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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又是帶著目的去靠近

2026-09-07 19:06:24 作者: 豆講李

  「不行!」陳舒寧的聲音不由得拔高了幾分,又迅速壓下。

  「季霜言老虎成精了,見到你,她不得把你生吞活剝了,不如我聯繫蘇如雙,讓她……

  「不行!」陸依寒打斷她,當即一口回絕。

  「這事除了你我,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陳舒寧跟著她往外走。

  「要不我去試試?」

  陸依寒搖頭。

  「你靠近不了她。」

  陳舒寧解釋。

  「我不拿髮絲,我讓蘇如雙約她出來吃飯,藉機拿到她用餐的餐具。」

  陸依寒步入警局大院,走向那台省廳專門配給她的黑色硬派越野車。

  車身線條方正厚重,沒有制式藍白塗裝,車頂也沒有固定式爆閃警燈。

  外觀和民用越野車差別不大,低調隱蔽,適合秘密偵查與追蹤任務。

  她伸手拉開駕駛位車門,坐了進去。

  「你覺得以她現在的狀態,還有心情出去吃飯?」

  季霜言現在能好好吃下一頓飯就已經很難得了。

  哪還有心情出來赴約吃飯。

  陳舒寧坐進副駕,關上車門,轉頭看向身旁的陸依寒。

  「那我讓蘇如雙帶我去季家,借著探病的名義看望她,偷偷找一件她的個人生活用品。」

  陸依寒揉了揉臉上還未消退的淤青。

  「你去探病?你覺得這個理由,季霜言會信嗎?」

  頓了頓。

  「就算你順利踏進季家大門,你也根本上不了二樓,季霜言的臥室在二樓,那一塊是她的私人禁區。」

  

  「除了她本人,沒有人可以隨意進出,傭人打掃都要經過她准許,想要拿到她的私人用品沒有任何機會。」

  陳舒寧抿了抿唇。

  「水杯呢?她日常喝水的杯子總會有機會接觸。」

  陸依寒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摩挲,腦海不斷浮現季霜言那張滿是寒意的臉。

  「她用過的水杯,每次都會高溫消毒處理,殘留的細胞早就被破壞乾淨。」

  陳舒寧咬了咬牙。

  「那我晚上偷偷潛入季家,摸進她的臥室。」

  陸依寒笑了,笑意不達眼底。

  「你當季家守衛是擺設?季家安保的身手,和霜武堂的人不相上下,別說闖進別墅,你想要靠近別墅外圍幾公里,都很難不被發現。」

  陳舒寧無語,神色沉了沉。

  「你就想說只有你能拿到是吧!說這麼多,你就想去見她罷了。」

  陸依寒側頭看她,語氣帶著自嘲和苦澀。

  「我也未必能拿到,以她現在對我的恨意,我能順利踏進季家大門就已經很不錯了,還談什麼上二樓?」

  她指尖攥緊方向盤,眼底一片黯淡。

  「我會找個機會,借著擁抱拿到她的髮絲。」

  陳舒寧恨鐵不成鋼的瞪她。

  「你還想著擁抱?別做夢了,直接上前薅住她的頭髮,扯幾根下來,不就行了。」

  停頓一下。

  「你去可以,但你得答應我,她要打你,你必須給我還手。」

  陸依寒目視前方,眼底蒙上濕意,微微點了點頭。

  她發動引擎,低沉渾厚的引擎聲緩緩響起,車子平穩駛出警局大院。

  「我這一次,又是帶著目的去找她,要是被她知道後,你說她會是什麼反應?」

  她一想到季霜言那雙盛滿恨意的眼眸,心口抽痛不止。

  陳舒寧見她整個人被濃重的落寞與難過包裹著。

  渾身都透著一股無力的頹喪。

  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她對我沒有那麼深的敵意,還是讓我去吧,這樣你也不必再一次刺痛她。」

  陸依寒沒回應,她盯著前方的路面,像是喃喃自語。

  「如果這根髮絲比對出來真的是季霜言的......那又該怎麼辦?她是黑魚嗎?」


  陸依寒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收緊。

  車廂里安靜下來,只有引擎微弱的低鳴在空間裡迴蕩。

  陳舒寧看著她蒼白浮腫的側臉,滿心的火氣最後都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她靠回副駕座椅上,不再說話。

  ......

  金市。

  獨棟別墅的客廳光線昏暗,落地窗簾半掩著,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雷恩雅拿著抹布,擦拭著狙擊槍的槍管,動作不急不緩。

  她身前的沙發上,三爺端坐其中,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怎麼?黑魚的窩被端了,把你安排到我這裡避風頭?」

  雷恩雅擦拭槍管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向三爺。

  「陸依寒死咬不放,眼下無處可去,老闆托您暫留我一段時間。」

  三爺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眼底帶著審視。

  「他倒是敢開口,把人送到我這兒,就不怕我嫌麻煩,直接把你交出去?」

  雷恩雅將槍放在一旁。

  「三爺不會,您是老闆的合伙人,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交出我,你也逃不了。」

  三爺盯著她看了片刻,低低笑了一聲。

  「有道理,你就暫時住下吧。」

  停頓一下。

  「沒想到陸依寒真是警察,平日裡看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這人不光身手了得,藏得還挺深。」

  他抬眼看向雷恩雅。

  「她的警察身份黑魚早就知道?」

  雷恩雅搖頭。

  「只是懷疑,沒有確鑿證據,這次是新聞爆出來,才知道。」

  三爺點頭,話鋒一轉。

  「黑魚呢?他現在藏在什麼地方?」

  雷恩雅淡淡回應。

  「這不是我們該過問的事情。」

  三爺眉梢一挑,帶著幾分玩味的審視。

  「你一直跟在黑魚手下辦事,居然連他長什麼樣子,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雷恩雅將抹布疊好放在木盒裡。

  「知道的少,活的就會久一點。」

  黑魚幾乎不在別墅住。

  他來去都用黑布裹得嚴嚴實實。

  她猜想,對方車上一定備著替換的衣服,出門之後便會在車上換掉偽裝。

  至於黑魚去哪,換上什麼樣的打扮,她一概不知。

  雷恩雅腦海里迴蕩著別墅爆炸那晚。

  深夜,她接到黑魚的電話。

  對方說陸依寒很快會前往別墅。

  讓她去主臥室,說床頭櫃的盒子裡放著幾根髮絲,取出來,放在衣櫃裡的一件黑衣上。

  黑魚還交代,能帶走的重要物件就帶走,帶不走的就留下。

  讓她去書房找出那枚引爆裝置,設定倒計時,四十分鐘之後起爆,做完馬上撤離。

  她不敢多問,只能照做。

  當她打開床頭櫃的小盒,裡面整齊放著幾根長髮絲。

  轉身拉開衣櫃,入眼的全是精緻的女士內衣。

  她心底猛地掀起波瀾,原來黑魚真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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