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魯條件反射的跪下,龐大的身軀讓地面的灰塵震了震,「參見王儲。」
等行完禮才想起來自己早就叛變,對他行禮做什麼?
「呵」非魯冷笑的站起身,「好久不見,王儲。」
羅笙有些驚訝對方一副狂妄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態度,雖然他記憶有些模糊,也知道那會兒是被多人偷襲。
現在只有他自己,這麼有信心能殺死自己?或者是還加上相反方向的阿斯迦?
可惜算盤打錯了。
「安德烈家族效忠我安陸王室三百餘年,而你非魯·安德烈作為安德烈家族的繼承人,選擇背叛王室,安德烈家族的榮譽將毀於一旦。」
「哈哈哈哈哈,王儲別說笑了。」非魯笑起來,眼裡都是瘋狂,「現在哪還有什麼安德烈家族?我父親和族人早就在六年前與王合王后葬身於亞比菲特星,屬於你們安陸王室的統治已經結束了。」
「這就是你們背叛的理由?」羅笙語氣平靜。
非魯:「您也可以這麼理解,在這顆星球上,除了您,我們都可以利用血脈發展自己的力量,有數不盡的奴僕,為何還得聽您一個剛進入成年期的小孩的話?」
「原來是這樣啊。」羅笙表示知道了,他沒有任何被背叛的憤怒。
四周升起了異種領域,非魯提前動手把他們這裡與外界隔離,它怕被阿斯迦發現。
「一層怎麼夠呢?」羅笙抬起手加上一層精神屏障。
阿斯迦若是過來,他現在實力沒有完全恢復,不好對付,只是打一個,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壓力。
他這次出來救閻朔是一回事,找到落單的非魯也是這次主要事情。
「王,王后在上。」羅笙抬起右手握成拳頭放在胸口,「非魯·安德烈背叛王室,刺殺王儲,今日我作為安陸王室的王儲格耶·安陸,將此人除名安德烈家族,以背叛之名賜先祖之罰,敬此告知。」
非魯大笑,「懲罰?王儲你做得到嗎?」
它早就發現王儲身上的力量在減弱,現在的實力想殺自己都困難,還想賜罪?
它直接攻擊羅笙,想要把他吞入腹中。
羅笙身後出現十米高的透明水母異種,水母異種睜開與羅笙一模一樣的金色豎瞳,透明的觸手一揮,非魯就被抽翻了一圈。
這是羅笙的本體幻象,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能完全變回本體。
祭出本體幻象是為了引出誓言烙印。
羅笙用短刀在手心一划,金色血液滴落在地面上升起一個黑色法陣,他與非魯站在法陣中間。
非魯眼裡閃過不安。
羅笙升到空中在本體幻象的額頭前方,他張開手臂朝上一抬一壓,非魯直接跪在地上,全身的骨頭如同萬蟻啃噬,痛得打滾。
「你做了什麼?」它的聲音顫抖尖銳,巨大的腦袋頂上浮現一個法陣圖騰,發出金色光芒。
「安德烈家主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你們安德烈家族世世代代在出生時身體都有我安陸王室的血脈圖騰,一旦背叛,以安陸王室之血可以引動圖騰,引來先祖之罰。」
非魯瞪大眼睛,眼裡都是恐懼,它什麼都不知道。
「請先祖之罰!」羅笙冷冷的睥睨著跪在地上的非魯。
等它貼住鐵柱時,腳底和柱子燃起熊熊烈火,灼燒它的身體。
先祖之罰,賜予背叛者火刑,焚燒三日。
特級異種失去晶核後,不會立即死亡,而是力量慢慢流失直至死亡,大約在三天左右。
羅笙精神力幻化成一隻手從非魯頭頂插入拿出那顆特級異種的晶核。
非魯這下真的怕死,身後的眼睛發出滋滋焦味,身前的眼睛都痛得流淚,嘴裡一直求饒。
羅笙身形晃動一下,請出血脈圖騰已經耗盡他的九分力量和大半血脈之血,他快壓不住封印要退回精神海底部休眠了。
沒有理會非魯,他轉身離去。
非魯:「王儲,不,我恨你,你等著,不只是我,就算我死了也會有他們,你別想……」
後面的話被精神屏障隔離。
羅笙拿出嚴斌給的兩顆高級異種晶核插入地上構建一個隔絕法陣,剛做完,精神屏障就消散。
他把非魯的晶核融入精神海底部進入封印之地,沒有時間去管閻朔,他已經搭過一把手,生死由天命。
往回趕到廢棄別墅時,安陸正在門口東張西望,見到他剛準備開口,就被一口血噴在臉上。
這口血半金半紅。
安陸:「?」
趕緊接住倒過來的羅笙。
羅笙放心的昏過去,頭髮開始變回黑色短髮,眼眸也為純黑色。
「你怎麼了?」安陸有些著急,他把羅笙扶入客廳,剛走兩步,發現自己身體在縮小。
「什麼情況?」他變回小少年模樣,扶不動羅笙,一個踉蹌,兩人摔倒在地,等他坐起來,就變成光進入羅笙眉心。
剛進入精神海,就看見白髮羅笙站在自己面前。
羅笙揉一把他的頭髮,「明天我要是問你今晚發生的事,你就說都是你做的,還有告訴我,等我變強後自然會知道一切。」
安陸:「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什麼叫告訴我?
「明天你就知道了。」
羅笙慢慢消散沉入精神海底部,安陸親眼看見他進入那道封印裡面。
他終於知道裡面是什麼了。
想到他的話,安陸有些猶豫。
他翻來覆去想了幾個小時,直到羅笙醒來。
最終還是選擇了瞞住黑頭髮的羅笙,因為黑髮羅笙太弱了,和白髮的相比,他害怕黑髮羅笙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