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悠遠擺擺手道:「大師兄你別怕呀,我就是想讓你幫我這個山頭做個護山大陣。」
「你看我們兩口子住這邊,都是火氣正旺的年歲,晚上弄出點什麼動靜叫人聽去,怪不好意思的……」
顧清晏聽的額角突突直跳,心想:你還會不好意思?你都這麼明晃晃的說出來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韓進聽不下去了,幾個縱身跳進大殿,眼不見心不煩,讓他一個人丟人去吧。
齊悠遠還在說:「你看這護山大陣你來做最好了,你做的只有化神境能進出自如,咱們青雲宗現在一共三位化神境的,師父他老人家閉關,你和二師兄都不會把我這邊的情況說出去的,對吧?」
齊悠遠也能做這個陣法,只不過他境界太低,只能防住金丹期以下的,在青雲宗這種大宗門,金丹多如狗的情況下,根本沒什麼作用。
放著這位大師兄不用,豈不是虧大了?
顧清晏已經不想跟他說什麼了,人是自己請回來的,還能怎麼辦?慣著唄!
他在自己的儲物戒裡面翻了半天,拿出材料,在兩儀峰設下了護山大陣。
「設好了,日後修為低於化神境的不可用神識刺探、不可進入。」
齊悠遠鄭重說道:「多謝大師兄。」
顧清晏擺擺手:「不必客氣,師弟專心修煉便好。」
齊悠遠卻說:「師兄,可否帶我去藏經閣看看?」
顧清晏道:「跟我來吧。」
於是齊悠遠御劍跟上,兩人飛躍數個山頭,到達了一座大殿。
「這就是青雲宗的藏經閣。」
顧清晏說道:「拿著你的玉牌可以隨時來看,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陪師弟了。」
話音未落他就飄遠,實在是不敢久留,不知道這個小師弟還能提出什麼要求。
齊悠遠自己進去,給看守的長老看了玉牌,就一頭扎進各種功法里去,他要給齊守信找到煉體秘籍,讓他儘快開始修煉。
負責看守藏經閣的執事介紹:「外門弟子只能在第一層,內門弟子可上第二層、親傳弟子可入三層、四層是堂主以上才能進,五層到七層是長老以上才能進入。」
齊悠遠作為老祖的弟子,當然可以隨意觀看,他先從一層看起,尋找煉體入門。
很快,他就找到了齊守信需要的《鍛體訣》,用他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背下來。
然後他開始在樓里找他和韓進還有家人們需要的秘籍。
零零總總的擺了兩個桌子。
想到要把這些背下來,還要寫出來,他就有些頭大。
突然,他靈光一閃,給張路打去了連線。
張路吊兒郎當的坐在辦公室里,這幾天有了宗律這個幫忙的,他輕鬆了不少。
「呦!仙君這是想起我來了?」
那語氣酸的都能拌一盤子菜。
齊悠遠啐了一口:「別弄的跟個怨婦似的,我對你沒興趣。」
「滾!」張路氣的炸毛:「我對你也沒興趣,老子比鋼筋還直!」
齊悠遠損他:「你這做派可夠彎的。」
張路知道他那張嘴,吵架是吵不過他,毒的要命。
於是就問:「說吧,找我幹嘛?」
齊悠遠說:「給我弄個能掃描的複印機唄。」
張路:「我就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等著,我叫人送個新的來。」
幾分鐘後,齊悠遠已經在小世界裡掃描列印秘籍了。
建軍跟向陽兩個孩子對這東西十分好奇,不用齊悠遠交代,就主動把這點活兒接過去,乾的十分起勁。
短短一刻鐘,原本堆積如山的功法就被齊悠遠這樣複製粘貼了。
「都去看看,有沒有適合自己的功法。明天開始,你們就在小世界裡修行,每天深夜我會接你們出去兩個時辰,在兩儀峰吸納天地靈氣。」
「建國,要保證他們在小世界裡每天至少兩個時辰的修行和兩個時辰的文化課,這項任務我就交給你了。」
又對齊守信說:「爹,我看了《鍛體訣》泡藥浴需要的藥材我這裡都有,你帶著大哥單獨挖出一個泡池。」
「引靈泉水過去,每日浸泡藥浴,再加以苦練。您先試試,如果承受不住,我們就再想其他方法。」
齊守信笑呵呵的說:「那有啥承受不住的,你可有點看不起你爹了。」
說完,齊守信就帶著齊致遠樂呵呵的去挖池子了。
齊悠遠倒是能用靈力幫他們,可這兩天他們爺倆在這裡面閒著,想的自然就有點多,給他們找點事情做,能讓他們玩累了睡個好覺。
李桂花她們每人都找到了適合自己靈根的功法,圍著齊悠遠和齊建國問東問西。
兩人挨個講解後,大家就各自找了地方打坐修行。
齊香玉走到他面前說:「老三……你說過的,來了這邊也讓我開廠子……還做不做數?」
齊悠遠當初就是那麼一說,本以為齊香玉來了這邊之後,看到這裡的繁華和舒適生活,會打消這個念頭,沒想到她還惦記著。
「自然算數,你想做什麼跟我說說。」
齊香玉紅著臉說:「我在張路那個時代看見,那邊的女子都會穿內衣,跟這邊的肚兜不同,那種內衣即塑形又美觀舒適,我想做那個……」
齊悠遠倒是更意外了,沒想到二姐能有這個腦子了,連他都沒想過要走這條路子。
「行,我這就讓張路給你買電動縫紉機和布料,還有樣品。」
「就是你如果想要發展事業,就要回到天元城,跟洛靈溪在一起,修行可能會被家裡人落下,你要考慮清楚。」
齊香玉笑的安然:「三弟,我想好了,我喜歡做實業,原本咱們那個時代的經商環境不好,只能墨守成規。」
「可到了這裡我才發現,天元城的繁華、律法的寬容正是我做出成績的好機會,我願意回天元城,跟靈溪一起做生意。」
齊悠遠點頭:「好,姐,你想做,那就去做,但是修行不要落下太多,就連咱爹都能為了一家人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受筋骨寸斷之苦。你可不能荒廢修行早早離我們而去。」
齊香玉鄭重點頭:「老三,我都明白,我只是知道了自己該做什麼,就想不違背心意的去做一回。」
「你放心,齊家沒有拖後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