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燼,我現在就救你出來。」姜語跑到男人面前,摸了摸厚厚的冰層道。
冰層內,雷燼看著一臉擔憂、著急的人,沖她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沒事。
姜語頓時安心了不少,她緩緩吐出一口氣,身體內的能量快速匯聚到了右手。
『轟』
一簇火焰突然出現在了她的掌心。
火焰出現的瞬間周圍的溫度迅速攀升,冰封住雷燼的冰層迅速融化成了一灘水。
姜語看男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嚇了一跳急忙收起火焰扶住他,這才發現他渾身硬邦邦的,一股股寒氣從他身上散發了出來。
姜語背著雷燼還未走到雪豹跟前,石門突然被移開了。
「怎麼回事?剛才是什麼聲音?」
「好像是凶獸的吼叫聲!」
「快去看看!是不是出事了?」
岩、山幾人,手持武器,一臉慌張地沖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眼前這一幕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見主山洞前的雪地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打鬥留下的深坑和抓痕。而在姜語和雷燼的身邊,赫然躺著一隻體型巨大雪豹!
那雪豹的一隻眼睛上還插著一支箭矢,鮮血順著眼眶流了一地,早已死透。
「這……這是……」
岩瞪大了眼睛:「這是雪豹?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道一臉震驚地看著已經死去的雪豹,又看了看姜語和雷燼,眼中滿是敬畏:「這是你們殺的?」
雪豹可是出了名的凶獸,不僅兇猛,而且極其狡猾,更可怕的是,成年的雪豹還很有可能會覺醒天賦能力,之前冬日的時候,他曾遠遠的看到一隻雪豹冰封了一頭黑熊,可以說十分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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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這隻恐怖的凶獸竟然就這麼死在了這裡,而且是被一箭爆頭!
姜語掃視了一眼幾人,視線最後落到了戰的身上,訓練了他們這麼久,她自認對幾人還算了解,戰是個很堅韌、且十分能吃苦的人,而且他自律性極強,還勇敢,擁有獸魂後,她相信戰一定會成為一個十分出色的戰士。
「戰,你過來。」
戰愣了一下,連忙走上前:「語,怎麼了?」
「想擁有獸魂嗎?」
戰倏地瞪大了雙眼,他看了看雪豹,又看了看姜語,重重點了點頭。
「行,這頭雪豹的獸魂現在是你的了。趁現在,把它吸收了吧。」
此言一出,道幾人都羨慕地看向了戰。
在這個世界,獸魂是極其珍貴的存在。而像雪豹這種級別的獸魂,更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
戰激動的渾身就像是在打擺子:「謝謝……謝謝族長。」
他跑到雪豹的跟前,把手放了上去。
姜語等戰吸收了獸魂,去和族人分享喜悅了,背著雷燼走到雪豹巨大的頭顱旁,輕輕放下他,握住那支貫穿雪豹眼球的箭矢,手腕猛地發力。
「噗——!」
箭矢被拔出的瞬間,一股溫熱腥紅的鮮血如噴泉般湧出,汩汩往下流。
姜語急忙扶著男人的頭湊了過去。
雷燼費力地張開嘴,接住了流下來的豹血。
隨著他不斷吞咽獸血,他的身體表面竟然開始升騰起陣陣白色的霧氣。
姜語知道這應該是他體內的極寒之氣,被獸血中蘊含的能量逼出體外所致。
她蹲在一旁,眼睛眨也不眨的觀察著雷燼的變化。
幾息後,男人的眉心處,閃爍起了一道白光,忽明忽暗。
姜語看他能激活獸魂了,算是徹底放心了下來。
漸漸地男人有些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了些許的血色,呼吸變得綿長而有力。
一刻鐘後,雷燼坐了起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這口氣在寒冷的空氣中竟瞬間凝結成冰,落在了地上。
「咔嚓……」
他虎軀一震,殘留在皮膚表面的薄冰瞬間崩碎,化作齏粉簌簌落下。
「沒事了吧?」姜語關切地看著他問。
雷燼活動了一下,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沒事了,雪豹的血,蘊含的能量很磅礴。」
他看著少女:「你也喝。」
姜語點點頭喝了起來。
雷燼看著低頭吮吸的少女,眼神格外溫和,剛才如果不是她那一箭,自己即便不死,也會身受重傷。
他是親眼看著姜語一點點成長起來的,現在她也能保護自己了。
兩人輪流把獸血吮吸乾淨,姜語扭頭對岩幾人道:「把這頭雪豹拖進去,天亮了再處理。」
主山洞之前已被他們擴的足夠大,完全可以裝下雪豹。
「好!」
幾人一臉高興的跑了過來。
沒想到傳說中的凶獸雪豹,有一天竟成了他們的食物。
岩、山幾人合力,拖著雪豹的屍體回了山洞。
姜語扭頭對雷燼道:「咱們也回去吧!」
雷燼:「好!」
兩人移開石頭,看到的就是小陽著急又擔憂的小臉。
「我剛才聽到了獸吼聲,你們沒事吧?」
說著上下掃視了一眼兩人。
姜語輕輕摸了摸外甥的頭:「沒事,回去接著睡吧!」
楚陽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姜語往火坑裡加了一些柴道:「有一頭雪豹襲擊族地,被我和雷燼提前發現殺死了。」
楚陽『哦』了一聲。
重新躺在火坑上,心中再無任何憂慮的姜語很快就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天已經大亮,看外甥、楚陽都不在,她伸了一個懶腰,下床,洗漱過後,穿過通道,還未走到主山洞,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肉香。
她深吸了一口氣,頓時加快了速度。
主山洞內,雷燼幾人正在熱火朝天地處理著雪豹,外甥、霞正在燉肉。姜語走了過去問:「要不要幫忙?」
楚陽:「不用,馬上就燉好了。」
然後從旁邊的陶罐里倒了一杯羊奶遞給了她。
「先墊墊肚子很快就能吃飯了。」
姜語接過剛喝了兩口,旁邊突然傳來一陣嘔吐聲,她扭頭看是彩,走了過去。
「怎麼了?」
彩擦了擦嘴,急忙搖搖頭:「沒事?」
姜語看她眉頭緊皺,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道:「你現在這樣可不像沒事,到底怎麼了?」
彩看她一臉嚴肅,有些不好意思道:「不知道為什麼,聞到血腥味就想吐。」
姜語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她的肚子:「什麼時候開始的?」
彩:「今天。」
姜語點點頭;「去外面透透氣,說不定會好受一點。」
看彩走了出去,姜語又望向了霧、果、花,這段時間河、山、道沒少耕耘,她們是不是也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