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江湖中便有謠傳,有一份藏寶圖流落世間,那藏寶地點有無數珍寶,誰擁有它,便能成為這世間最為富有之人。
為此,很多年的時間裡,人們都在尋找這份藏寶圖。
許多宗門因此消失,還有一些勢力迅速崛起。
整個江湖經歷了一次又一次洗牌。
但多年過去,那份傳說中的藏寶圖依舊沒有現身。
因此,人們對它的執念也逐漸消退。
沒想到,如今竟真的有藏寶圖。
此時,被敖尋扔出侯府的三人站起身。
春娘牙關緊咬,怒聲說道:「該死,真該死!」
「你還有臉說別人該死?」趙四發現自己能說出話來,指著春娘的鼻子說道:「都怪你,不僅什麼都沒拿到,還丟失了一部分地圖!」
「誰能想到那個女人這般聰明,實力又強,你如今將這些事情怪在我頭上,那你們呢?若能打得過她,怎會被人捆得像粽子一樣?」春娘雖心中不甘,但她今天輸的心服口服:「那女人並不似我們想的那樣簡單,今日栽在她手上,我沒什麼好說的。」
「哼,婦人之仁,目光短淺,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將那份藏寶圖找回來!」
「好了。」平三眉頭皺了皺,低聲說道:「先回去,從長計議。」
三人來到一處偏僻的院子,春娘剛走進去,突然,身後傳來一道凌厲的掌風。
她躲閃不及,直接被人拍在後心處。
一口鮮血噴出,春娘難以置信地看著身後的平三。
「你……你……」
「尋找藏寶圖本就不易,你如今害我們丟了一部分地圖,便用你自己的補上吧!而且如今知道藏寶圖的人越來越多,少了你,我們兄弟二人還能多分上一些。」
「你們……你們竟然如此對我!」春娘眼底赤紅,冷聲說道:「枉費我如此信任你們!」
「呵,要不是看你會製毒,你以為我們兄弟二人會帶上你這麼個累贅?」趙四撇撇嘴,嫌棄地說道:「蠢貨!」
「你們……你們會後悔的!」
「帶著你,才是我們最後悔的事。」
眼看著春娘咽氣,趙四冷笑著啐了她一口:「沒用的廢物,大哥,我們……」
「噗!」
利刃刺破皮肉,趙四瞪大眼睛,低頭,眼球震顫。
「大哥、你……」
「你們兩個,都是沒有用處的廢物,與其被你們拖累,倒不如我一人尋找寶藏來的痛快。」
話落,他將長劍從趙四身體中抽出來。
趙四瞪大眼睛,緩緩倒在地上。
平三在房間內翻找了一會兒,將先前三人藏起來的地圖全部找齊,又拿出趙四的佩劍在他身上捅了幾下,旋即將劍柄放在春娘手中。
做出二人兩敗俱傷的場景。
他剛想離開,突然發現院子裡正站著一個人。
「你……」
「主子猜的果真沒錯,你還真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敖尋抽出長劍,劍鋒指著他的喉嚨:「殘害手足,可誅。」
話落,他身體如離弦之箭,不等平三反應過來,劍鋒已經掃過他的喉嚨。
殷紅的鮮血噴涌而出,他不甘心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將他懷中的地圖翻出來後飛身離開。
他前腳剛走,墨少珩和衛風便出現在院子中。
「世子,剛剛的人,應該是雲麓峰少峰主身邊的四大統領之一,敖尋。」
「嗯。」墨少珩早就認出了敖尋的身份,那日夜探定安王府的人,便是他。
那四大統領從始至終只聽從她一人之令,就算雲麓峰的峰主都不能使喚他們分毫。
而今卻稱她為主子。
蘇以寧。
雖容貌不同,但行事風格,武功招式都頗有她的神韻。
敖尋又出現在她身邊。
同名同姓,若說她不是她。
要怎麼說服自己?
「世子,如今藏寶圖落入了蘇姑娘手裡,咱們怎麼辦?」
「無妨,誰有本事,這藏寶圖便是誰的,回府。」
「是。」
蘇以寧將敖尋帶回來的地圖拼在一處,發現竟能拼出半數左右。
「還是主子想的周到,猜出他們會將藏寶圖藏在其他地方。」
「狡兔三窟,他們能毫不猶豫地將身上的藏寶圖交出來,說明他們手裡還有定然還有其他存貨。」
「主子,那三人狗咬狗,最後一個也被屬下殺了。」
「這藏寶圖不知其來歷,但據他們所說,蘇秦宸也在尋找,從今日起,你時刻注意蘇秦宸那邊的動向,對了,最近蒼凜可有來信?」
「蒼凜來過幾次消息,峰內沒有找到千雲鶴的蹤跡。」
「他手下的那些人呢?」
「還關在地牢里。」
「還有其他消息嗎?」
「其他的,就沒有了,對了,最後一次來信的時候,蒼凜提到了萬藥谷,門主前些時日在雲麓峰朝著萬藥谷的方向看了良久,想來是思念主子了。」
是嗎?
蘇以寧眼睛微眯。
究竟是想起她還是在想其他事情。
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主子,您真的不打算回雲麓峰嗎?」
「暫時不是回去最好的時機,我還活著的事情,不准外傳。」
「主子放心,便是他們將刀架在屬下脖子上,屬下都不會透露一個字的。」
此時,慈安院內。
老夫人怒氣沖沖地坐在榻上,秦嬤嬤端來安神湯,輕聲說道:「老夫人,您莫要動氣,二少爺他或許只是一時被那女子蠱惑,才……」
「一時被她蠱惑?真當我這把老骨頭是傻的?白日裡口口聲聲說跟她沒關係,晚上就滾到一張床上去了,這是沒有關係?堂堂侯府嫡子,竟做出這種不知羞恥敗壞斯文的醜事!能有什麼出息?」
「老夫人,無論如何,二公子都是府上最有本事的孩子了,他畢竟年輕氣盛,血氣方剛,身邊有個女人也不足為奇。」
「蠢!蠢啊!」
老夫人得知消息後,氣的一晚未眠,第二日一早便將蘇秦宸叫到慈安院,將他狠狠罵了一頓。
蘇秦宸從慈安院離開的時候,臉色別提多陰沉了。
就在他準備讓人將春娘帶出來的時候,身邊的小廝快步跑了進來:「二公子,不好了,那女人跑了。」
「什麼?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