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層上面是監考他們的弟子。
「長老,他們沒事。」
上方冰層傳來疾步聲,隨後就有人朝他們喊,「讓開。」
凌宇帶著許棄挪動,上方的冰層被破開,兩人順勢從破開的冰層出現。
除了執法長老,上面又多了幾道神秘強大的氣息。
見許棄和凌宇活著出現,不用找人了,也就和執法長老目光交流之後離開。
執法長老走到凌宇兩人身邊,公事公辦道,「距離第二關結束還有五日,你們現在可要提前結束休整。」
提前結束,未達到規定時間,不管之前他們兩個獲得多少玉符,一律清零。
許棄和凌宇突然消失,消失都不是一個地點,又突然一起出現。
存在疑點。
但一切都要等考核結束,這段時間,不能被讓任何事情干擾到考核進度。
許棄提前握住了凌宇的手,對執法長老道,「不退。」
隨即拒絕凌宇把自己帶出去治傷的想法,「師兄不退我也不退,還是說師兄覺得保護不了我?」
許棄的傷確實該出去治療,凌宇扶著人,聽到許棄低語,但他會尊重許棄的決定,而且進紫微宗機會對他們過於重要。
他的劍骨在下界都難以自保,更別說高深莫測的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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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宇上前,對執法長老肯定道:
「我們留下繼續。」
執法長老靈力一過他們,就知道兩人傷勢怎麼樣,對他們問道:「即使以你們現在的狀態,結果不會怎麼好?」
可惜執法長老還是不了解他們。
這種程度的傷勢,對於許棄和凌宇,在他們所有受過的傷內,並不能排得上名號。
許棄握住了凌宇手腕,直接回答:
「還是要留下。」
執法長老點頭,一揮手,原本還聚集查看兩人的紫微宗弟子四散,他自己也消失在原地。
回歸暗處,繼續觀察所有試煉修士行動。
神識感知到附近的氣息,許棄攏了攏身上的外袍,「師兄,有人似乎並不想給我們喘息的機會?」
凌宇側身,抬手,手指靈活,很快將許棄身上的外袍系好。
「知道教訓了嗎?」他們在第一關確實把人得罪狠了。
許棄直視著凌宇,「師兄覺得我會怕?」
凌宇手指在許棄額間推了一下,無奈道,「知道你無所畏懼。」
凌宇身後木藤乍現,似乎要對他們直驅命門。
察覺到動靜,凌宇餘光看了眼背後的木藤,下一秒,破辰直接出現在自己背後,一劍擋住了數條藤蔓。
背對著身後的攻擊,凌宇對許棄接著道,「你在玄冰原這麼久,有什麼準備?」
凌宇不想說實話,許棄的「準備」,其實用「坑害」這個詞或許更合適。
師弟的辦法恐怕又會讓他們拉一大把仇恨。
許棄點點頭,頭稍稍一偏,目光熱誠,「知我者,莫若師兄也。」
正如凌宇初入熔岩海,率先把部分地點探清,尋找對自己有利的地點作戰。
許棄怎麼可能沒做準備,因為吊墜內人魂給的靈力補充,自身靈力恢復了兩成,把晦夜召回自己手中。
風靈根,空氣中的氣流只要輕微不同,除非境界比起他高出一大截,否則都逃不出許棄的感知。
手指握劍,在空中畫出法陣。
「風禁。」
暗中的人還沒思考自己是怎麼被發現的,突然感覺周圍壓力倍增,無法動彈。
「師兄,動手。」
凌宇下手從來不含糊,許棄開口那一剎,看向各處的法陣,風流旋渦升起,確定好位置,頃刻引雷劈下。
正好在所有人破開陣法之前,劈中裡面的每一人。
雷霆落下,許棄和凌宇聽到了幾道對他們的怒吼。
可能是在叫他們的名字。
其中的人,特別是上官天,頂著一圈爆炸頭飛出,瘋狂朝他們丟出法器攻擊。
許棄看著狼狽的上官天,目光掃過被其餘雷劈後,頭髮暴起的人,對他們慢悠悠道:
「不、堪、一、擊。」
來這的,哪個不是宗門內數一數二的弟子,怎麼禁得起這麼激。
這下不只是上官天,其他人毅然決然投奔討伐許棄和凌宇的隊伍,整齊劃一前進。
許棄說完,達到想要的效果。
隨即拉起身邊的凌宇,低頭朝他揚起狡黠的笑,無聲道,「還不快走?」
破辰和晦夜這時候的優勢就出來了,直接甩開身後氣急敗壞眾人幾十米。
逃跑之間,身後的法器還在扔來,凌宇偏頭躲過,轉身,一道劍光直接把攻擊他們的法器打入身後人群。
「幹得漂亮,師兄。」
許棄悠悠說完,身形急速後退,一躍之後,風波在他面前形成,挑了幾個一次性、不認主的攻擊類型法器。
把它們打回人群。
法器一爆開,無差別攻擊,誤傷一片。
被誤傷一號:「上官,法器能不能丟准!」
被誤傷二號:「這它瑪又是誰的法器?!」
被誤傷三號:「法器不會用,就把他送人好嗎?」
上官天本來憋著一肚子氣,看了一眼三號,還是解釋道,理直氣壯:「你那個不是我的!」
「……」
身後混亂,許棄和凌宇配合得格外默契。
還要繼續前進。
忽然,烈焰在他們前方燒起。
本來配合有序兩人停下,止步在半空,透過熊熊烈焰,看到了來到他們前方的三人。
為首的人是淬玉橋上的火靈根修士,左右包圍他們的兩人也都是單靈根。
背後也傳來嘲笑聲,「跑啊,你們再跑啊,這次看你們往哪裡跑。」
「楚南!你們攔得好!」
許棄輕輕嘆了口氣,對凌宇略帶遺憾,悠悠道,「被包圍了啊,這真沒辦法,要不我們朝他們認個錯?」
頂著爆炸頭的天驕很是囂張,「認個錯就完了,跪下道歉!」
這話還沒說完。
楚南三人沒理會他的話,直接朝許棄和凌宇攻擊。
先是巨大的寒氣出現在許棄和凌宇之間,生生將兩人隔開。
三人都沒廢話,心中憋著一口氣,或是證明自己的實力,亦或是為了奪魁表現。
刀光劍影,風火雷電。
凌宇對於許棄的話不置可否,這時候許棄的嘴,能信才有鬼。
沒時間交流,凌宇視線卻還是時不時投向另一邊的許棄。
楚南燃起烈火,對凌宇道,「喂,你這樣讓我很挫誒,是瞧不起我嗎?」被圍攻還不專心,侮辱誰呢?
凌宇很快發現不對勁,許棄在引導這群人往下,沒有看向下方有什麼,知曉許棄的打算,凌宇直接收回目光,配合他。
對一臉憤怒楚南真誠道:「抱歉,不過沒有瞧不起,我們一直都在很認真對付你們。」
在場的人也不是蠢蛋,許棄引導也不好太過明顯,往下的速度很慢。
【觀戰台。
炎烈雲嗑著瓜子,對蕭雨澤往傳送玉簡發信息,「這就是你說的有趣?」
不就是混戰嗎?誰沒見過一樣,他們出任務不經常能看到。
蕭雨澤偷偷回復著,「上一關確實精彩,我相信這倆肯定沒那麼簡單,敢不敢打賭。」
炎烈雲剛要說誰不敢,就感受到身邊的視線,咬下舌頭一轉,「打什麼賭?我從來不打賭的。」
隨即掐斷了和蕭雨澤玉簡的聯繫,對不知何時坐到自己身邊林景文討好問道,「師兄,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熱鬧。」林景文看著炎烈雲,「打賭?」
炎烈雲趕緊把目光返回投影觀戰,轉移話題道,「師兄你看他們倆有什麼玄機?」
林景文沒再說什麼,和炎烈雲把視線轉回投影。
「那片冰域可能有玄機。」
炎烈雲這才發覺,高度確實越打越低了。
附近的人聽到林景文的話,也是把目光放在冰域,仔細觀察,就看到這群試鍊師弟師妹在不知不覺間往下靠近冰面。】
在他們靠近之際,越挨近,冰川細小的縫隙擴大。
幾個時辰之後。
驟然,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