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悠遠連線宗律:「最近怎麼樣?留在張路那裡能習慣嗎?」
宗律臉上帶著笑:「這裡很好,我和祖父都很喜歡。我跟著薇薇姐學習採購,爺爺除了修煉就整天在樓下,跟著一幫大爺大媽跳廣場舞。」
齊悠遠不禁感嘆,果然人到了什麼歲數,就該做什麼歲數該幹的事兒。
齊悠遠直接給宗律撥了一億流動資金:「好好跟許薇薇學習,日後我這邊所有採購就交給你了,現在幫我買一百台電動商用縫紉機,十台鎖邊機,裁剪用的電剪……」
「另外採購大批內衣布料和樣品,以及視頻教學。有不知道怎麼辦的就去找許薇薇,跟她好好學習,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宗律點頭:「好,齊兄,我馬上去辦。」
掛斷了連線,齊悠遠又考慮建廠和店鋪選址。
店鋪最好是選在天元城南市,那裡客流大,經營品類雜。
要是能放在美妝店旁邊就最好了。
廠子要考慮招工問題,建在城外不方便,還是要在城裡選地方。
他聯繫洛靈溪,把選址的事情交給她來辦。
弄好這些,他去找齊守信。
只見父子兩人已經挖了一個兩米見方,一米多深的水池,正在挖溝把靈泉水引過來。
齊悠遠看著那砂石底覺得不滿意,直接把空間裡那些次等翡翠都丟進去。
等到齊致遠把水溝挖好,靈泉水注進來的時候,被滿池子的翡翠直接嚇了一跳。
「老三,咱家到底啥條件?你跟我交個底唄。」
齊悠遠笑道:「反正咱們這一家子啥也不干,活個一萬年也餓不著。」
齊致遠瞪圓了眼睛:「你都幹啥了?搶銀行了?」
齊悠遠心說:你還真說對了。
齊守信也回來了,跟齊致遠說:「少胡說,沒一句正經話。」
齊悠遠從空間挑揀出齊守信泡藥浴需要的藥材,一股腦倒進去。
「爹,你進去泡泡吧。」
齊守信脫了仙衣,跳進去泡著。
剛一進去就覺得灼痛刺骨,硬是咬著牙堅持。
齊致遠看他額角滲出冷汗,緊緊的握著拳頭,仿佛自己也渾身疼一樣。
「爹,要是堅持不住,咱就不練了。」
「滾!」齊守信本身就疼的厲害,又聽見他在一旁絮叨,氣不打一處來:「少在我耳邊打退堂鼓。」
遠處的老驢此刻打了一個響鼻,聞到了藥草香。
它四下尋找,發覺香味兒的來源在主人身邊,撒開四蹄跑的飛快,一頭扎進泡池。
齊守信嚇一跳:「趕緊出去!」
老驢皮糙肉厚,進了這藥池非但不覺得難受,反而覺得老皮舒爽至極,齊致遠拉都拉不出來。
齊悠遠在一旁看熱鬧跟著樂:「哥,別拽了,它喜歡就讓它泡吧。」
齊守信經這一打岔,也忘了身上疼,不過兩盞茶時間,就適應了這種從皮到骨的灼熱感,感到舒適不已。
又過了一個時辰後,齊悠遠說:「爹,可以了。每天泡這麼久就行,接下來就是要受外力,使皮肉寸寸斷裂,然後繼續泡一個時辰修復生長。」
齊守信問:「啥外力?」
齊悠遠看了眼大哥:「大哥,你動手吧。」
齊致遠指著自己鼻子,不敢相信的問:「你讓我打咱爹?」
齊悠遠點頭:「不然呢?以我的力氣,你想把咱爹直接送走的。」
齊致遠看看自己的拳頭,又看向一旁的老爹,頓時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行,我可下不去手。老三,有沒有別的辦法?」
齊悠遠四下打量後說:「爹,不行你自己撞樹吧……」
齊守信嘴角直抽:「你他娘的當老子是野豬啊!?」
齊悠遠無奈:「家裡都是你的晚輩,誰敢動手?還是你自己來吧。」
齊守信也知道他說的對,只好找了一棵粗壯的大樹開始撞。
可能是泡的藥浴裡面有麻藥的緣故,他用盡全力撞樹竟不怎麼疼,儘管身上已經有了青紫血痕,卻沒什麼太多痛感。
老驢在池子裡睡了一覺,被齊守信一下一下撞樹的動靜弄醒,也來了興趣,學著齊守信找了一棵大樹,也一下一下撞樹。
於是小世界裡就出現了這樣詭異的一幕,一個老頭兒和一條驢搶著撞樹,撞到沒有力氣趴在地上,歇一會兒,又爬起來繼續撞。
齊悠遠把藥池裡面已經失效的靈藥撈出來,又倒進去一批新的。
然後把靈藥分成一包一包的交給齊致遠:「每天都是這樣,泡兩個時辰後,讓咱爹去撞樹,撞完換一包在泡一個時辰。我白天都在兩儀峰,不能盯著,這邊就交給你了。」
齊致遠細細記下。
又是一個時辰,齊守信徹底爬不起來了。
齊悠遠上前檢查,只見他身上到處是青紫、水腫、皮下出血……
老驢倒是比他扛折騰,沒撞夠,還在一旁「砰砰砰」的撞著。
把齊守信放進藥池後,他先是疼的劇烈翻滾,齊悠遠和齊致遠兩人壓制才按住。
一刻鐘後,齊守信的面色平緩,身上的傷勢逐漸平復。
齊悠遠見他無事,就出了小世界,外面也就不過一盞茶時間。
把功法放回原處後,他直接回到兩儀峰。
韓進正在午休,換上仙衣的他清俊脫俗,看的齊悠遠心裡直痒痒。
脫了外衫就爬上紅木雕花大床。
自昨天來到修真界開始,兩人就一刻都沒有休息,韓進確實有些累了,感覺有人進殿,也只是掀開眼皮看了一眼,發現是他之後,只翻了個身就沉沉睡去。
齊悠遠手腳卻不老實,專往自己喜歡的地方摸。
韓進被他鬧得睡不著了,一把抓住那作亂的手:「別鬧了,我想睡一會兒。」
齊悠遠用鼻尖一下一下的碰著他的鼻尖:「我來動,不讓你累,等下一起睡……」
雕花大床的床幔放下,遮住風光無限。
月影紗如水波流動,晃起陣陣漣漪。
齊悠遠的聲音在韓進耳邊響起:「方圓百里,只你我二人,而百里之外,就是幾萬清心寡欲的修士,在這種環境下親熱,這種感覺你喜歡嗎?」
韓進緊抓著床幔,手上的力氣險些把床幔拉下來:「不喜歡……你……閉嘴……」
滿身潮紅,配上這嘴硬的話,讓齊悠遠更加疾風驟雨,一刻都不想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