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水清潔了手指。
羅笙轉過身看了身後倒成一片的人,目光在李貝貝身上停留了一下。
「暴動之力?」
這麼強的力量被封印在她體內,稍不注意就會爆體而亡。
「是『我』的隊友,死了會給我添麻煩。」羅笙抬起手,精神力在李貝貝身體裡的那股力量上又加了一層封印。
掃視一圈後,他收回目光,這次出來的時間似乎有點長?
他抬一下眼,原來是你醒了。
伸手在眉心一點。
還在精神海目瞪口呆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的小羅笙身體一晃就出來了。
他站在地面上,感受到腳底的硬度,還有些回不過神。
「唔,幼崽期?」羅笙精神力探查,瞭然道,「精神力紊亂嗎?」
小羅笙看著他,眼神帶著疑惑,他能感受到面前的羅笙還是他,卻又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而他對這個長白髮金眼睛很冷艷的羅笙有一種親近感。
「你到底是不是羅笙?」小羅笙猶豫的問。
羅笙抬起手,一股力量進入小羅笙的身體內,他迅速長大,很快和羅笙一樣高,與黑髮黑眼的羅笙一模一樣。
「我是羅笙。」羅笙回答他的話,「而你,叫安陸。」
「安陸?」小羅笙記憶里沒有這兩個字,提到時卻覺得很熟悉,像是聽到有一個人很溫柔的叫了自己很多次安陸。
「安陸。」羅笙的聲音變得溫和。
有事情拜託自己時,才會有的語氣。
安陸腦海里冒出這句話。
果不其然。
羅笙:「你先當羅笙,我出去辦點事。」
他剛剛計算了一下,這次解開封印大概可以五個小時左右。
「我想去花海抓蝴蝶,安陸你先頂替我上完這節禮儀課吧?」
這句話從腦海深處浮現,稚嫩撒嬌的童音讓他無法拒絕。
又是這樣,安陸頭有些疼。
「別想了。」羅笙伸手搭在他肩上,一股輕緩的精神力安撫他有些暴動的精神力,讓安陸平靜下來。
「等我再強一點,你會是沒事的,也會想起一切。」
羅笙沒給他拒絕的機會,踏一步就到十米之外。
安陸張了張嘴,我還沒有答應呢!
他只能無奈跺腳,看著白色身影遠去。
「嘖,差點忘記你。」羅笙低頭看著胸口的短刀,隨意把它拔出來,胸口很快就癒合。
他的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加上血脈晶核精神力紊亂導致記憶錯位,對以往的事情只依稀記得一些斷斷續續的片段。
背叛安陸皇室的叛徒,他只想起了非魯一個,還是不能輕舉妄動,不能暴露自己。
他幻化出一張鎏金面具,遮住那張貴氣冷艷的臉。
金色豎瞳也變為圓瞳,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人類。
一路過去,羅笙遇到的喪屍和異種還沒有反應,就被取走晶核,倒地死不瞑目。
羅笙手一捏,晶核立馬化為能量鑽入體內。
這些異種都是五個護衛用自己的血脈感染而成,對羅笙來說,和傀儡差不多,不是他的族人,殺它們沒有負擔。
急行一個小時左右,他停下身,彎腰看著地上的血跡,是人類的血。
旁邊還有一塊破布,上面有閻朔的氣味。
閻朔現在狀態不是很好,他的眼罩不知道丟在哪,靠在山石下,身上很多傷口,尤其是腹部又被撕開一道口子。
偏偏在這個時候遇到兩個特級異種?
他猛地吐出一口血,精神力反噬,讓他五臟六腑縮成一團,大腦一陣陣刺痛。
被他困在時間裂縫的兩個異種等他異能褪盡就會回來,他不能坐以待斃。
被特級異種撕出來的傷口必須剔除病毒和異種能量才能治癒,閻朔撕了袖子準備把腹部先捆住。
「你這樣,很快就會流干血液死亡。」羅笙站在對面山石上冷冷的說道。
閻朔瞬間抓起短刀,眼神凌厲,全身進入戰鬥狀態,盯著對面突然出現的面具白髮男。
「你是誰?」他的聲音有些暗啞。
羅笙跳下來,他是通過閻朔的血液氣味找到這裡,看見一隻受傷的「猛獸」獨自舔舐傷口,就忍不住開了口。
「大概會是你的救命恩人。」羅笙沒有直接回答。
「再往前一步,我可不敢保證你的腳是完好的。」閻朔眯起眼看著他走近,短刀動了一下。
羅笙沒有停下腳步,笑道:「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能打得過我?」
閻朔剛抬起短刀,一晃眼就被羅笙把手腕按在山石上,「咦?」
羅笙並沒有用多大力,他很快發現了不對勁,「你的異能呢?」
他在閻朔身上感受不到一絲異能的氣息,就連精神力也在慢慢衰減。
怎麼回事?
閻朔沒有回答,弓起腿踹過去,另一隻手出拳砸向他的面部。
羅笙精神力纏住閻朔的身體讓他不能動彈。
「你再動下去,內臟就要跑出來了。」羅笙沒有理會他殺人的目光。
他抬起纖細的手指覆在閻朔腹部的傷口上。
「哼」閻朔悶哼一下,腹部傳來熱量,疼痛感在減少。
他在幫我剔除異種病毒和能量?
羅笙很快把手抽回,輕輕一捏,手上的黑色能量團就消失不見。
只是那道傷口還是很大,能看見裡面的腸子,這樣不能及時治療,也會死掉。
「便宜你了。」羅笙喃喃道。
閻朔還沒有聽清楚,一隻潔白漂亮的手指按在自己嘴唇上,上面還流出金色帶著特殊香味的液體。
「不想死就吃了。」羅笙手指直接陷入他的唇中。
這麼多年來,第一個吃他血的,沒想到會是一個異星上的原住民。
閻朔想吐出來,卻被羅笙抬起下巴,很快金色液體流入喉管。
他身上的傷口正在慢慢恢復,腹部的傷口也在癒合。
他的眼神跟隨著對方的手指,發現上面的傷口,原來是他的血嗎?
金色血液,他從未聽說過。
見對方抬起那隻放過血的手指放在他有些潤紅的薄唇前,伸出舌舔了一下。
閻朔:「……」
羅笙看著他崩掉有些難言的表情,有些奇怪,喝自己血就這麼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