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許安然是被段明溪吻醒的,昨夜來自公主的血脈壓制讓她還沒恢復過來,不敢有任何反抗意圖,乖乖承寵,束手就擒,予取予求,
小鹿精的表現讓段明溪很滿意,徹底原諒了她,並答應把那竹竿束之高閣,以後儘量不再使用,
妻妻二人從空間出來的時候,早飯已經做好,菜乾白米粥,配燒餅,炸油餅,滷肉,泡菜,許安然又打了幾個雞蛋,攪拌均勻,甩到粥里變成蛋花,多了些風味和營養,
許安然看坐對面的許清河二人,都是一副精神不濟,哈欠連天的樣子,看來昨夜戰況夠激烈的,這是沒怎麼睡吧,哎呦呦,
額外給兩人熱了兩碗牛奶,又炒了盤滑蛋蝦仁,還貼心的拿起倆酥脆的芝麻燒餅,塞滿滷牛肉和滑蛋,給娘親奉上,她的手肯定累著了,不便親自卷燒餅,親閨女許安然最懂事了,嘻嘻嘻~
崔錦雲抿著嘴,羞的臉通紅,看許安然一臉壞笑的在那裡獻殷勤,還不時盯著許清河拿著湯匙的手,
就知道這傢伙準是在冒壞水兒,崔錦雲衝著段明溪擠眉弄眼,讓她快管管她家那個小登徒子,
段明溪沒說話,只輕輕敲了下許安然面前的桌子,許安然立馬老實,縮著脖子開始乖乖吃飯,還討好的給老婆夾了幾顆大蝦仁放到她的粥碗裡,笑的諂媚,
許清河挑挑眉,小崽子肯定做了壞事,被收拾服帖了這是,明溪公主還是很有手段的嘛,就該一天揍她八百回!
飯後,段明溪分析了一下昨天的行刺事件,這批死士之所以按捺不住,可能跟散發紙條有關,他們不想再讓公主得了民心,故而提前動手,永絕後患,
後面不知道還有幾批人,三皇子段明哲也有可能出手,通過對柳通判的調查發現,他背後雖然是皇帝心腹左相范儒誠,但是京城暗探傳回來的消息表明,這位左相跟段明哲背地裡還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他那個不成器的嫡子只是個幌子,通過詳細調查,范儒誠還有兩個不為人知的雙胞胎外室子,對外身份是三皇子的小廝,實際是他的左膀右臂,文武都不俗,
還有,范儒誠一個不受寵的妾室之女,幾年前做了三皇子的侍妾,還生了個庶子,是三皇子目前唯一的兒子,
表面上,這范氏並不受三皇子寵愛,住在王府偏僻的窄小院子,伺候的人也很少,娘家丞相府不聞不問,跟這位庶女明面上也沒有往來,
三皇子的正妃常年纏綿病榻,用藥吊著一條命,梵音閣暗探調查發現,這位正妃是被下了毒,
這就耐人尋味了,如果所料不錯的話,這正妃之位就是給范家女準備好的,所謂不受寵,也不一定是真的,這妾室女也許才是范大人最寵愛的女兒,倆外室子才是他最看重的兒子,
這個老狐狸是在廣撒網啊,表面上對皇帝忠心,實際早就留有後手,明面上盡心輔佐太子,等那弱智太子登基後也不過是個傀儡而已,將來由左相和三皇子掌權,那跟做皇帝有什麼區別,真是好算計,
三皇子身體殘缺坐不了那個位子,將來既有輔佐之名,又有實權在手,左相在朝中更是地位穩固,兩人可算平分天下了,
許安然當初查閱皇家眾人資料的時候,就猜到這個三皇子段明哲絕非等閒之輩,他頗具才幹,又是皇子,憑什麼全心全意去輔佐一個愚蠢太子,
身有殘缺更會讓他性格堅韌,心性隱忍,暗藏鋒芒,伺機而動,那位生性多疑,狠毒又偏心的皇帝爹,一心要把江山交給一個傻子,還要他輔佐,他怎會不心生怨恨,
但他成功扮演了一個,盡心盡力協助太子哥哥處理政務的好弟弟,還深得皇帝信任,
並且暗地裡成功拉攏了皇帝心腹,已然身居高位的左相范儒誠,此人籌謀的時日,只怕不比段明溪時間短,能力更是不容小覷,
幾人討論著逐漸沒了聲響,沉默下來,都心疼段明溪,多年來親爹一直都想弄死她,就夠糟心的了,現在又來一個陰險三哥,如藏在暗處的毒蛇,也想讓她死……
段明溪倒沒覺得有什麼難過的,因為在她心裡從沒有皇家人的一席之地,給母親的位置都不多,何況是姓段的,
許安然攬過段明溪的肩膀,很是不屑的邪魅一笑,「別管是三四五六七皇子,我東方不敗通通殺光,他再怎麼會謀算也算不過玉面玄機公主殿下,派再多的高手,也打不過東方不敗武林至尊,我們妻妻合力就是天下無敵,誰不服都不好使!」
說完背起手兒,眾人無比熟悉的,東方大俠唯我獨尊的氣勢就起來了,抬頭挺胸,腰杆筆直,為了展現睥睨天下的俯視眼神,借著棉袍下擺的遮擋,悄悄踮起了腳,脊背挺了又挺,差點兒踉蹌一下摔倒…
把段明溪逗的,用袖子擋住臉笑出了聲兒,眾目睽睽之下,拉過許安然的手把她攬到腿上,再歪頭親一口臉頰,
四個婢女趕緊紅著臉跑出去收拾東西了,許清河也迅速把崔錦雲拽出帳篷,去收拾她們的車廂,
整理妥當,一行人驅車回到官道,繼續前行,計劃天黑之前,抵達平洲府最後一個縣城元兆縣,入住客棧休整。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剛走出約摸十里地,官道堵了,而且堵的水泄不通,
許安然探出頭去,突然有種現代高速路堵車的既視感,跳上車頂,放眼望去,前方全是各種車輛和黑壓壓的人群,
逃難的竟然有這麼多嗎?都湊在這裡才發現這麼大的規模,當然這裡面肯定有自己的功勞,畢竟也是散了不少銀子給百姓做盤纏來著,這些百姓可都是新朝的未來啊,
春杏從前面探查一番回來稟報,有大隊官差,在前方元兆縣界碑那裡,設了攔截路障,只要走元兆縣地界,需交過路錢才可通行,
許安然聞言噗嗤笑出了聲兒,艾瑪,古代高速收費站?簡直離了個大譜兒!這是官府明目張胆打劫來了吧!
段明溪也眉頭緊皺,再三確認是官差無疑,元兆縣怎能如此膽大包天!私設關卡,明目張胆收過路錢!她不記得這元兆縣令是誰,因為不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