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頓時汗毛直立:「你是說……」
齊悠遠打斷他接下來的話:「吳老,有些事心知肚明即可,沒必要背負太多道德枷鎖,萬事皆有因果,有時殺,即為大善。」
吳老急促的呼吸,心中如驚濤駭浪。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齊悠遠會直接把這些殺器還回去。
「好!你既然這麼說,那就放手去做,一切有我兜底。」
齊悠遠笑著說:「吳老,您做完這邊的事情就自己回京城吧,我去忙完直接回家了。」
他語氣里的輕鬆好像說的不是跨越山海去做大事,而是下班回家吃飯一樣輕鬆愜意。
臨走時吳老還叮囑道:「你要飛的話,一定要避開軍區和兵工廠,現在蜂巢集群和高制空雷射炮安裝完畢了,別再把你打下來。」
他要是不說,齊悠遠都差點把這事兒忘了。
張路幫忙買了一百套高制空雷射炮和十套蜂巢集群,上個月才全部安裝完畢。
多虧吳老提了一下,不然被自己弄來的東西打下來,說出去可太丟人了。
齊悠遠進了小世界,在聚靈台上打坐半晌,把剛剛流失的靈力補足。
出來時不過午夜十二點,他御劍直奔櫻花國。
一百多顆細菌彈,從北往南,邊飛邊丟,連外島都沒放過。
行至中部,齊悠遠發現一座燈火通明,香火旺盛的大院子,不由得好奇,停留觀察後,才發覺正是臭名昭著的靖國神廁!
他當即投了兩枚下去,砸塌了主殿,毒氣瞬間騰空而起,毒液滲透進土地。
想必未來幾十年這裡都會成為病毒擴散源,再也沒有不長眼的來祭拜,平白的噁心人。
做完這些後,他直接回了京城。
在家門外進了小世界,靈泉裡面狠狠的泡了一回,保證不會把一絲病毒細菌帶回家後,才在凌晨四點鑽進了韓進的被窩。
——
三天後,櫻花國全境爆發了可怕的瘟疫,鼠疫、霍亂、芥子氣中毒……
瘟疫以不可控的速度迅速蔓延,涉及半個島國的人口。
櫻花國首腦迅速調查病毒來源,卻在全國各地發現了一百多顆破碎炮彈碎片。
最可怕的是,這些碎片上是赫然是櫻花國文字!
櫻花官方集結,就此事召開大會。
然後他們驚恐的發現,這批炮彈的編號竟是當年戰敗時遺留在華夏的!
有議員提議向華國抗議並索賠。
這話剛一說出就被否定,畢竟這是當年在國際軍事法庭上,他們自己極力否認的罪證!
國會連續爭吵了半個月,始終沒有拿出解決辦法,越吵人越少,大多數議員都被感染了。
最終,小櫻花一邊罵著:「八嘎!支那人太狡猾了!」
一邊吞下了自己種下的苦果。
這幾天,齊悠遠的身上又出現了像上次發放救災糧時候出現的那種金光。
源源不斷,有時如瀑布傾瀉,有時如星火燎原。
韓進不解:「這幾天你怎麼收到這麼多功德?」
齊悠遠心裡有個猜測,但不知道是不是,就沒跟韓進說。
韓進是在半個月後從新聞上看到櫻花國大瘟疫造成半數人口死亡。
甚至當年731部隊創始人石井四郎、骨幹北野政次、森村誠一都先後病死。
此刻他才從齊悠遠口中得知,這一切的緣由。
齊悠遠問他:「是否覺得我太過於殘忍,無差別對小櫻花投放細菌彈?」
韓進搖頭:「他們對我們手無寸鐵的百姓屠殺之時,可沒覺得殘忍。」
「何況這東西本就是他們做下的孽,當年我們國內多次被投放細菌彈,死亡人數達數百萬,如今不過是償還罷了。」
「侵華戰爭時,櫻花國農民省出口糧送上前線,學生棄筆從戎奔赴侵略戰場,女人去南洋賣身湊出軍費。
軍國主義灌輸之下,整個民族都是狂熱的戰爭犯,沒有一個無辜者。」
「那個民族本就是守小禮而無大義,講仁義而無廉恥的,我覺得你這麼做沒錯,即便擔上因果,那也是除惡因種善果。」
齊悠遠親親他鼻尖:「是不是我做什麼,你都會覺得我是對的?」
韓進把頭靠在他身上:「是,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有什麼後果,我們一起擔。」
齊悠遠聽的滿心感動,第一反應竟是進小世界裡好好疼愛他一場。
——
時光如一雙大手,推著人前進。
轉眼就到了1962年1月1號。
齊悠遠來到這個世上整整兩年。
現在他的商城已經升到二十三級,看著後面天文數字一樣的升級經驗,齊悠遠不知道千年以後能不能開通三十級的下一個空間。
但那些都無所謂了,現在他就很滿足。
如今張路那邊已經開了二百一十家珠寶店和金店。
齊悠遠空間裡的原石和黃金才用掉冰山一角。
去掉店租和人工,剩下的都是純利潤,幾乎是無本買賣。
每月光這一項,就可穩穩入帳十幾億。
更別說文化公司自主研發的讀書軟體,還有相關漫劇收入。
張路現在跟齊悠遠混的是躺著賺錢。
宗律那邊一直穩中求進,現在已經把奇物閣開遍江南,幾乎每個州府都有。
每月給齊悠遠的分成就能達到幾萬兩黃金。
江南衢州防線已經堅不可摧,有了齊悠遠提供的水泥,即便是火炮也難攻破。
土豆在衢州一地也放開種植,親測畝產可達三千餘斤,徹底解決了糧食不足問題。
聽聞他已經把未來會發生的靖康之恥告知祖父,但宗老將軍聽完卻說:「寧可捨身取義,不可不戰而逃。」
但他同時又對宗律說:「宗氏子孫需有迎擊外敵者、有繁衍宗嗣者,也有如律兒般有大氣運者。」
「若宗氏不測,律兒可舍家族而去,只願隨心即可。」
宗律聽聞這些,在齊悠遠面前哭了一場。
哭完後,擦乾眼淚,又開始拼命賺錢。
用他的話說就是:「有朝一日,以吾財力,可救百姓、可捐糧草、可備醫藥、可築城牆,亦可贖回無辜女子。我只恨賺錢不夠快,做的不夠多。」
他能解開心結,齊悠遠還是高興的,即便最後不如意,那條退路他始終給宗律留著。
至於洛靈溪那邊就更順利了。
火鍋店收入穩定,電影院日進斗金,後面更是開了女妝店,引得一眾小仙子掏空了口袋。
香水、口紅、粉底液……
這些東西不管在哪個年代,只要是女人就沒有不喜歡的。
洛靈溪本人有了靈石加持,已經達到了金丹巔峰,隱隱觸摸到了元嬰邊界。
齊悠遠正在給自己做這兩年的年度總結時,張路打來了連線。
只見他呲著大牙,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齊悠遠!我二十級了!你猜我開了什麼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