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暖床?」蘇以寧冷笑一聲,手中長劍橫在身前,她拿出一張帕子擦了擦劍身,幽幽說道:「今晚過後,你好像連躺在床上的資格都沒有了。」
「來人!將這個死丫頭給我抓起來!要活的。」
「是!」
話落, 那十幾個人抽出長劍朝著蘇以寧刺來。
自從在空間中重塑了筋脈,她便發覺身體中的內力遠超以往,手腕一動,長劍在她手中似是有了生命一般,劍身被一股濃郁的劍氣籠罩,不必等劍鋒刺入,只劍氣划過,便會在身上留下一道傷口。
只要傷口出現,便會有人倒下。
只因她在劍上塗了見血封喉的毒藥。
眼前這些人,她明明也可以使其變成傀儡,但現在,她不想,也不願。
心中的憤怒讓她只想將眼前之人全部殺掉。
沒想到她小小年紀竟然會有如此強悍的內力。
男人微微心慌。
「真是小瞧你了。」他揮揮手,突然出現十幾個黑袍男子。
他們如那些人一樣,臉上戴著面具。
將手中的繩子遞到其中一人手裡,他獰笑著說道:「讓我來親自會會你。」
本書首發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將我舅父帶回太師府,剩下的人將我哥和雲姑娘找出來。」
蘇以寧的話落在男人耳中,他先是一愣,旋即大笑起來:「小美人兒,你怕是還沒搞清楚狀況,這是老子的地盤,他們皆是老子的手下,怎麼會任你差遣?」
「是,主子。」
他話音剛落,就聽身後傳來整齊劃一的聲音。
他心下一沉,驟然回頭看向那些人。
的確是他們古綸國的暗衛,他們怎麼會……怎麼會聽這個女人的差遣?
「你們是傻了嗎?知不知道自己主子是誰?」
那些人沒有言語,只是目光平靜地掃過他的臉,旋即一部分進入府中,另一部分人則將白雲起帶離此處。
男人徹底懵了。
「你們……你們……」他聲音一頓, 轉頭看向蘇以寧:「你對他們做了什麼?你到底是誰?」
「你問題太多了,這些問題,等到了下面,你親自去找閻王爺問清楚吧!」話落,她腳下一動,身體如鬼魅一般再度消失。
男人暗道一聲不好。
他下意識揮出長劍,想要自保,劍剛剛舉起來,就被一股強悍無匹的力量掀飛。
下一瞬,一雙手輕飄飄地覆在他喉嚨上,宛若寒冰般的氣息籠罩在指尖。
男人嚇了一跳,下意識朝著她心口拍去,還不等掌風形成,蘇以寧的手指用力一扣,喉嚨處驟然縮緊,身體中所有力氣全被卸去,手抬到一半便垂了下去。
男人面色紫紅,眼底儘是恐懼。
「別……別……」
「你是想說別殺你?」
「別殺……」
「你要殺我全家,我為何要留下你?」
「你是……」
「我便是你們想要找的墨少珩的未婚妻,也是你們煞費苦心想要找到的擁有雲翼訣的人。」
聽到雲翼訣三個字,男人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但很快便被恐懼填滿。
「想活命嗎?」
男人用盡全身力氣點了點頭。
「那便將所有事情都告訴我,否則……」接下來的話她沒有說,但從逐漸緊扣的指尖上已經表明了自己態度。
若不配合,便直接掐死。
「好……好……」
蘇以寧鬆開手,男人狼狽地跌在地上,捂著喉嚨不斷乾咳著。
「說吧!」
男人緩緩起身,重重地喘了幾口氣,他抬起頭,突然,一枚暗釘從他口中飛射出來。
早就知道他是個狡猾的,蘇以寧手臂一揮,強悍的力量直接將那枚暗釘擊打的粉碎。
其中幾塊碎片直接沒入男人身體之中。
「噗……」
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男人被那股力量擊的飛出十幾米遠。
在地上掙扎許久都未能站起來。
蘇以寧緩步走到他跟前,眼底滿是冷笑:「難怪古綸國滅,一群沒什麼本事還貪生怕死的蠢貨,這個國家當然不會有希望。」
剛剛在白家莊子裡的時候,她便發現,同為暗衛,古綸國的暗衛只會明哲保身,只要稍作威脅,那些暗衛便被嚇破了膽。
為了活下來,可以出賣主子,出賣同伴。
眼下這個男人也是如此。
「你知道什麼?」男人吐出一口鮮血,怒聲說道:「貪生怕死又怎樣?古綸國是我們的,你們東臨憑什麼搶?」
「古綸不過彈丸之地,你以為東臨真的瞧得上?若不是你們在邊境挑釁,大肆屠殺抓捕東臨百姓去給你們修建宮殿,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東臨都懶得理你們,我還嫌少聽說哪個國家的百姓在知道外敵入侵的時候歡呼雀躍,甚至主動打開城門的,可見是你們先失了民心,怨不得旁人。」
「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眼下已經沒了爭辯的意義。」蘇以寧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低聲說道:「為何要針對白家。」
同樣的問題,她也問過那些暗衛,但按照眼下的形勢看來,應該不是為了拿捏定安王府這麼簡單。
難道說攻打古綸的時候,舅父也有參與?
不對,舅父那個時候應該在鎮守西北。
他們如此憎恨白家,究竟是為了什麼?
男人看著她,眼底閃過一抹精光,突然笑了一聲:「我便是告訴你,你也不會放過我,我為何要說?」
「也是。」蘇以寧點點頭:「不說也無妨,真相我會自己去找。」
話落,他抬起手,就準備朝著他心口拍下去。
男人見狀,低聲說道:「你救了白雲起,那白家另外三位公子呢?你不管他們的死活了?」
蘇以寧的手頓在半空,眼睛微微眯起,眸中儘是冷厲之色:「他們在哪?」
「你都要殺了我,我為何要告訴你?」
「呵。」蘇以寧淡笑一聲:「說到底,你還是怕死啊!」
男人沒有否認,只是抬眸看著她。
他在賭。
賭蘇以寧會為了救他們而放過自己。
但是他錯了。
蘇以寧從來不受任何人威脅。
「既然你找死,我便成全你。」她拿出一個瓷瓶,唇角微微揚起,笑著說道:「這是我前些日子研製好的另一種新藥,還沒給人用過,你便來做第一個試藥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