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栩和阿昆第一站先跑去了生物進化系,狼人兄弟的哥哥哈提接待了他們,領著他們在生物進化系轉悠了一圈,江栩左看看右看看,提出想要去基因實驗室看看,哈提便帶著他們兩個去了。
穿上好像生化服一樣的防護衣,哈提給他們講解一路所見的各種奇異生物,飛禽走獸不一而足,阿昆也是第一次來基因實驗室,看的超嗨無比,他們甚至看到了傳說中的人魚。
阿昆一邊興奮的尖叫一邊扒著玻璃不肯走,被美人魚小姐姐不客氣的甩了一臉的水,最後還是被哈提拎著脖子拖走了。
江栩則默默的看了一路,結束的時候,他向哈提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這樣做基因研究不違法麼?哈提笑笑回答,作為狼人,這個世界暫時沒什麼法律可以制裁他們。
第二個問題,戰場上因為亡靈魔法復活的那些屍體,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解釋的話是什麼原理?
聽到第二個問題,哈提臉上的表情沉寂下來,他沉默了許久,回答:「如果你要問原理,那你得去黑魔法系問問所羅門副校長,如果非要從生物學的角度解釋的話,類似一種細胞活化技術吧,看過生化危機嗎?和那個差不多的道理。」
兩個人離開的時候,哈提將他們送到門口,溫和的看著江栩:「小傢伙,人生的路很寬,不要一道走到黑啊。」
江栩偏過臉,不想看這個大個兒略顯嚴厲的目光。
阿昆茫然的看著兩個人,有點兒不太明白這兩個人在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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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站是鍊金系,接到消息的霍格早早就站在大門口迎接江栩,看著笑容可掬的霍格,江栩先是認認真真的感謝,不管怎麼說,他手中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是鍊金系先輩辛辛苦苦打造出來的。
霍格爽朗的大笑,表示能夠和劍靈簽訂血契,那也是江栩自己的本事和運氣,然後直接就問,江栩要不要來他們鍊金系。
江栩誠懇拒絕:「您都說了,「達摩克利斯之劍」是鍊金系的鎮山之寶,既然我已經拿到最好最厲害的武器,那我為什麼還要來鍊金系呢?」
霍格愣住,被噎的半響無語,唉唉,這話的邏輯怎麼聽著這麼的耳熟,這麼的坑爹呢,該不會是魏天風那個混蛋教你的吧,你們倆這一個個的咋都這麼白眼狼呢?
可是看著江栩無辜清澈的小眼神,他又不太確定。
最後走的時候,江栩又再次感謝,並表示就算他最後沒有選擇鍊金系,但只要是鍊金系的事情,他一定義不容辭。
霍格欲哭無淚,我你要一小孩兒義不容辭個幹嘛啊,我要你加入鍊金系,看著江栩遠去的身影,霍格越想越委屈,委屈的簡直想抱著門口的大柱子大哭一場。
這叫什麼,舍了孩子還沒套著狼。
接著去了藥劑系,藥劑系規模最小,藥劑系主任安迪沒有霍格那麼熱情,只是淡淡的帶著江栩四處看了看,各種瓶瓶罐罐的藥劑看的阿昆很無聊,江栩一路上也問了幾個問題,比如恢復藥劑的效力,毒藥要怎麼防範等等,最後他問了一個看似很無解的問題,藥劑系有沒有那種「起死人肉白骨」的神藥。
安迪扶了扶眼鏡,似乎早已料到他要問這個問題,他消瘦的臉上帶著一絲奇怪的笑意:「小朋友,你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可以起死回生的神藥嗎?」
作為一個歐洲人,難得安迪精準的把握到了江栩問題的關鍵。
江栩默默了半響:「這個世界有巨龍,有狼人,有亡靈,有吸血鬼,為什麼不可以有這種神藥。」
安迪無奈的搖頭:「你把這件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阿昆繼續茫然,這兩個人又在打什麼啞謎。
等到了法陣系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端莊優雅的伊莉莎白帶著一眾穿著素白衣裙,漂亮的好像天使一樣的小姐姐們,站在門口迎接他們。
本來一腦門子霧水的阿昆登時開心的快要幻化了尾巴了,如果不是江栩拉著,這小子大約都快要撲到小姐姐的隊伍中去了。
法陣系不愧是整個獵人學院帥哥美女最多的院系,燦爛明媚的陽光下,修剪整齊的草坪上,伊莉莎白指揮學生擺上白色餐桌,精緻美味的各式美食甜品流水似的送上來,美女小姐姐們安排江栩和阿昆坐下,然後開始一場愜意又溫馨的戶外聚餐。
根本沒有等江栩自己提問,伊莉莎白自己便微笑著解釋:「法陣系沒有你想要的答案,不過如果你願意來法陣系,我們還是非常歡迎的。」
小姐姐們也看著江栩,笑靨如花。
阿昆一邊歡快的努力吃飯,一邊看翩翩如蝶的小姐姐,一邊想著伊莉莎白老師這是在說神馬?忙的差點沒有噎到自己。
等到吃完午飯被送出來之後,阿昆還如墜雲端,美的飄啊飄的。
江栩則在想,各個院系的主任消息可真是靈通,他都沒說他想幹什麼,他們就已經猜出來了。
不過看教授們不肯多說的樣子,難道他想的那件事情真的是某種不可言說的禁忌?
江栩的心情有些沉重。
「現在去哪裡?元素系?」阿昆揉揉吃的有點撐的肚子。
「元素系就不去了,我們先去科研系。」江栩的眼神堅定,是不是一道走到黑,他也要先試試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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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科研系的時候,兩個人稍微有點兒懵,只有一個身著白色科研服,名叫沐伯倫的混血小哥哥在等他們,小哥哥抱歉道:「康納德教授還在上課,所以讓你們等他一下。」
站在安靜肅然的科研大廳,江栩和阿昆趕緊說沒事,沒事,然後在走廊的沙發上安安靜靜的坐著等教授下課。
沐伯倫小哥哥明顯是學霸型的,跟著他們一起坐等,還不忘掏出一本書來看著。
阿昆瞅了一眼書的名字,《概率論與數理統計》,然後就嚇的縮了回來。
稍微沉悶的等了一會兒,江栩突然站了起來,乖乖的問沐伯倫小哥哥,他和阿昆能不能一起去聽聽課。
沐伯倫小哥哥愣了一下,回答說可以啊,不過課程太深奧怕他們聽不懂。
江栩問康納德教授講的什麼課?
沐伯倫小哥哥回答:「量子力學,薛丁格波動方程式。」
江栩和阿昆瞪著眼睛,一起蒙圈。
阿昆使勁的揪著江栩的衣服,在他耳朵邊小聲急道:「那都是大學課程,你去聽什麼啊,你聽不懂的。」
江栩不理會阿昆,依舊認真道:「我們就在後面聽聽,不搗亂的。」
沐伯倫小哥哥也不在意:「好吧,那我們一起去,不過要乖乖的,不要太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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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直接上樓,輕輕推開一間階梯教室的後門,阿昆只看了一眼就覺得腿有些發軟。
只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教授站在講台上,下面一排排神情嚴肅認真的學生正在聽課。
「在量子力學中,一個物理體系的狀態由波函數表示,波函數的任意線性疊加仍然代表體系的一種可能狀態。對應於代表該量的算符對其波函數的作用……」
聽到康納德教授的這一長串話,這下別說阿昆了,就連江栩自己也開始腿軟,不過不行,硬著頭皮也得上。
然後康納德教授正在講著課的時候,就看見兩個小傢伙貓著腰小心翼翼的蹭進來,然後悄悄的坐在最後一排,就是個子稍微矮了點,如果他們再縮一縮,估計就只能看見兩顆小腦袋了。
康納德笑了笑,中午其他幾個系主任已經給他通過電話了,江栩這個小毛頭還真是異想天開,膽子大的不得了吶。
算了,不管了,他們願意聽課,就讓他們聽吧。
康納德繼續講課,阿昆開始還一臉認真的聽著,不過聽著聽著就真暈圈了,最後也不知道吃的太飽,還是課程實在艱澀,腦袋往課桌上一搭就睡著了。
江栩也聽不懂,當然,能聽懂才見了鬼了,他跟身邊的沐伯倫小哥哥借了紙筆,奮筆疾書,努力把康納德教授講的話給記下來。
沐伯倫小哥哥一邊聽課,一邊看江栩在紙上鬼畫符一般的記錄,看了半天之後,終於忍不住道:「你這是錯別字吧。」
江栩停筆,暴汗:「啊,寫錯字了嗎?」
沐伯倫小哥哥非常無語的看著他:「你記這個幹什麼,波粒二象性,不是玻璃二象性。」
「我……」江栩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緊張的額頭的冷汗刷刷往下流。
沐伯倫小哥哥把紙筆都收了回去,江栩也不敢反抗,雖然以他現在的能力,打爆這個文弱的小哥哥也就分分鐘的事情,可是他不敢,稍微有點兒喪氣。
看江栩咬著嘴唇,臉都快皺成一團,沐伯倫小哥哥也有點兒不忍心:「你記這些沒用,回頭要是真的感興趣,我把教案發給你。」
「唉,其實我……」江栩沒辦法解釋,他聽都聽不懂,怎麼可能感興趣,實在是因為他和康納德教授之間的知識差距太大了,大的讓他有些絕望。
「乖乖聽課,聽不懂的話就先睡一會。」沐伯倫小哥哥倒是挺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