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河崔錦雲洗澡並沒用多長時間,除了許清河的嘴唇有些腫,沒什麼太大異樣,許安然暗暗咋舌,小阿錦的力道可夠重的,狐狸尖牙這次怎麼沒咬出口子來…
許安然一臉八卦的盯著倆人打量,非要找出點蛛絲馬跡,被段明溪揪著耳朵扭過頭,才老老實實的吃飯,
一頓麻辣的熱氣騰騰的火鍋吃完,身上的寒氣全都被趕走了,方便麵最受歡迎,許安然又多放了幾包,讓大家吸溜吸溜吃個痛快,最後每人再喝一碗香濃奶茶溜溜縫,舒坦的不行,
吃完飯清點戰利品,得到五柄不錯的鋒利刀劍,還有兩把製作精良的弓箭,這倆射手當時在遠處隱密潛藏,剛要搭弓射箭,就被許安然送了每人一顆石子爆了頭,
銀票加上銀子有五千三百多兩,段荀還是很捨得給死士花錢的,這些錢不算少了,
許安然給四個婢女每人分了二百兩,那麼噁心的戰場,還得挖開雪堆埋屍體,打掃起來也是辛苦,
四個丫頭拿著銀票笑的見牙不見眼,特別是春喜,那樂的咯咯的,後槽牙都快露出來了,
其實許安然覺得她們每天守夜也挺辛苦,不過這是婢女的份內之事,也就不便明說,過於不分尊卑她們也不踏實,反正經常找理由給她們分點銀子,讓幾個丫頭不白幹活兒,也能開心一下。
許安然一直不敢看段明溪,暗暗給自己打氣,絕對不能主動說話,剛才的事就過去了,她肯定已經忘了,
一會兒回空間就纏住她,翻來覆去多折騰幾回,讓她暈乎乎的睡過去,明天就徹底沒事了,又是嶄新美好的一天,啊呀,想想就美滋滋~
那邊崔錦雲,望向許清河時候的痴纏目光,快要拉絲了,四個婢女對視一眼,主動把守夜帳篷挪到最外圍,守著山腳,美其名曰那邊更避風,
許安然眼看著那倆人,吃完飯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互相摟著腰,快步回去她們的車廂,
許安然悄悄挪著小步子,想跟上去偷聽,被段明溪揪著後脖領子帶走了,留下四個奴婢一邊收拾桌子,一邊偷笑,
段明溪收拾了幾本書,就挽住許安然的胳膊,讓她進空間,許安然老實遵命,閃進空間後,特別乖的沒打擾段明溪看書,
開始收拾空間衛生,擦地,擦桌子,把多寶閣也仔細擦一遍,剛才老婆換下來的衣服也洗了,烘乾消毒,忙活一通,
幹完活兒,許安然拿著自己的睡衣去洗澡,沒注意到身後段明溪那投來的,懷疑審視的目光,
許安然洗澡出來故意沒穿利索衣服,半露著鎖骨,腹肌也若隱若現的,湊到段明溪面前,拿掉她手裡的書,
撩開自己的睡衣下擺,妖嬈的扭了扭腰身,「老婆,你說我是不是胖了,你摸,是不是多了一塊肉肉~你摸,摸摸看嘛~」
段明溪配合的摸了摸,還捏了捏,線條確實挺美的,還緊實,
不過今天她的關注點不在這裡,而是打了個哈欠,很是隨意的說道,「本宮渴了,春然吶,本宮想喝那個椰子水,白色的那個,快些拿來…」
春字輩小宮女兒春然,即刻上線,趕緊用意念從庫房取來椰子水,雙手捧到公主面前,「公主請用,奴家給您取來了…」
段明溪捏起她的小下巴,送上香吻一枚,摩挲著她的小臉兒,繼續道,「真乖!本宮看書的時候,頭髮太礙事了,髮帶好像忘在浴室,速速給本宮取來…」
許小宮女安然早被公主弄的五迷三道的了,還在回味剛才的香吻,也沒多想,照常用意念把浴室的髮帶拿到手裡,舉到公主面前,
不過這回公主沒接,也沒賞個香吻,剛才還在曖昧摩挲臉蛋兒的手,突然變成了用力擰,
許安然疼的瞬間清醒,伴隨著心裡咯噔一聲,完蛋!著了段明溪的道了!真是記吃不記打啊!又被美色迷惑住了!該!
許安然舉著髮帶,看段明溪沒再眯著眼,但那星眸里的點點星辰特別亮,閃爍著叫做,捉到你了,的光芒,
許安然腦子飛速運轉,轉的快要冒煙兒了,一點靠譜兒的理由都沒找到,無言以對,因為老婆太聰明,任何理由都會被迅速破解!錯上加錯,罪上加罪!
許安然還是不死心的眨巴著無辜小鹿眼,很是疑惑的抬頭問道,「公主?奴家給你拿來了,要不要奴家幫你束髮?」
公主沒搭茬,放開她,轉身出了房間,許安然動都不敢動,縮在床邊邊上,腦子裡還在不停想辦法,找理由,
段明溪回來的時候手裡握著那跟竹竿,自從上次用它打過許安然之後,段明溪感覺用著特別順手,
就把它清洗乾淨,晾在院裡了,今天正好兒又能用上,還不用像上次那樣帶著泥打,弄髒了衣服,
許安然嚇壞了,撒丫子就想跑,段明溪進來的時候就把臥室門鎖了,堵了她的出逃之路!她跑不掉的,揪住她,按在床邊,就開始打,
「你這個壞東西!登徒子!壞胚子!浪蕩子!小色鬼!讓你偷看!偷看!」
許安然哀嚎著,喊破喉嚨都沒用,在空間裡誰都聽不見,她娘親許清河也救不了她,自作孽不可活…
最後許安然主動脫了衣服都不行,段明溪打累了,就讓她抱著自己的枕頭滾出去,去客廳沙發睡,不要挨近臥室半步,許安然想睡地毯都不行,
磨蹭了很久,公主看小宮女兒可憐兮兮的抱著枕頭怎麼都不肯走,又沒她力氣大,扔不出去,只好給了個機會,先讓她開著浴室門再去洗一遍澡,
然後公主做攻城之將,小宮女做守城士兵,還被那條惹了大事的髮帶禁錮住,
小宮女必須乖乖的,不許反抗,反抗就挨打,同意就不用去沙發睡,
小宮女兒春然哼哼唧唧半晌只能同意,她認錯態度良好,很聽話,過程中雖有不斷反抗的意圖,但很快被公主的淫威嚇老實了,手也乖乖的不敢掙脫半分,
懲罰結束,公主對她的表現很滿意,終於消了氣,親幾下嘴角還帶著小口子的可憐唇瓣,安撫安撫,才心滿意足的把她抱在懷裡,沒再趕她走,
小宮女兒眨巴著淚汪汪的眼睛,縮在公主頸窩抽抽噎噎,身體的摧殘不算什麼,稍加運功就恢復了,可是心理上的壓迫難以釋懷,被公主教訓的很是疲累,腰酸腿酸是運轉真氣緩解不了的,是心理上的酸,甚至還有些發抖,哆嗦…
公主太可怕了,好怕怕…
段明溪低頭,下巴蹭蹭她的頭頂,指尖輕輕擦過她的臉頰,又摩挲了幾下唇角,剛剛癒合的傷口部位還有些微腫,嗓音是饜足後的低柔慵懶,「小色胚子,知道錯了沒?還敢不敢了?!嗯?」
許安然趕緊搖頭,嗓子啞的不成樣子,「不了,不敢了,嗯…哼…有什麼嘛,又不是沒有一起洗過澡…」越嘟囔越小聲兒,
段明溪聽到很清楚,氣的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作勢就要咬她的小壞嘴,必須重新咬個更大的口子!
剛貼上去想咬,又捨不得了,無奈的額頭用力碰一下她的,「你啊~你說你怎能如此壞!嗯?屬實氣人的緊!」
許安然抿抿嘴,繼續往老婆懷裡縮,啞著小嗓子喃喃,「我錯了,人家…知道錯了,老婆彆氣,唉…再也不敢了,好累…要睡睡……」
剛說完就真睡過去了,段明溪抱緊她,又拍了拍小屁股,發現一點腫痕都沒有了,才帶著得逞的微笑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