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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怕我耽誤你約會嗎

2026-09-12 10:10:54 作者: 暫時沉默

  道煦之聽到系統提示音的時候,整個人在原地愣了整整兩秒。

  「系統,怎麼回事?怎麼又綁定一個?」

  【南顏是王俞棲的表姐,南顏的母親和王俞棲的父親是同母異父的姐弟,所以南顏知道王俞棲的情況,對您一直抱有隱隱的敵意。】

  道煦之快速在腦子裡理了一下這個關係,同母異父?那豈不是說王俞棲的奶奶在和她爺爺在一起之前,是結過婚生過孩子的?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王俞棲來就來了,怎麼還帶來一送一的?買一贈一也沒有這麼硬塞的啊。

  道煦之又問:「既然她一開始就對我有敵意,為什麼之前沒有綁定,現在突然綁定了?」

  【因為她之前對您的觀感只是不喜歡,沒有到特別厭惡的程度,但剛才您跟她發生了正面衝突,讓她確認了您不是個好人,情緒強度達到了綁定閾值,所以系統自動綁定了。】

  道煦之沉默了一秒。

  行吧,反正自己剛才那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操作確實挺拉仇恨的。

  她也不後悔,憑什麼她要一直被各種人用各種眼神審視?駱傅染看她也就算了,那是她命脈所在,忍就忍了。

  一個素不相識的法醫也來打量她,真當她沒脾氣?

  「這個人給什麼獎勵?我能不刷嗎?」道煦之問得很直接。

  【當然可以,最關鍵的攻略人物只有駱傅染一個,其他人理論上都可以不刷,南顏的好感度每十點可以兌換一次盲盒,如果您覺得不重要的話,完全可以不管她。】

  「盲盒裡有什麼?」

  【目前等級不夠,沒有權限查看具體內容,根據經驗推測,盲盒內應該包含價值1到10特殊值不等的隨機道具。】

  【好感度越高,盲盒的上下限都會相應提升,好感度達到60以上時抽取性價比最高。】

  道煦之在心裡飛速算了一筆帳。

  十點好感度換一次抽盲盒的機會,好感度低的時候盲盒上限才十點特殊值,下限一點,抽一次最多不虧不賺,大概率純虧。

  她手頭的事已經夠多了——駱傅染要哄,蘇夜棠要維持,阜筱竹要偶爾投喂,王俞棲那邊還時不時需要關注一下。

  再加一個開局就負三十好感度的法醫,性價比低不說,還不穩定。

  她不喜歡事情有太強的不確定性。

  「那就不刷了。隨她去。」道煦之在心裡做了決定。

  駱傅染一直站在旁邊關注著道煦之的動靜。

  她看到道煦之被那個女法醫盤問完之後臉色就不太好看,站在那裡沉默了好一會兒沒說話。

  以她對道煦之的了解,這人能跟人正面剛起來的時候很少,大多數時候都是冷著臉走人或者用氣場壓人。

  現在這麼安靜的杵在那兒,該不會是被欺負了吧?

  

  駱傅染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她站到道煦之身側,一隻手自然而然的搭在道煦之的手臂上,目光越過道煦之落在南顏身上。

  她的臉上掛著一個禮貌的微笑,但那笑容沒有蔓延到眼睛裡,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卻暗藏威懾:

  「這位法醫同志,我的同伴已經配合做完筆錄了,你如果還有問題,可以通過正式渠道聯繫我們的律師,不要來平白礙眼,你也不希望因為這點事失去你的工作吧?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南顏抬起眼看向駱傅染,駱傅染的身高沒有道煦之那麼有壓迫感,但她的氣場完全不同。

  道煦之過來只能算是要個說法,在她沒有及時給予後,進行對等反擊,而駱傅染已經上綱上線了。

  對於沒什麼背景的自己而言,南顏相信駱傅染有讓自己失業的本事。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駱傅染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拉起道煦之的手,轉身就走。

  道煦之被她拉著往外走,腳步跟得很穩,走出一段距離之後回頭看了一眼南顏。

  南顏還站在原地,手裡拿著一雙還沒來得及放下的橡膠手套,臉上的表情複雜難辨。

  【叮,南顏好感度下降10點,當前好感度:-40。】

  道煦之面無表情的把頭轉回去,降就降吧,反正她也不打算刷。


  負四十和負三十也沒什麼本質區別,都是討厭她,討厭得多一點少一點無所謂。

  回到駱傅染的車上,道煦之系好安全帶之後側過身,鄭重的對駱傅染說了一句:「剛才的事,謝謝。」

  駱傅染髮動了車子,隨口回了一句:「不用謝,你是我的朋友,我總不能看著自己的朋友被為難還不出聲。」

  她把方向盤打了一圈,車子平穩的駛出停車場,上了主路之後才偏頭看了道煦之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道煦之靠在座椅上,聽到這話忍不住彎了一下眉眼,側過頭看著駱傅染,語氣裡帶著一點真心的笑意:

  「傅染很可靠啊。」

  駱傅染看著道煦之那雙彎起來的眼睛,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剛才湖面上那具屍體的畫面帶來的不適感,在這一刻終於消散得差不多了。

  她回了一個笑容,語氣輕快的說:「好了,不想那些了,我們先去吃飯,我知道附近有家農家菜做得很地道。」

  「好。」

  【叮,駱傅染好感度上升3點,當前好感度:19。】

  道煦之聽到系統提示,心情愈發的好了。

  她靠在副駕駛上,側著頭看駱傅染開車,嘴裡不停的夸著——什麼「你剛才面對那個法醫的時候氣場真的很強」、「我都沒反應過來你就站到我前面了」、「原來傅染還有這麼一面啊」。

  駱傅染被她誇得耳根微微泛紅,嘴上說著「行了行了別誇了」,但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接下來的大半天時間裡,駱傅染帶著道煦之去吃了一家地道的農家菜,下午又去了附近一個古鎮逛了一圈。

  兩個人走在青石板路上,駱傅染買了一串糖葫蘆,道煦之買了一個手工編織的草帽扣在駱傅染頭上,被駱傅染追著拍了三下肩膀。

  傍晚的時候她們在一家臨河的茶館喝了茶,夕陽從河面上反射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

  晚上八點,駱傅染把道煦之送到家門口。

  道煦之推開車門下了車,轉過身朝駱傅染揮了揮手。

  駱傅染也朝她揮了揮手,說「下周有空再約」,然後發動車子緩緩駛離。

  道煦之站在院門口目送駱傅染的車尾燈消失在夜色里,心情難得的舒暢。

  今天雖然開局驚悚,湖裡撈出一具泡了半年的屍體,又莫名其妙跟一個法醫結了梁子,但結果還算不錯。

  駱傅染的好感度漲到了十九,腦瘤穩穩的停著,還白蹭了一天的吃喝玩樂。

  她轉身推開院門,正準備往屋裡走,餘光掃到院牆旁邊的陰影里站著一個人。

  王俞棲靠在牆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整個人的姿態和平時那個沉默寡言、恪盡職守的助理判若兩人。

  她的肩膀微微弓著,下巴壓得很低,眉間的陰鬱濃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她抬起眼看著道煦之,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壓了很久終於壓不住的尖銳。

  「道總今天甩開我,是因為覺得我耽誤您和駱總約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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