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陽直奔機場，在機場看見范序南出來，范序南也看見他，熱情的跟他打招呼。
出來後，范序南讓助理拿著他的行李先走了，他則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自己上了車。
靳陽看著范序南，他出機場這一系列操作有點迷。
范序南看出來他的疑惑，笑著解釋說，「助理先去一趟分公司不跟我們一起，我坐前邊不介意吧，方便聊天。」
咱倆很熟嗎？
靳陽雖然這麼想，但還是點頭說了句，「小范總隨意。」
機場離公司比較遠，即使不堵車的情況開車也要一個多小時。
上車後范序南先開口，
「恆悅跟凌盛的項目，我記得不是你跟在陳總身邊，但簽約的時候你也去了是吧？」
「是，方南今天有別的事。」靳陽邊開車邊說。
靳陽猶記得簽約那天范序南一直盯著陳鍊，他還跟方南說過這事。
「哦。」范序南不在意的點點頭，「你們陳總有什麼愛好嗎？」
范序南這問題問的有點突兀，讓靳陽產生一絲警惕。
「這個我不太清楚，陳總下班後去哪都不會跟我們說。」
范序南聽他這麼說輕笑了一聲，他能感覺到靳陽對他是有防備之心的。
范序南從隨身帶的包里拿出一個盒子，遞給靳陽，
「給，送你的。」
靳陽掃了一眼范序南手裡的盒子，是一款萬國的手錶。
這讓他更提高了警惕，他跟范序南並不熟，為什麼要送他大幾萬的手錶。
「小范總這是什麼意思？」靳陽劍眉微蹙，「這我肯定不能收。」
范序南看著他笑了笑，「沒什麼意思，一點小心意，陳總的助理和秘書都有。」
從一見面范序南就感覺靳陽對他有一種明顯的疏離感，他試圖拉近距離。
「你別多想，我呢，就是喜歡你們陳總，想要追他，但他有點難追。」
范序南說著把表盒隨手一放，語氣里似乎帶著點苦惱，
「之前送他的花他也不喜歡。」
聽到這裡靳陽握著方向盤的手力道收緊，臉色逐漸陰沉，他算是知道簽約那天范序南為什麼一直盯著陳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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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鍊那天出了宴會廳後，他好像看見范序南也出去了。
還有520那天公司一樓前台那個足以驚動全公司半人高的花束，原來是他送的。
「小范總這麼追人，不怕給喜歡的人造成困擾嗎？」
靳陽清楚陳鍊的性向應該沒幾個人知道。
這個范序南這麼大張旗鼓的。
他這會想把范序南這個二百五給踹下車去。
「還有，小范總就這麼直接的跟我說，也不太好吧？」
范序南被他這裡兩個問題給問的有點煩，他不耐得看了靳陽一眼。
靳陽就這麼直接的質問和拒絕他送的東西讓范序南很沒面子，還覺得他有點不識抬舉。
范序南很不爽的說：「你們不是他身邊的人嗎？這有什麼，我看他好像也不在乎。」
靳陽這會兒也壓著不爽。
「助理只是陳總工作上的身邊人，這屬於陳總的隱私，也希望小范總能低調一點。」他臉色陰沉。
范序南這下是真的毛了，居然被一個小助理給教訓了。
他毫不客氣的回懟，「你管這麼寬，你們陳總知道嗎？」
車裡的氣氛一下降到零下。
「再說了，你們陳總都沒說什麼，你算老幾。」
范序南繼續輸出，一點也不肯吃虧。
靳陽轉頭看了一眼范序南，那眼神又冷又利，像刀子一樣，讓范序南不禁打了個寒顫。
要不是陳鍊助理這層外殼束縛著靳陽，不想給陳鍊惹麻煩，這會他真想就把這個二百五扔在路邊不管了，順帶再踹上幾腳。
靳陽咬著後槽牙不再說話。
他緊握著方向盤的手，手背青筋凸起，方向盤被他握的咯吱響，好像手裡捏的是范序南的脖子。
陳鍊和方南這邊見完這邊風行家電公司的高層，晚上要一起吃飯。
下午五點半，齊束給方南打電話說，讓他回一下公司，
「這個時間都下班了，讓我回公司幹什麼，我跟陳總在新區。」方南有點不理解。
「凌盛藥業的小范總，來公司沒看到陳總，大發雷霆。」齊束在電話里說。
「陸總不是在嗎？他來不是主要來找陸總的嗎？」方南問。
「是啊，不知道誰得罪了他，」齊束嘆息道，「跟陸總說話一點都不客氣，氣的周杉差點跟他打起來，鬧著要找陳總，我知道陳總回不來，你回來一趟吧，小范總說你回來也行，畢竟凌盛的項目是你一直在跟的。」
「你快回來吧，這小范總這樣，誰都下不了班。我讓靳陽去替你，晚點去接陳總。」齊束繼續催促說。
「好吧，我跟陳總說一聲。」
方南把大致情況跟陳鍊說了一下，陳鍊知道這二世祖這次八成是沖他來的。
晚上陳鍊沒有讓靳陽去接他，他讓方南把車開走了，自己打車回家。
他倒不是還在因為半個月前靳陽那句「變態」生氣，只是覺得沒有必要的時候還是保持距離。
第二天一上班，方南就探過身子小聲問靳陽，
「昨天小范總問你什麼了沒有？」
靳陽聽他這麼說，就知道這個二百五在他這碰了一鼻子灰，又去跟方南打聽去了。
「問了，我說不知道。」靳陽淡淡的回答。
「就這樣？」方南繼續探頭問，「沒有要送你東西嗎？他昨天要送我一塊萬國的手錶，我沒敢要，他跟我打聽陳總的喜好，說要追陳總，這是千里追夫啊。」
靳陽沒有說話，放在桌下的手慢慢握緊。
「這個小范總是GAY啊。」方南搖搖頭，「我覺得陳總應該不會理他，陳總又不是，弄不好還會把他打出去，我什麼也沒敢說」
「嗯。」靳陽聽方南這麼說，顯然方南不知道，那全公司知道陳鍊性取向的人恐怕沒有幾個。
靳陽想起昨天范序南那個二百五到公司樓下氣呼呼的下車，然後重重的摔上車門。
氣的他拿起中控下邊的表盒從車窗扔到范序南身上。
靳陽現在有點後悔，表盒還挺沉的，不應該扔他身上，應該砸他腦袋上。
方南看靳陽的反應大概猜了一下，應該昨天他經歷了跟自己一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