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的預約量超過一千五百萬，預測最終可能會超過三千萬。」
三千萬預約量，對於擁有超千億人口的帝國來說並不算多，甚至占比很小。
但對於其他娛樂公司來說，這個數據已經足夠他們嫉恨的滴血了。
《西遊》出現的突然，再加上其他公司輕敵，給了秦如煙殺出重圍的機會。
想要下手的時候，已經晚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西遊》熱度一路走高，力壓同期其他大製作的劇。
原以為《西遊》是意外，看到秦如煙公司要推出的下一部劇是什麼華夏歷史人物時，這些公司長舒一口氣，篤定這部劇必撲。
可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僅僅一部預告而已，就掀起了軒然大波，網上討論量持續攀升，甚至有很多網紅大V下場分析《莊子》到底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
討論量越高，熱度竄的越快，越來越多的觀眾知道《莊子》，並點進網址預約，這是一個正向循環。
市場就這麼大，秦如煙多吃一口，其他人就少吃一口。
其他公司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秦如煙的公司再製作出一部爆款劇。
要讓一部劇變涼非常簡單。
先讓大批水軍下場，質疑預約量造假。
很快網上便出現了一大批文字貼。
【這個預約量摻了多少水？】
意味不明的標題吸引好奇觀眾下場，水軍在下面集中引導評論。
「終於有人發現了。」
「確實，一部歷史人物劇，這個預約量也太不正常了吧？」
看的稀里糊塗的路人發文：「哪部劇啊？」
「兩個字，一個老頭。」
「秒解碼。」
「贊同，海報和預告都非常普通，讓人一點想看的欲望都沒有，製片方灌了多少水啊？」
也有喜歡《西遊》的觀眾為其發聲。
「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啊，魚忽然變成鳥，我特別想知道那到底是什麼生物。」
看到這種評論，水軍會集中攻擊。
「樓上的多少錢一條？」
「說出來，帶兄弟姐妹們也發一筆小財啊。」
……
心理素質不強的人被這樣集中攻擊，承受不住壓力，默默刪掉了評論。
水軍言論愈發囂張。
「果然刪評了。」
「呵呵，資本以為觀眾是傻子。」
帖子熱度迅速飆升，吸引更多路人進場後，水軍開始抹黑造謠劇集。
《莊子》並不是真人改編的劇，無法攻擊演員，他們便開始往陰謀論方向引導。
一般來說，血統和人種是最方便造謠，煽動輿論的方向。
但這些公司不敢招惹梵音，默契將她忽略掉，集中炮火在秦如煙身上。
「皇室公主親自下場，數據當然不能太難看。」
「哪個皇室公主這麼大的臉？」
「麻雀唄。」
「她算個什麼皇室公主，一隻麻雀飛上枝頭也成不了鳳凰。」
「這位是真能搞事，好好的皇室公主不當，搞什麼娛樂公司，納稅人的錢全都花在這種地方上了。」
「沒辦法，人家是公主啊。」
「二皇子去世，太子殿下重傷未愈，儷夫人肚子裡的孩子很可能就是下一任繼承人，某人真的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呵呵，母女倆果然一路貨色。」
「她媽就是個陪酒女，還是給錢就能睡的那種，圖片JIP」
「我靠，好勁爆！」
「這樣的圖片我還有很多，想要的可以私，免費，純看不慣賤人洗白。」
「求」
「跪求」
……
狗血八卦對人類天生有一種吸引力。
更不要說這種涉及皇室緋聞的爆料了。
帖子熱度越來越高，越來越多人轉發。
就在要攀升到頂峰時，將帖子刪除。
路人會理所當然的認為是皇室或是秦如煙下場刪掉了帖子。
強權之下必有反抗，路人逆反心理會被徹底激發，不用水軍帶節奏，他們會自發的開始尋求正義。
等熱度攀升到一定高度的時候，《莊子》的預約量增長速度暫緩，帖子也成功引起了秦如煙注意。
「殿下，這明顯是有人帶節奏。」
「廢話，這麼大規模的引導，不用猜也知道是誰搞的鬼。」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應該怎麼應對？」
「直接刪掉帖子。」
「不行，這會讓觀眾以為是我們心虛。」
「那就澄清唄。」
這話一出，會議室所有人怒瞪他。
這種涉及皇室成員的花邊新聞如何澄清？
難道要儷夫人出來說照片裡的人不是她嗎？
這樣一鬧，只會讓更多人知道。
更不要說，這位儷夫人和陛下確實是在酒吧認識的，這一點是事實，如何能否認的掉？
會議室里的人沒了法子，看向坐在主位的秦如煙。
秦如煙看著通訊器上的那張圖片臉色煞白。
年輕時候的儷夫人坐在一個男人的大腿上，身姿妖嬈，皮膚雪白，正在和一個陌生男人熱吻。
這張照片是真的。
因為是秦如煙親眼所見。
網上那些人說的也沒錯。
她母親在遇見秦城前，確實靠在酒吧陪酒賣唱為生。
如何澄清一個既定事實？
那個人手裡到底還有多少類似的照片？
秦如煙不敢想，臉色越來越白。
【叮叮叮！】
通訊器炸響。
秦如煙驚懼看向屏幕。
備註赫然是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