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言棲眼睫低垂著,任由alpha如狼似虎的目光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巡弋。
褚祁昭後退了半步,把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長發散在酒紅色的絲質裙子上,兩種顏色交疊在一起,襯得他整個人又禁慾又妖冶,還有一雙腿又直又白地露在外面。
褚祁昭越看眼神越晦澀不明,一股破壞欲和掌控欲正在與他的理智對抗,「寶貝,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子?」
雲言棲抬起眼睛看他,眸子裡映出alpha的身影,嘴唇動了動。
褚祁昭深吸了一口氣,「過來。」
雲言棲走過去,被他一把攬進懷裡。
褚祁昭的手掌貼上他的腰側,絲質的面料滑得像水,手掌幾乎沒有任何阻礙地順著腰線往下摸去。
「坐下。」
雲言棲剛坐到沙發上,褚祁昭的手就從裙擺底下伸了進去。
絲質的裙子太滑太軟,裙擺被撩起來堆在腰際,露出整條腿。
褚祁昭的手指沿著大腿的皮膚往上……
雲言棲的手指攥著沙發墊,他知道這個舉動很令人羞恥和色q,但他並不想反抗褚祁昭。
褚祁昭的手指勾住了什麼東西的邊緣,輕輕一扯。
那層薄薄的布料被從裙擺下面抽了出來,褚祁昭連看都沒看一眼,隨手放到了茶几上。
雲言棲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頸,他伸手輕輕推了一下褚祁昭的肩膀,「阿昭……」
褚祁昭抬起頭看他,手掌還覆在他腿側的皮膚上。
「怎麼了?」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明知道答案卻故意要問的惡劣。
雲言棲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褚祁昭的手往移了一點,嘴唇貼上他滾燙的耳廓,聲音含混且黏膩,「穿裙子還穿nk,多麻煩。」
他的氣息噴在耳朵上,又燙又癢。
「以後在家穿裙子就別穿了,嗯?」
雲言棲的睫毛顫了顫,瑟縮著微微抬起了一點腰,像是讓alpha的手掌能更順暢地貼上來。
alpha俯下身,額頭抵在雲言棲的肩窩上,「寶寶,你這樣我真的很難辦。」
雲言棲的手指慢慢插進他的頭髮里,「應該沒關係。」
褚祁昭:「???」
褚祁昭不跟omega「一般見識」。
他抬起頭,手指從裙擺里退出來,轉而把雲言棲被撩起來的裙擺放下來,仔仔細細地整理好。
雲言棲看著他的動作,「不摸了?」
「咋,捨不得我手?」褚祁昭捏了一下他的臉。
雲言棲搖了搖頭,靠進他懷裡,長發散在他的手臂上。
褚祁昭低頭親了一口他的發頂,「下次買條白色的,你穿白色最好看。」
「……還要買?」
「買啊,怎麼不買。」褚祁昭理直氣壯,「裙子又不占地方,一天換一條,一周不重樣。」
他頓了頓,嘴角上揚,滿滿的惡趣味,又補了一句。
「反正你穿裙子的時候,又不用穿別的。」
雲言棲覺得自己這輩子栽了。
茶几上那幾件還沒收起來的裙子被狗蛋好奇地用機械臂戳了戳,機器狗頭上彈出幾個問號。
「蛋蛋大王,這些布料好少,是衣服嗎?」
褚祁昭看了眼懷裡裝死的omega,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是啊,我老婆穿的。」
狗蛋轉了轉頭,「可是機器人不用穿衣服。」
「所以你當不了我老婆。」褚祁昭說。
雲言棲想要拆了狗蛋的能源,為了不讓褚祁昭跟狗蛋「學壞」,還扯了扯對方的衣服。
但用力過猛,掐到褚祁昭的肉了。
褚祁昭「嘶」了一聲,低頭看雲言棲。
「謀殺親夫?」他壓低聲音,「那你得當寡……」
雲言棲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褚祁昭在他的掌心裡彎起嘴角,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雲言棲猛地縮回手。
褚祁昭下巴擱在他頭頂,「裙子的事晚點再說。」
他的手覆上雲言棲的小腹,「現在先想想,崽要叫什麼名字。」
……
為了成功跟雲言棲登記結婚,褚祁昭向風俞拿了個正兒八經的科學院研究員證件,又去測了自己的精神力等級。
在拿了一份加拉赫爾機甲系s班的未來就業規劃,以及畢業後所能直接入職的軍部職位,還有一些跟宿知清合夥的小資產。
興致勃勃地準備去找親家討老婆時。
雲言棲舉起手,兩指間夾著一張卡。
褚祁昭:「???」
褚祁昭:「啥玩意。」
雲言棲:「戶口卡。」
褚祁昭:「?」
褚祁昭:「上演私奔情節嗎?不好吧。」
雲言棲淡定道:「登記。」
「啊不,等等。」
褚祁昭的反抗無效,雲言棲拽著他的手,直接在光腦上登錄線上辦理,填了資料,從頭到尾不到五分鐘,電子版結婚證就出來了。
小西裝已經準備就緒的褚祁昭:「?」
omega不需要儀式感嗎?
雲言棲看了下照片,覺得不錯,便直接讓雲壹去線下將紙質版結婚證取過來。
一套流程下來,褚祁昭感覺自己就起了一個拍照入鏡的作用。
「老婆,岳父知道不?」褚祁昭問,「彩禮要少?」
雲言棲:「?」
雲言棲:「那是什麼。」
褚祁昭:「給錢,然後娶你。」
「不用。」雲言棲道,「你與我所有財產共有。」
褚祁昭撓頭,這個世界的婚姻是這樣的嗎?
「那這樣你不很虧嗎?」褚祁昭摸摸omega的肚子,「還揣崽呢。」
「不會。」雲言棲為自己的文盲愛人科普常識,「你的一切都歸我。」
褚祁昭:「哦哦。」
「行叭。」褚祁昭說,「以後我姓雲。」
雲言棲:「……」
入夜,褚祁昭等雲言棲睡著了,才下了床,轉身走出臥室,來到落地窗的陽台處。
然後推開窗戶,友好道:「晚上好,要進來說話嗎?」
「……」
褚祁昭維持著笑容,「言棲睡了。」
無人鳥他。
褚祁昭嘆了一口氣,準備關窗。
一隻骨指分明的手毫無預兆地伸出來攀住窗框,手背上隱隱能看見青筋凸起。
褚祁昭後退一步,讓出位置來。
隨即,一隻腳踩上窗框,陽台外的月光被遮擋,一個人影倒映在地板上。
身軀霸占了半扇窗戶,一身黑色衣服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
褚祁昭跟一雙凌厲而深邃的黑眸對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