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言棲耳尖紅了一片。
「寶寶。」褚祁昭不老實地捏了捏omega的腿肉，「想不想穿一下小裙子？」
雲言棲不解，「為什麼？」
褚祁昭微笑道：「因為你老公是變態啊。」
褚祁昭誘哄道：「嗯？穿不穿？」
然後又補充一句，「老公想看。」
雲言棲：「……穿。」
褚祁昭在他耳朵尖上親了一口，直起身來，手也收了回去，「我去洗個臉。」
他轉身往浴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雲言棲站在灶台前，T恤被剛才那一通揉搓弄得有點歪，露出一截肩頭和鎖骨，長發從肩側垂下來，隨著他翻餃子的動作輕輕晃動。
褚祁昭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念了三遍「他還沒吃飯」，然後毅然決然地走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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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澆在臉上的時候，他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
頭髮睡得亂七八糟，臉上還有枕頭壓出來的印子，眼底有一層淺淺的青黑，但還是很帥，帥得能讓omega腿軟。
昨晚確實折騰得有點狠，他自己也沒怎麼睡，光顧著看omega在他身下的樣子了。
褚祁昭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挑了挑眉。
行，沒虛。
他洗完臉出來的時候，雲言棲已經把餃子盛出來了，兩盤，一盤煎得金黃焦脆，另一盤也是金黃焦脆。
褚祁昭拉開椅子坐下，看著對面omega把頭髮攏到一邊，低下頭咬了一口餃子。
他的目光在那截後頸上停了一下。
他的咬痕，嵌在腺體的位置，已經結痂了，周圍的皮膚還泛著淡淡的粉紅色。
褚祁昭「清心寡欲」地低頭吃餃子。
「幾點去學校？」雲言棲問。
「八點半的課。」褚祁昭看了一眼光腦，「還有一個半小時。」
「那你吃完早點走。」雲言棲說。
褚祁昭抬眼看他，「趕我走？」
雲言棲咬了一口餃子，慢慢嚼完，咽下去，才說：「沒有，你昨天一整天沒去上課，今天再不去，你們教官該找你了。」
「找就找唄。」褚祁昭滿不在乎，「反正我又不是什麼好學生。」
雲言棲沒接話，繼續吃餃子。
褚祁昭撐著下巴看他，「寶寶，你是不是捨不得我走？」
雲言棲的筷子頓了一下，然後夾起一個餃子放進褚祁昭碗裡。
褚祁昭看著碗裡多出來的那個餃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他把餃子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含糊不清地說：「等我回來。」
雲言棲「嗯」了一聲，低頭喝湯，睫毛垂下來，擋住眼裡的情緒。
褚祁昭吃完飯換好衣服出門的時候，雲言棲站在門口送他。
omega靠在門框上，長發披散著沒束。
褚祁昭走到電梯口又折返回來，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在家好好的。」
雲言棲被他親得往後仰了仰，手抵在他胸口，「嗯，好。」
「走了走了。」褚祁昭這回真走了，進了電梯，門關上前還衝他眨了眨眼。
雲言棲看著電梯門合上，在門口站了幾秒，然後慢慢關上門，轉身回到空蕩蕩的屋子裡。
他走到客廳角落裡，將被紙箱包裹的機器人放了出來，啟動後就一個指令，「去洗碗。」
隨即便回到臥室，拿出光腦遠程辦公。
·
加拉赫爾學院。
機甲系s班的訓練場在學院最深處，一棟獨立的建築，周圍種了一圈不知名的樹，這個季節正開著細碎的白花，風一吹就落一地。
褚祁昭踩著點走進訓練場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到了。
s班一共三十個人，此刻三三兩兩地散落在訓練場各處，有人靠在牆邊聊天，還有幾個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麼。
褚祁昭掃了一眼，精準地在人群中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褚祁昭走過去，在宿知清旁邊蹲下來，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沒死呀。」
宿知清抬了抬眼皮看他，「讓你失望了。」
「哪能啊。」褚祁昭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你要真死了，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多無聊。」
旁邊一個alpha路過，聽到這話腳步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褚祁昭，又看了一眼宿知清，表情微妙地走開了。
褚祁昭直起身，拍了拍宿知清的肩膀，「出來一下，我跟你說幾句話。」
宿知清點了下頭。
兩個人走到訓練場外面的走廊上，褚祁昭靠在牆上，雙手插在褲兜里，看著宿知清。
「怎麼回事？」褚祁昭問，「你在邊緣星那個地下實驗室里發現了什麼？怎麼突然就傳到別的星球去了？」
宿知清靠在對面牆上，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裴霄旭啟動了它，我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我隱隱感覺不對勁，去阻止時，被甩到了隔壁星系的一顆星球上了。」
褚祁昭皺了下眉，「時苑怎麼也在？」
宿知清的眉心跳了一下，嘆了一口氣，「他……跟著我衝過來的。」
「跟著你？」褚祁昭的表情變得古怪，「他一個懷孕三四個多月的omega，跟著你衝進傳送裝置？」
宿知清默言。
褚祁昭上下鄙夷了宿知清一番，「宿知清，你是不是對人家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事，讓人家大著肚子都要追著你跑？」
宿知清：「小嘴巴。」
褚祁昭：「那你查到什麼了？那個實驗室是誰建的？跟你穿越的事有沒有關係？」
宿知清瞥了他一眼，像是在斟酌要不要告訴他。
「查到了一些。」宿知清最終還是開了口，「那個實驗室的主人，跟你們楚家有關係。」
「又是楚家。」褚祁昭嗤笑一聲。
宿知清問：「你去找過楚家的人了？」
「還沒。」褚祁昭說，「但快了，言棲他爹給了我一個聯繫方式，楚家現在的當家人，楚懷燕。」
宿知清點了一下頭，「楚懷燕，我知道這個人。」
「在時苑那，我就聽說過他，三十歲出頭就接管了整個楚家，行事作風很強勢。」
「多強勢？」褚祁昭問。
「楚家十幾年前分裂過一次，楚家人人心不齊，楚懷燕接手之後，花了兩年時間將留在帝國的楚家人都聚攏起來了。」
宿知清頓了頓，「你最好做好準備，他會告訴你。」
褚祁昭笑了一下，「我也沒打算一次就知道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