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祁昭跟雲言棲在別墅里恩恩愛愛了好幾天,期間聽到外面有人在敲門,褚祁昭聽出來是宿知清,想要過去看一眼,但云言棲不讓。
他已被omega「強行」纏住。
褚祁昭托著雲言棲的下臀,端詳了會那張帶著痴態的臉,「寶貝,你的癮好像嚴重了。」
雲言棲搖頭撇開褚祁昭掐著自己下巴的手,湊上去討吻,對著alpha的唇瓣又舔又咬。
褚祁昭被纏得沒辦法,只好先順著omega的意思親了回去。
omega整個人都軟下來,修長的指尖插進alpha的發間,把人往自己這邊按。
褚祁昭一邊應付這個黏人的吻,一邊分出心思往門口聽了一耳朵。
外面還在敲,一股誓不罷休的架勢。
「言棲。」褚祁昭在接吻的間隙里含糊地說,「讓人進來?」
雲言棲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凶地咬住他的下唇,膝蓋抵著他的腰側,聲音帶著不容商量的執拗。
「不行。」
褚祁昭掐著omega的後頸把人稍微拉開一點距離,「總得看看什麼事,萬一……」
「沒有萬一。」雲言棲打斷他,眼眸定定地望著他,眼神裡帶著一股瘋勁,「你哪也不許去。」
褚祁昭看著這樣的omega,心裡那點無奈又變成了點點滿意,他嘆了口氣,抬手把雲言棲散亂的長髮攏到耳後,「我只是去門口說句話,不離開這棟房子。」
雲言棲抿著唇,下唇上還留著方才咬出來的淺淺齒痕。
他盯著alpha,衡量這句話的可信度,最終不情不願地從褚祁昭身上下來。
褚祁昭就這樣被他拽著衣角走到玄關。
門一開,余今歸站在外面,手裡拎著個小箱子,神情在看清兩人狀態後微妙地僵了一瞬。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糾纏著從門縫裡湧出來,濃郁得幾乎有了實質。
余今歸往後退了半步,抬手抵了抵鼻尖,面無表情地看向褚祁昭脖子上新鮮的咬痕和領口遮不住的痕跡。
「……你們繼續。」余今歸把手提箱往褚祁昭懷裡一塞,「信息素穩定劑,時苑和霄意托人配的,但既然你回來了,應該用不上了。」
褚祁昭接過來,感覺身後的omega又往自己背上貼了貼,手指從衣角挪到了他的後腰,存在感鮮明。
余今歸目光越過褚祁昭,看了雲言棲一眼。
omega正靠在alpha肩頭,白髮披散,藍眸半闔,臉上那種饜足又帶著警惕的神情讓余今歸嘴角抽了抽。
「行,我走了。」余今歸乾脆利落地轉身。
門關上。
褚祁昭把小箱子隨手放在玄關柜上,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omega從背後環住了腰。
雲言棲的額頭抵著他的背脊,「他話多。」
褚祁昭笑了一聲,轉過身把omega撈進懷裡,「人家給你送藥。」
「不用他送。」雲言棲仰起臉,下巴擱在alpha胸口,「你回來了,我就好了。」
褚祁昭低頭打量他。
omega這些天的變化格外大,身上那股半口氣撐著、要死死不了的厭世感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片幾乎要溢出來的依戀。
「言棲……」褚祁昭捏了捏他的後頸,「我跟你商量件事。」
雲言棲眨了眨眼,沒應聲,準備不喜歡的就當沒聽見,還行的就應下。
「以後不許用精神力綁我。」褚祁昭說。
omega別開眼思考了一會,半晌才「嗯」了一聲。
褚祁昭知道他沒真的聽進去,但也不急著這一時半刻。
他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走,omega很自然地環住他的脖子,白髮垂落在他手臂上,像一捧柔軟的月光。
褚祁昭抱著他走進臥室,把人放在床上時,omega的手指還勾著他的衣領不肯松。
藍眸從下往上望著他,安靜又專注,還含著一點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惶恐。
褚祁昭俯身在他唇上碰了碰,「我不走,去給你倒杯水。」
雲言棲猶豫了一下鬆開手,但目光一直追著alpha的背影。
褚祁昭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omega正抱著枕頭坐在床上,白色長髮散亂地鋪在肩頭,眼巴巴地等著他。
褚祁昭去廚房倒了杯溫水,順手把余今歸送來的小箱子也拎上了。
回到臥室,雲言棲還維持著那個姿勢不動,直到alpha在床邊坐下,把水杯遞到他嘴邊,他才乖乖低頭喝了兩口。
「余今歸說這是穩定劑。」褚祁昭把小箱子裡的藥劑盒拿出來看了看,「你之前精神海狀態很差。」
雲言棲偏過頭,不太想談這個。
褚祁昭沒逼他,把東西收好放在床頭柜上。
他坐回床邊,把omega連人帶枕頭一起撈進懷裡,手指梳著那頭長長的白髮,「我回來了,你有哪裡不舒服要跟我說。」
omega在他懷裡沉默,但對褚祁昭的聽從勝過了理智。
「你不在的時候。」雲言棲的聲音從alpha胸口傳出來,「精神力用多了會失控,標記得不到補充會有些難受而已,沒事的。」
褚祁昭覺得心口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把,他把omega按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的發頂,「……對不起。」
雲言棲抬手回抱住他,「你說了很多次對不起了,沒關係的。」
褚祁昭親了親他的頭髮,「抱歉寶貝,是我考慮不周。」
omega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忽然仰起臉,「那你怎麼補償我?」
褚祁昭看向他,omega的唇還帶著方才接吻留下的微腫,眼底的頹廢早已消失,白髮散在alpha的手臂上,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又精緻。
褚祁昭心念一動,低頭湊近,卻在快要碰到唇瓣時停下來,氣息拂在omega臉上,「你想我怎麼補償?」
雲言棲的眼睛沒有躲閃,他抬手勾住alpha的脖子,仰頭自己湊了上去,唇瓣貼著褚祁昭的嘴角。
「就這樣……一直這樣就行。」
褚祁昭笑了一聲,扣住omega的後腦,把這個吻加深了。
窗外天光大亮,龍舌蘭和鬱金香的信息素在晨風裡靜靜交融。
褚祁昭把omega壓在柔軟的床褥里,聽著他在自己耳邊急促的chuan息和偶爾溢出的低y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