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對了,她只當是陳鍊拒絕她的藉口,並沒有當回事,還曾經鼓勵自己說,只被拒絕一次就放棄了,就是不夠愛。
「我沒有騙你。」陳鍊喝了一口水,靠在椅背上,「我目前在戀愛。」
徐欣瑤驚訝的抬起頭,看著他,怔了一會。
看著陳鍊坦蕩的眼神,她明白了,她又被拒絕了一次。
沉默了幾秒,她咬了咬下唇,眼神裡帶著不甘和委屈,低下頭說:「我知道了。」
陳鍊沒再說話,徐欣瑤也不知道還有什麼要說的,尷尬的有點坐立難安,不知道該幹什麼。
「那……我吃飽了……我就先走了。」徐欣瑤有點慌亂的站起來說。
「嗯。」陳鍊只是輕輕點點頭。
徐欣瑤走後,他自己又坐了一會,買完單,走出餐廳。
出來就看見靳陽站在不遠處勾著嘴角看他,「吃飽了嗎?」
「幹嘛,又讓我看著你吃?」
靳陽笑了下,「我吃了,出來等你。」
「這邊環境不錯,逛逛吧。」陳鍊抬了抬下頜,往河邊看。
「嗯,」靳陽順著他目光也看過去,「我剛才看徐欣瑤出來的時候都快哭了。你跟她說什麼了?」
不對,剛才徐欣瑤應該是抹著眼淚跑出來的,他不敢說那麼狠,怕陳練會心軟。
「你這是在外邊呆了多久?」陳鍊轉頭看他一眼,笑了,「她走了以後我又自己坐好一會呢。」
靳陽嘖了一聲,「我問你呢。」
「這麼想知道?」陳鍊笑出聲,「沒什麼,除了讓她退出項目組,再就是跟他說我談戀愛了。」
「就這樣?」靳陽問。
「嗯。不然還能怎麼樣?要讓她儘早斷了念想,這事就得乾脆點。」
「怪不得。」靳陽想了想說,「會不會太狠了?」
「不這麼做,她總是不死心,還抱有幻想。」陳鍊看他一眼,若有所思,「你要心疼可以去安慰一下。」
靳陽「嘿」了一聲,「說什麼呢。」
兩個人並肩走在河邊邊聊邊走,垂下的柳條掃過他們的肩膀。
溜達了一會,靳陽狐疑的轉頭往路邊看了一眼,不確定的說,
「我最近總覺得有人在盯著我們。」
「看見什麼人了麼?」陳鍊也順著看過去問。
「沒有。」靳陽蹙了蹙眉說,「從跟范序南吃完飯那次在湖山玩就有這種感覺。」
「誰會盯著我們,我們又不是明星。」陳練說。
「嗯,」靳陽點點頭,「也可能是我看錯了。」
倆人順著河邊一直往前走溜達了十幾分鐘,這條河邊晚上人還不少,靳陽磨磨蹭蹭的拉著陳鍊不想回去,
「齊束定的房間,讓我跟項目組組長一間。」靳陽臉上透著不情願。
陳鍊笑了笑說,「那下次你跟齊束說,你自己一間房。」
「這我怎麼跟他說,要是能說的話我就說我要跟你一間房了。」
走到一個樹叢遮擋的地方,陳鍊往旁邊掃了一眼,然後一把把靳陽拉過來,「讓哥親一下,一會回去就親不著了。」
靳陽笑了笑沒有猶豫,轉身攬住陳鍊的腰,讓他緊貼著自己的身體,吻了過去。
唇齒糾纏了幾下,感覺有人靠近他們很快就分開了,陳練輕輕皺眉,明顯意猶未盡。
雖然有遮擋,但來往的人不少,容易被看見。
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過來,靳陽轉頭看到一個人的背影,匆忙離開。
靳陽仔細辨認了一下不太確定的說,「那人看背影有點像徐欣瑤。」
陳鍊掃了一眼,無所謂的說,「看不出來,是的話也好,知道她的競爭對手都不是同性,心裡能舒服點。」
「你這什麼歪理。」靳陽笑了。
陳鍊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輕輕動了下眉毛,接起電話。
「Hello.迪恩。」陳鍊開口就是流利的英語。
應該是以前國外的同學或者朋友。
聽對話語氣兩個人關係應該很不錯。
陳鍊在電話里跟對方玩笑的寒暄了幾句。
最後聽陳練說,「好,我讓人整理一下發你郵箱。」
掛了電話陳鍊跟靳陽說,「我的一個同學,他現在在中東,合作方公司有個新項目讓我發相關案例過去。」
靳陽點了下頭,笑著拉著他往回走。
第二天的會議,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練覺得徐昶看他的眼神帶著不滿,跟上次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他又拒絕了徐欣瑤,陳練猜測。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只能是這個原因。
陳鍊沒太放在心上,他乾脆的拒絕了徐欣瑤不比拖著強,何況他覺得徐昶不至於公私不分。
會議結束,下午一行人打道回府。
一上飛機陳鍊就開始犯困,要睡覺,靳陽坐他旁邊看著他問:「這麼愛睡覺。」
「因為每天都用腦過度。」陳鍊閉著眼回答他。
靳陽勾了下嘴角,「好,休息大腦吧。」
冷氣有點大,靳陽跟空姐要了條毯子,輕輕的蓋在陳鍊身上。
回到南州,一下飛機,陳鍊手機就提示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陳練就收到了周杉的好幾條消息。
【周杉:哥,我爸又問我了,我感覺我回答的漏洞百出。】
【周杉:哥,你今天回來嗎?/委屈】
【周杉:哥,可能兜不住了,救我。/大哭】
【周杉:可能今晚就要三堂會審。/驚恐】
【周杉:哥,哥,我需要你。/流淚 】
【陳鍊:好。我今晚去你家。】
【周杉:哥,你回來了啊?/呲牙】
【陳鍊:嗯,不管審不審今晚都交代清楚,省的我跟著你提心弔膽】
【周杉:哦,/委屈】
回完消息,陳鍊嘆了口氣。
「怎麼了?」靳陽轉頭看他。
陳鍊邊走捏了捏眉心,「今晚三堂會審。」
「審誰?」靳陽問。
「周杉。」
「你也要去嗎?」
「嗯,走,先回家。」陳鍊大步往機場外走,「吃了飯再去,去了估計沒飯吃。」
上車後靳陽不放心,「去了會怎麼樣?」
「不知道,」陳練手撐著額角,「挨罵應該是少不了,替周杉分擔一下火力吧。」
靳陽一聽陳練要去挨罵,有點心疼,不想讓他去,「你去了他們不會更生氣嗎?」
「看能不能緩衝一下矛盾吧。」
「也不能讓他們太生氣了,他們要是氣頭上罰周杉罰的太重了,過後又會心疼。」
「那……」靳陽還想說什麼。
「別擔心。」陳鍊打斷他笑了笑安慰道,「頂多挨頓罵,從小他們也很疼我,不舍的太狠。」
「那你完事了,給我打電話。」靳陽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