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嗎,葉清鳶進了秘境沒出來,這是我最後一次解釋那死人,她的名字不配從我嘴裡說出來。現在....迎接我的怒火吧。」
「哈哈哈哈。」
火澈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看著面前的一眾人,視線逐個掃過「先從誰開始呢?」
他的指尖在眾人間來回指著。
「你?還是他,還是他?」
他的視線落在南迦身上「還是你吧,大小姐,你和葉清鳶關係那麼好,你先下去陪她吧,哈哈哈。」
「你敢!」石鈞閻閃身至南迦身前,長槍閃著雷光,「敢動她,你找死!」
南振岳聽著周身氣場轟然炸開,王者境威壓傾瀉而出,玄錘染著靈光「火澈,休得動我女兒,火國如今走到這一步,早已不是皇族的天下,是時候將權力下放成為火國全體修士的天下,今日你若要開戰我南振岳誓死奉陪,都不會讓你火澈好過一步!」
一瞬間所有人都釋放著王者境的威壓,整個天際火星四溢。
「好一個不是皇族的天下。」
火澈冷哼一聲下令「既然你們要打,那就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所有暗衛,控制戰局,重點控制後方,一個都不許給我放回凌雪城,給我....上!」
話語落下,暗衛的身形動了,不少暗衛閃身八人後方的位置,牢牢守著。
正要動手的一刻。
嗡——!
天邊一側,一桿金色長槍靈光橫貫長空,帶著雷韻餘波,轟然落在雙方對峙的中央!
金光炸裂,耀眼奪目!
磅礴的王者威壓自長槍滾滾瀰漫開來,如山之威!
石鈞閻看著那長槍,手中的力道鬆了不少,身後南迦緊繃的身子亦是一松,緊張褪去,只剩取代的欣喜和動容。
是宋獄來了!
她猜的沒錯,宋獄一定會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來火國這一趟。
玄靈鷹之上,火澈的瘋狂散去,僵在原地。
他死死盯著那屹立虛空的金色長槍,唇齒間吱吱的響著,這桿槍,是宋獄的槍,他不可能忘了。
葉清鳶渡丹劫時,就是宋獄帶著這槍,擋下了第八下天雷,讓葉清鳶活了下來!
她都已經入了秘境,還未出來,說不定都死裡面了,這宋獄為何還要管這裡的閒事?還來的如此之快,就只差最後了,就能徹底滅掉這群人!
遠處,一抹無比巨大的青影緩緩逼近,山玄龜之上,兩道身影靜靜立著。
最前方,宋獄一襲青袍負手而立,淡淡掃著不遠處的戰局,死死掃過火澈身前的一眾暗衛。
這火澈居然帶了這麼多暗衛,怪不得這幾個孩子要來請他,看來這一趟來對了。
凌雪城上空那結界,不像是滄瀾大陸能出現的,是墨寒淵設下的?
後方,郭宇高高揚著手臂呼喊著「南迦!石鈞閻!我把院長請來了!」
整片長空,正剩下風卷煞氣的低鳴,氣氛壓抑到了極致,誰都沒有言語。
雲松靜靜的看著那青影,心中翻騰,元素學院院長宋獄?這力量氣息不是他們能比擬的,更不像是一個王者境巔峰能散發的,這個宋獄有秘密!
直到山玄龜落到眾人面前,才打破了僵持的寂靜。
宋獄緩緩抬眼,目光淡然的掃過場上之人,最後落回到火澈身上,沉沉開口「今日這凌雪城,倒是好生熱鬧!」
「火國皇城居然一口氣出動五十餘名王者境暗衛,兵臨凌雪城上空,這是你們火國要內亂?還是....」
火澈隱忍著怒意,可面對宋獄就是面對整個元素學院,他不得不後退一步「院長,並非你看到的這樣。」
宋獄淡淡抬眸,淡然開口。
「哦,那是什麼樣子?四皇子也入了元素學院學習,該知道學院規章,同門不許出手。而你們現在是在做什麼,大動干戈,趕盡殺絕?」
「我若是不來,學院是不是要少好幾名優秀的弟子?」
「火澈不知道,姬如澈你也不知道?」
姬如澈聽著愣了一瞬,低下了頭「弟子認罰。」
沒想到宋獄對葉清鳶這個徒弟居然如此在意,她倒是想看看火澈要怎麼將這一切圓回來。
火澈拱手,語氣多了幾分恭敬。
「院長,並非大動干戈,弟子此次回來,只是想要鞏固火國局勢。」
「您怕是不知,此時的凌雪城,匯聚了火國學院和火國皇城諸多的氏族子弟,隱隱有內亂之勢,我不過是來和南城主當面商議,平息隱患,並非院長所言。」
「哦,是嗎?」
宋獄眉梢挑著,淡淡的鼻音落下,審視著場上之人,目光掃過南迦與石鈞閻身側,開口問著「說吧,你們讓郭宇請我來,是為了什麼?」
石鈞閻剛要應話,被身側的南迦拉了回去。
她看了看火澈的方向,又掃過在場的五十名暗衛。
現在的情況如果加上宋獄,最好的結果便是五五開,勝負難料,對方那五十名暗衛不是吃素的,雲松還耗盡了靈力,也不知道恢復了多少。
但關鍵的是,宋獄雖然來了,但她根本拿捏不住宋獄的立場。
這男人能來,是因為姐姐。
他會為了姐姐偏心、破例、出手,可這感情不屬於他們,能來已經是給夠了他們面子。
若是最後宋獄不出手,那今日必有傷亡,況且和火國撕破臉,宋獄未免願意。
賭不起,也不能賭!必須退!絕不能和火澈死拼。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手間牽住了身側石鈞閻的掌心,十指相扣,迎著宋獄的目光緩緩開口「院長,我讓郭宇請您來,只不是是想讓您參加我和石國大皇子石鈞閻確定靈侶的宴席,我和阿閻早已心意相通決意結為靈侶。」
話語落下,場上除了暗衛,都愣著。
宋獄身後,郭宇悄悄的豎起了拇指,有種,太有種了,你倆是我郭宇的神!不愧是葉清鳶的妹妹,就是牛!
南迦從容看著一側的火澈,笑著繼續說著「而火澈說的火國學院之人和皇城不少宗族之人齊聚凌雪城也不過是因為要參加我與石鈞閻的靈侶宴而已,並非火澈所言內亂之勢。我凌雪城地處火國邊陲,本就與皇族往來平淡,未曾特意告知皇族,居然被四皇子曲解,是我凌雪城之錯。」
「如此,才造成了今日的這場誤會和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