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鍊嘴角抽了抽，這麼順從聽話的靳陽，以前可沒見過。
想到這不禁自嘲了一下，不枉他今晚犧牲一回。
靳陽套上一身陳鍊睡衣，重新鑽進被窩抱著陳鍊。
沉默了一會，靳陽從背後輕聲的問陳鍊，
「疼不疼？」
「不疼。」陳鍊閉著眼回答。
「難受嗎？」
「有點。」
「那……舒服嗎？」靳陽抬了抬頭看著他的側臉問。
「閉嘴，睡覺。」陳鍊明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我能叫你名字嗎？我們都這關係了，私下裡不能一直叫你陳總吧，不合適。」
「嗯。」陳鍊應了一聲。
「陳鍊，到底舒不舒服？」靳陽依然揪著這個問題。
陳鍊被他氣笑了，「艹，你沒完了是吧？」
「你要是不舒服的話，」靳陽清了清嗓子說，「我再用用功。」
「用什麼功？」陳鍊背靠在靳陽胸前睜開眼問。
「再做做功課。」
「艹，你是不打算下去了，是吧？」陳鍊退後了一點，回頭瞪著他。
「我不是說了嗎，你得給我點時間適應。」靳陽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怎麼說也是因為你彎的。」
陳鍊剛想開口懟他。
「還有，」靳陽趕在陳鍊開口前說，「我是第一次，不管男的還是女的，都是第一次，所以……」
「我得負責是吧？」陳鍊接著他的話說。
靳陽看著他點了點頭。
陳鍊白了他一眼。
靳陽厚著臉皮又貼了上去，手臂搭在陳鍊的腰上。
「你真是第一次？」陳鍊反應過來有點不太相信。
靳陽在他背後「嗯」了一聲。
「那你跟你前女友……」
「還沒到那一步。」靳陽說。
「你們夠純情的啊。」陳鍊不咸不淡的說了句。
「嗯，不跟你是的。」
「……」
陳鍊不想再搭理他，就這樣他倆朝著一個方向側躺著，靳陽的胳膊搭在他的腰側上，就這麼靠在一起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踏實，早上靳陽醒的時候陳鍊還在睡，他已經翻過身正面朝他側躺著。
窗簾沒有拉嚴，陽光斜斜的照進來一道。
陳鍊呼吸拉得很長，胸口隨著氣息一起一伏。
被子被他踢開了一半，搭在腰上，露出緊實流暢的胸肌。
脖子側面和鎖骨上，印著幾道青紫的痕跡。
陳鍊一隻手攥著枕頭角，像小孩捏著被角睡覺那種姿勢。另一隻手搭在床上。
靳陽側身撐著腦袋看著陳鍊，嘴角上揚。
他伸手想用手背蹭一下陳鍊的臉，猶豫了一下後，手移向陳鍊的腰側把滑下去的被子拉上來一點，蓋住露出來的肩膀。
長這麼大他很少有這麼開心的時候，不只是開心，他還感覺到了幸福。
很甜，那感覺像棉花糖塞滿了胸口，有種軟綿綿的充實感。
嘴角越咧越大，最後收不住笑，乾脆也不收著了，就這麼咧著嘴看著陳鍊。
盯著陳鍊傻樂了一會，他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慢慢湊近了在陳鍊的眼皮上輕輕親了一下。
翻身下床，把窗簾拉嚴實，趿著拖鞋去廚房準備早飯。
陳鍊睡醒睜開眼後，盯著吊頂發了會呆。
始終不太能接受自己就這麼被×成o了。
他花了十幾分鐘的時間給自己洗腦。
好像感受也還不錯，也不比在上邊差，這樣也不累。
最後，他算是勉強把自己說服了。
他爬起來摸了摸眼角，頂著個雞窩頭就出來了。
看見靳陽在廚房忙活，睡眼惺忪的走過去。
靳陽看著陳鍊的樣子笑了笑，覺得剛睡醒的陳鍊有點可愛。
陳鍊看著他的表情不滿的眯縫了下眼說，
「我不想喝粥了，你給我換換花樣。」
抗議無效。
陳鍊洗漱完，最後坐在餐桌旁的時候，看著幾樣清粥小菜，蹙眉看了一眼靳陽。
「清淡為主，粥還得喝。」靳陽說。
「又是一種我沒喝過的粥，你拿我開發新菜品呢？」陳鍊不滿的抗議，「你也不嫌累。」
「不累，我樂在其中。」靳陽挑眉逗他。
「我一會要回家一趟。」靳陽邊吃飯邊說，「昨晚沒回去，家裡貓沒人管。」
「你還養貓？」陳鍊問。
靳陽「嗯」了一聲。
「我跟你一起去吧。」陳鍊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說，「我還沒去過你家呢，你都來我家這麼多次了。」
反正周末也沒什麼事。
「好。」靳陽笑著點點頭。
到了地庫靳陽開車陳鍊坐在副駕駛。
開了半個多小時，車子開進別墅區，靳陽提前打電話給物業管家報備了陳鍊的車牌號。
進了小區七拐八拐，他們停到一棟獨棟別墅前。
電動門打開，靳陽把車開進去，停在一輛奔馳G65旁邊，從前擋風玻璃能看見裡邊掛著一個與這輛車風格完全不符的小狗玩偶。
下車後，陳鍊環顧了一圈，院子很大，除了一個能停下四五輛車的小型停車場，還有前後花園。
「這你家？」陳鍊問。
之前他就覺得靳陽像有錢人家的少爺，但他身上沒有那種紈絝的氣質，反而是一種一板一眼做事認真的老幹部感覺。
「嗯。我目前是住在這。」靳陽回答。
「來恆悅上班還真是體驗生活呢？」
陳鍊看了他一眼。
靳陽不自然的笑了笑，
「這房子是我爸買給爺爺奶奶的，他們不來住，這個地方離公司不遠畢業後我就先住進來了。」
靳陽說完帶著陳鍊往別墅房門走。
陳鍊跟在他身後，像是想起什麼來隨口說，
「你說要給我修車的時候我還怕你沒錢，早知道你這麼有錢，就該讓你重新給我買一輛。」
靳陽頓住腳步，回過頭，陳練沒反應過來撞到他肩膀上。
「好，重新給你買一輛。」靳陽說這話時看著陳練的眼睛，眼裡全是溫柔的笑意。
陳鍊看他答應的那麼快還挺受用，但看見他看自己的眼神柔成一汪水，覺得不太對勁，拍了他肩膀一下，
「幹嘛那麼看著我，你不會把我當成小姑娘了吧？弄得跟要包養我一樣。」
靳陽眼裡的笑意慢慢蔓延到臉上，湊上前在陳鍊的耳邊，聲音低沉的說，
「我把你當成男朋友。」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愛笑呢。」陳鍊看著他。
「看見你高興。」靳陽說。
靳陽今天看他的眼神，感覺能把他給膩死，黏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