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悠遠可沒有那個閒心跟他猜謎玩,直接說:「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
張路這才發現,他也能在屏幕上看到齊悠遠了,一下子愣住:「握草!哥們兒,你長的這麼帥的嗎?」
齊悠遠心裡美滋滋,誰不願意聽人夸自己帥的?
但他嘴上還是說:「那你是沒見到我愛人,更帥!帥的掉渣!」
張路撇嘴:「你就撒狗糧吧!我現在百毒不侵,一點不羨慕,談戀愛哪有賺錢有意思?」
齊悠遠:「你沒事兒我掛了。」
張路哽住,頓時泄氣:「你可真夠無聊的,好吧,我告訴你。我選了艾瑟蘭精靈王國!」
「我也是聽了你的話選的,那是一個主打生命本源的王國,醫療水平遠高於地球。」
齊悠遠笑說:「不錯,他們都有什麼東西可以跟你交換?」
張路立刻說:「那可太多了,有皮膚煥新液,專治疤痕、燙傷、燒傷。還有心脈修復液,治療心腦血管疾病。肝膽康復液,什麼脂肪肝、肝硬化、肝癌、膽結石全都能治。」
「漸凍症、白血病、免疫系統問題……反正從頭到腳,從生髮液到腳氣水什麼都有!」
他把那麼高端藥品說的如此接地氣,齊悠遠笑的肚子都疼了。
好半天他才說:「那你拿什麼跟她們交換?」
張路洋洋得意:「我跟你說,那邊的精靈都超級漂亮!顏值絕對碾壓人類。」
「所以他們特別愛美,我給了他們幾個漂亮的玉墜和寶石,換來了一大堆東西。」
齊悠遠這個黑心商人的基因動了:「你傻不傻?不是一個時空,你給出去真寶石和玻璃寶石有區別嗎?南非鑽和河南鑽有區別嗎?緬料跟危料不也是一樣?」
張路一拍腦門:「要說黑還是你黑啊!我怎麼沒想到?」
齊悠遠恨鐵不成鋼:「換來的東西你打算怎麼賣出去?」
張路苦著一張臉:「沒想好,可能弄一個醫藥公司,然後申請藥品經營許可證和專利吧。」
齊悠遠搖頭:「難度太高,也太慢。先不說藥品成分沒法解釋,單就臨床試驗這一塊就要好幾年才能上市。」
張路趕緊問:「那你說怎麼辦?」
齊悠遠直接把想法跟他說:「走兩條線,一條是做美容院,申請化妝品許可就行,這個管的比較松。」
「原液稀釋十倍給客人使用,達到長期穩定的客戶關係。」
「另一方面開設健康體驗館,申請的是保健品批號,免費給客戶體驗,然後辦卡,快速積累財富。」
張路聽的張大了嘴:「不是,大哥,你腦子怎麼長的?你這麼一說,我覺得肯定大賺啊!要不我給你些股份吧。」
齊悠遠笑著說:「窮人的錢不能要。」
張路炸毛了:「老子現在也是國內排的上號的隱形富豪好吧?」
齊悠遠:「有我有錢?」
張路啞火:「那倒沒有……」
齊悠遠:「行了,不跟你開玩笑,這是你個人的產業,我再不是人也不能要這個錢。好好干吧,我有預感,你會成為首富的。」
張路美了,笑呵呵的說:「借你吉言!」
說完他高高興興的掛斷連線,忙著招聘人手去了。
他要把美容院和健康體驗館開遍全國!
——
年前,吳老派人送來了一塊一等功勳章。
齊悠遠把它放進空間,那裡已經有了十幾個這種勳章。
這些他都會珍藏起來,以後不管什麼時候會去修真界,這些都是他珍貴的寶貝。
雖然因為保密的原因,他一次沒有參加過授獎儀式。
但齊副部長這個英雄人物已經在國安系統內成了無所不能的大神,引得無數人敬仰。
四月,許瀚文給齊悠遠打來電話。
「建國代表清華附中參加了全國數學大賽,並以唯一的高一生身份,拿下了滿分一等獎!
鑑於建國優異的成績,清華大學決定將他錄取到數學系,以後他就是我的的學生了。」
許瀚文的聲音難掩欣喜,滔滔不絕的說著:
「跟高中一樣,各種費用全免,發糧票和獎學金以外,學校還提供單人宿舍,生怕打擾到天才的學習。」
齊悠遠感嘆:「這小子的升學路簡直是坐了火箭,兩年多就跨越了別人六年所走的路。」
他又問:「也是九月份報到嗎?這幾個月建國是在學校繼續學習還是回家等著就行。」
許瀚文:「現在到開學還有五個月的時間,我問過建國了,他的意思是準備參加今年的高考,試試自己的實力。」
「要我說啊!他就是想拿個狀元讓你高興高興,順便從高中拿點獎學金。」
齊悠遠笑道:「小財迷,你跟他說,家裡不缺錢,想考就考,不想考就回家玩兩個月放鬆一下。」
許瀚文看了看在電話旁邊的建國,只見他接過電話說:「爹,我要參加高考,拿個狀元回去給我爺光耀門楣!」
齊悠遠聽他這麼說,心裡十分舒服:「行,你喜歡那就去做吧。家裡不缺錢,不用你讀書賺錢。」
建國「嗯」了一聲:「我知道,但我想要檔案好看一些,以後的路更好走。」
齊悠遠還當他是個十三歲的少年,沒想到他居然想的那麼遠。
「好,放手去做吧,我們都支持你。」
七月,好消息傳來。
齊建國這小子作為當年年齡最小的考生,參加了高考,並以僅差一分滿分的成績,拿下了全國高考狀元!
清華附中直接給了五百塊錢獎學金。
更是在校門口掛起了大橫幅:「恭喜我校高一一班齊建國同學喜獲全國高考狀元!」
路過的人無一不在打聽,是不是寫錯了,哪有高一生能拿到高考狀元的。
齊建國被留在京城,接受了報社的採訪。
很快這一消息就刊登在了頭版頭條上。
當所有人看到照片上那還帶著稚氣的臉時,都不敢相信,打敗了全國高考生的居然是這樣一個少年。
齊守信得知後,駕著驢車到縣政府找齊悠遠,硬是讓他把縣政府里這一天的報紙都收上來,帶回村子裡。
一份貼在打穀場、一份貼在活動室、一份用相框裱起來掛在家裡牆上、一份……燒給他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