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末,因為下周一平江市的智慧城市項目要開線上會議,所以大周六陳鍊把陸維舟拉過來陪他加班。
秦頌一大早閒著沒事也過來湊熱鬧,陸維舟還沒到,辦公室里只有秦頌和陳鍊。
「你要閒得難受去約會去,大周末的跑公司來幹什麼?」陳鍊嫌他礙事。
「陳鍊你個沒良心的。」秦頌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你用著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陳鍊邊低頭看文件邊笑,「你是不是又被甩了?跑我這來找安慰。」
秦頌的臉立刻耷拉了下來,喪眉耷眼,「知道還懟我,已經夠扎心了。」
「你說你,追你的小姑娘沒一火車也有一卡車了吧,你偏都不喜歡,就喜歡那不願搭理你的。」陳練抬頭看著他。
「還說我,那追你的也有一卡車,你怎麼偏偏喜歡個一開始不願搭理你的?」
「嘿!我說你……」
門被敲響。兩個幼稚鬼的互懟被打斷。
「進來。」
靳陽拿著一份調研數據進來,他進來先跟秦頌打了個招呼。
秦頌一副半死不活的狀態站在辦公桌前邊看著他點了點頭。
「陳總,這是平江的調研數據匯總。」靳陽把文件遞給陳鍊。
「好。」陳鍊抬手接過來,仰頭看他,「等會忙完你就回去吧,不用一直在這等著。」
「我今天沒事,主要陪你。」靳陽旁若無人的說。
秦頌看著這倆人,眼珠子都快翻出來了。
因為是周末加班,大家都沒穿正裝,很隨意。
靳陽穿了件灰色的T恤,領口有點松。
剛才遞文件夾的時候微微俯身。
秦頌從他的領口處很清楚的看見了脖子上的吻痕和鎖骨上的牙印。
他皺了下眉,長長嘆出一口氣,捂著胸口,非常嫌棄的看了一眼陳鍊。
陳鍊聽見他嘆氣,拿著文件抬眼看他,正好瞥見他的眼神。轉頭看了一眼靳陽。
靳陽出去後陳鍊睨著他問,
「你剛才那是什麼眼神?」
秦頌撇撇嘴,「嘖,你看看你把窩邊草給啃的。」
「昨晚挺激烈啊,陳總。」
「憋死了吧你?給啃成啥樣了?」
「老色批!」秦總一臉憤恨的輸出。
陳鍊聽他這麼說朝門外看了一眼,也不生氣,勾起嘴角笑著說:「那我以後下嘴輕點。」
秦頌被這一口狗糧塞得差點背過氣去。
簡直沒眼看,不想再理他。
走到一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氣成這樣也不走。
半個小時後,陸維舟匆忙趕到。
他倒是穿的挺正式跟平常上班一樣,但是沒有打領帶,襯衫領口的扣子也沒系。
秦頌靠在沙發上看著他懶懶的發出驚嘆,
「稀奇啊,維舟,你這個工作居然狂遲到了。」
「睡過頭了。」陸維舟解釋說。
「你還能睡過頭,不是你風格啊。」陳鍊也看著陸維舟說,「不過,今天也不是上班。」
和陸維舟工作這麼多年,請假,遲到早退,這些詞跟他都是不沾邊的,比老闆都敬業。
「咦——?」秦頌皺著眉眼裡帶著疑惑,「你昨天就穿的這身衣服吧?你昨晚沒回家?」
秦頌像發現了什麼,從沙發上站起來,走上前仔細看了一眼陸維舟,又圍著他轉了一圈。
陸維舟這套深藍色的定製西裝,秦頌第一次看見的時候說好看,還說他也要弄一套,所以印象比較深。
「嗯,有事,沒回去。」陸維舟含糊的說。
秦頌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擅長八卦的他仔細打量著陸維舟。
陸維舟被他盯得發毛,「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怎麼?你也嫌我礙事啊?」
雖然語氣裡帶著不滿,但不妨礙他觀察陸維舟。
從臉上到脖子……
陸維舟的嘴唇有點紅腫,嘴角破了一點皮。
從他的領口處秦頌一樣看到了淺淺的紅痕。
一瞬間他就明白了,眯縫著眼同樣嫌棄的看了陸維舟一眼。
盯著他的領口,連著嘖了三聲,
「嘖,嘖,嘖……你這是讓窩邊草給啃了啊?」
陸維舟一聽他這麼說,抬頭看了一眼秦頌,趕忙把領口的襯衫扣子繫上。
不自然的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像是默認了。
陳鍊聽到秦頌這句話抬頭看了一眼陸維舟。
「你們這麼一個個都在扎我的心,氣的心臟疼。」秦頌又捂了下胸口,
「以後不用處了,待不下去了,我要走了。」
秦頌擺擺手,在接二連三地扎心後,這次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了。
秦頌出去後,陳鍊看了一眼陸維舟,好幾次想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又忍住了。
幾次欲言又止之後,陳鍊決定換一個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