛才還罵秋恆了,龍子穆又來了一句扎孟凡心的話。
「你和我都比不過了,更別說秋師兄了。」
孟凡的臉憋紅了,但還真不知道怎麼反駁。
龍子穆笑得更開心了。
他給靈犀傳音:「爽了,原來秋師兄平時都是這麼快樂嗎?」
龍子穆不是張揚的性格,平日裡有人罵他,他基本上都是置之不理,只當那人在放屁。
除非對方說得特別過分,他才會出言反駁。
可就在剛才,他看著雷雲之下的秋恆,眼前突然就出現了秋恆以前懟人的樣子。
他想向在意的人靠攏,所以才有了那番拉仇恨的話。
「我以後要跟秋師兄好好學習說話的藝術。」
靈犀贊成:「挺好的,我早就看不慣你那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話的憋悶性格了。」
龍子穆:「我以前有那麼差勁嗎?」
「龍子穆,你天賦如此好,還不是被我們孟家退親了,你也不過如此。」
孟凡才不會說他爹早在龍子穆名聲漸起的時候,就已經後悔退掉龍子穆和孟穎的親事了。
「你以為我想要和孟家的親事嗎?早年定親時,我們家是不願意的,是你們孟家強硬地讓我和孟穎定親。」
「如果當初我有選擇的權利,我定會選擇不定這門親。」
就是這門親事,害得他全家只剩下他一人。
龍子穆起先滿臉嫌棄,後想到家人死亡的原因,沒了說話的興致。
不願意再搭理跟個瘋子似的孟凡,龍子穆打算換個地方觀察這場元嬰雷劫。
剛轉身便見身後不遠處站了一個女修。
那女修捂著嘴,滿臉淚水,正用一種看負心漢的眼神看他。
而附近不明真相的修士還真以為他是個負心漢,譴責地看著他。
龍子穆實在沒蹦住,額頭青筋突突,有點崩潰地抓了抓頭髮。
「煩死了,我又沒把你怎麼樣,這幾十年間我們相處的時候加起來都不超過一天。」
「你戲怎麼這麼多?」
龍子穆撂下這些話,連反駁的時間都沒給孟穎,直接跑遠了。
孟穎感受著附近奇怪的目光,內心尷尬極了。
連一句話都沒和自家二哥說,握著躺在掌心的戒指,直接躲到一棵樹後面去了。
「我都說了龍子穆對我沒有想法,美人計對他沒用。」
孟穎攤開手,氣惱地對著戒指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太沒用了,若是我出馬,一個龍子穆輕輕鬆鬆拿下。」
「我沒用?怎麼可能?平日裡追我的男修起碼有上百個。」
「呵!才上百個,我當年風光時,追求者至少是你的十倍。」
孟穎最不喜歡比自己還有魅力的女性,聽得很不高興。
「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扔進凡域的茅廁,讓你永無出頭之日,反正我們也沒有契約。」
沒錯,即使戒指里的東西總是說要和她契約,孟穎還是沒鬆口,堅持不與對方契約。
她又不是傻子,戒指里的東西總是蠱惑她幹壞事,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她怎麼可能與之契約?
孟穎會將其留在身邊,只是想要利用它而已。
如今他們之間只是互利互惠的關係,達成再進一步的關係是不可能的。
孟穎承認自己是壞人,想要幹壞事,報復看不起她的人。
就比如龍子穆此人。
「現在怎麼辦?龍子穆根本不想和我接觸,我怎麼奪走他的氣運?」
戒指中的靈靜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下一步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