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這皇帝的私庫跟其他人的庫房不同。
能進到這裡的,都是世間難尋的寶貝。
蘇以寧笑了笑:「昏庸無道,卻會斂財,心眼這么小,這次讓你好好出點血。」
手臂一揮,將私庫中所有的寶貝搜刮一空,臨走前還不忘將這裡回歸原位,等到他什麼時候打開私庫看見這裡面空無一物時,還不知是什麼時候。
動了她的人,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能行呢?
且不說乾娘對自己有多疼愛,墨少珩跟自己是合作關係,在蘇以寧心裡早就將他劃為自己這邊的人了。
「再有下次,沒的就不是這裡面的寶貝了。」
蘇以寧離開養心殿後不久,外面侍衛的藥效緩緩消散,他們晃了晃頭,並未察覺到有什麼不妥,繼續警惕地看向四周。
殊不知,他們的皇上已經被偷了家。
她雖受了傷,但用的都是蘇以寧讓人送去的藥材,藥效自然是其他藥材的數倍,這些時日已經好的七七八八。
回府第一件事便是去給蘇以寧請安,以謝她照拂之恩。
「多謝小姐,若不是小姐,奴婢怕是要死在道觀里了。」
蘇以寧淡笑一聲:「這也是姨娘的命數,先前我雖給了你強身健體的藥丸,但若那刀再偏移一分,直接插在心臟上,便是神仙都救不回來。」
「無論怎麼說,奴婢的命是大小姐救的,事後,大小姐還讓人送來了治傷的藥,奴婢和腹中的孩子,生生世世都會感念您的恩情的,小姐可有奴婢能為您做的?無論是什麼,奴婢都會拼盡全力。」
「拼盡全力……好,既然文姨娘有心,我這裡還真的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請小姐吩咐。」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你要隨時注意我父侯的動向,他平日裡跟誰交往甚密,有無書信往來。」
「小姐的意思是讓奴婢監視侯爺?」
「不錯,怎麼,不願意?」
「沒有,奴婢一切都聽小姐的,只是,奴婢現在身體虛弱,還不能伺候侯爺,怕是不能隨時給小姐提供消息。」
「無妨,你只要按照我吩咐的做就好,還有,姨娘不在的這些時間,有一個叫杏兒的丫頭,很得我父侯的喜歡 ,不過……我記得這個杏兒曾是白姨娘買回府里的。」蘇以寧端著茶杯淺啄一口,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這裡面有沒有其他的關竅,就要看姨娘聰不聰明了。」
「奴婢明白,多謝小姐提點。」
「好了,若沒有旁的事情,文姨娘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是,奴婢告退。」
文姨娘離開後,凝香走到蘇以寧身邊,輕聲說道:「小姐,您讓文姨娘看著侯爺,她萬一將這件事告訴侯爺怎麼辦?」
「你以為她是個傻的?若真是傻子,怎麼能將自己罪臣之女的身份掩藏的這麼好,跟在蘇錦山身邊多年都未曾暴露,不過話說回來,我那位父侯也是個傻的,但文姨娘絕不是等閒之輩,杏兒是小白氏的人,將杏兒安插在蘇錦山身邊,一是為了隨時掌握蘇錦山的動向,二則是為了分文姨娘的寵,若再不解決她,杏兒怕是要換個身份了。」蘇以寧眼睛微眯,低聲說道:「且看著吧,這府里有的熱鬧呢!」
文姨娘回府的消息府里上下都知道了,趙嬤嬤快步走進小白氏的房間,輕聲說道:「夫人,文氏那個賤人回來了。」
「哼,算她命大,可惜了上次在道觀沒能弄死她。」小白氏冷聲說道:「杏兒那邊怎麼樣?老爺可有將她立為姨娘的打算?」
「現在還沒有,老奴問過了,杏兒那丫頭,還沒爬上侯爺的床呢!如今還不算侯爺的人,那日只差一點,結果老夫人的院子起了火,自那以後,府里便沒得安生,侯爺自然也沒有心思,杏兒倒是用了點手段,可不好用啊!」趙嬤嬤壓低聲音說道:「侯爺今日從宮裡回來的晚,但回來便去了文氏的院子,現在都沒出來。」
「倒是小瞧她了,簡直就是個狐媚子。」小白氏重重地拍了拍桌案:「原以為杏兒是個聰明的,如今老夫人癱在床上,我被禁足,府上大事小事都由侯爺親自打理,他又沒學過這些東西,哪裡能會?若杏兒成了姨娘,侯爺定會將中饋之事交給她,到時候還不是本夫人說了算?如今倒好,她連半個主子都不算,文氏又回來了。」
「夫人是擔心侯爺將後院交給文氏?」
「不然呢?」小白氏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凝重之色:「只希望文氏這個賤人無能些,到時候,侯爺自會想起我的好,對了,二小姐那邊怎麼樣?」
「從宮宴上回來後,二小姐便將自己關在房間裡,聽說發了好大的火。」趙嬤嬤動了動嘴唇,欲言又止。
實際上,蘇若儀不僅是發火,她更氣小白氏。
在她看來,蘇以寧出了風頭也不打緊,但小白氏惹了太后不快,自己的生母被太后公然斥責,連帶著她也被人踩進泥里,太子妃之位,更是無望。
此時,蘇若儀正看著手中信件, 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她想約平日裡交好的官家小姐來府上做客,帖子發了不少,卻沒有一個人願意來。
要麼說自己身體不好,要麼藉口家中有事。
「好!好啊!先前本小姐得臉的時候,一個一個貼上來比什麼都快,現在好了,自從宮宴以後,她們看我跑的比兔子都快!」伸手將桌上的回信撕了個粉碎,怒聲說道:「蘇以寧,都怪你!若沒有你,侯府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禍端?你個天煞孤星,都是你克的!」
「二小姐。」芍藥快步走了進來:「二少爺來了。」
「二哥?」蘇若儀語氣急切地說道:「快請!」
蘇秦宸跟在芍藥後面走進來,唇角雖帶著笑,但那眼神卻是冷的。
不過蘇若儀並未注意這些,快步迎了上去:「二哥哥,二哥哥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