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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喪彪作死進度+1+1+1

2026-09-09 21:09:14 作者: BMK不眠客

  【本章作者碎碎念】

  一夜略過,省去晨起日常,直接進入江湖小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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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喪彪這下徹底沉不住氣了。

  懶得搞些小動作,直接帶人上門鬧事、硬砸地盤。

  ——

  半山庭院。

  歐陽曦月翻著陳叔遞來的幾張紙條。

  上面寫得很清楚:烏鴉油麻地的一間賭檔,凌晨被人硬砸,地上碎玻璃到處都是,亂得不成樣子。

  「是雷耀揚乾的?」

  「不是,喪彪自己私自亂來,等不及想往上爬了。」

  歐陽曦月隨手把紙條丟在茶几上,轉頭看向窗外院子。

  陳叔開口:「烏鴉連夜帶人端了喪彪油麻地的窩,打傷了他四個小弟。」

  她神色淡淡,一點都不意外。

  烏鴉從來不會吃半點虧,脾氣倔,下手又狠又乾脆。誰故意挑釁,他反擊得又快又絕。

  喪彪是真瘋,先前砸了洪興旺角的賭場,轉頭又在東興地界肆意鬧事。

  那賭場是十三妹的場子,看場的細標受了傷,東西全砸爛,生意直接停了。十三妹本就潑辣護短,恩怨分明,平白吃這麼大虧,心裡早憋著股火。

  但她夠冷靜,知道東星現在亂成一鍋粥,雷耀揚心思深,猜不透。真貿然開戰,只會白白折損洪興的人。只能先壓著火,派阿杜暗中盯著喪彪。

  這些,歐陽曦月都看在眼裡。

  她借著這事,讓陳叔私下傳話,悄悄和十三妹拉近來往。不談合作賺錢,也不碰利益糾葛。

  只賣個人情、互通消息,拿捏好分寸,攢下交情。不依附旁人,也不刻意捆綁勢力,在這魚龍混雜的江湖裡,留一份女人之間的私交。

  「靚坤最近有什麼動靜?」歐陽曦月眯了下眼睛。

  「查到您和烏鴉整晚都在觀塘,沒人拍到您們同框。只看到您的車,一直停在桌球城門口。

  他靠著連日盯梢的照片摸清行蹤,已經在背地裡遞話了。」

  「遞給誰了?」

  「雷耀揚那邊,拐彎抹角說烏鴉身邊藏了個女人,讓他私下查您的來歷。」

  「雷耀揚是什麼反應?」

  「一直裝傻不吭聲,這件事,反倒被喪彪先知道了。」

  歐陽曦月指尖輕輕一頓:「他怎麼查到的?」

  

  「喪彪的人長期在觀塘蹲點,那天您在那邊等烏鴉,全程都被暗處拍下。

  這事被他壓下來了,沒上報給雷耀揚。」

  陳叔在江湖混了多年,各大堂口的人脈底細摸得門清。洪興、東興那點規矩,他全都懂。

  喪彪表面聽話,背地裡野心早就壓不住了。

  一邊死死盯著烏鴉的地盤,一邊偷偷調查他身邊的人,就想抓住把柄,踩著別人鋪路往上爬。

  靚坤在背後故意挑事,雷耀揚冷眼旁觀,也就喪彪心急貪功,主動往槍口上撞。

  「讓阿鬼專門盯著喪彪。」

  陳叔低頭應下,轉身退了出去。

  ——

  晚風沉沉,油麻地街頭滿是壓抑的戾氣。

  烏鴉推開車門下來,外套松垮敞著,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渾身一股冷硬的狠氣。

  街上的小混混全都繞道躲開,沒人敢湊近。

  笑面虎快步走上前,遞來一疊密報,壓著嗓子低聲開口。

  「靚坤同雷耀揚遞話,點明你身邊藏了個女人,叫他私底下好好查清楚。雷耀揚故意扮糊塗,全程沉默不表態。」

  烏鴉拿掉嘴裡的煙,指節猛地攥緊,眼底寒氣直往上冒。

  「喪彪呢?」

  短短三個字,聲音又啞又冷,壓迫感十足。

  「喪彪早就已經知道了。

  他手下偷拍了你和歐陽小姐獨處的畫面,瞞著沒有上報,私自扣下來了。」

  一瞬間,烏鴉滿身戾氣徹底爆發。先是砸他的地盤、挑釁他的底線。現在又偷偷監視,追查阿月的行蹤。


  在道上混,別人怎麼對付他都好說,誰敢動他護著的人,就是觸了他的紅線。喪彪野心越來越大,膽子也越來越肥,純屬自尋死路。

  「查到哪裡了?」

  「已經鎖定歐陽小姐的車子,在旺角路口拍到了照片,眼下正順著車牌查。」

  烏鴉慢慢往前走,腳步下沉。身上的壓迫感越來越重,胸腔怒火翻湧。

  「雷耀揚知不知道,他私底下擅自亂查?」

  「完全不知情,喪彪刻意隱瞞下來,想獨占這條線索,當做自己上位的籌碼。」

  路燈明暗交錯,他半邊身子沉在黑影里。江湖人的貪心算計,他早就見怪不怪。喪彪被雷耀揚壓制,不甘心屈居人下,就只會用些下三濫的手段鑽空子,愚蠢又可笑。

  「要不要派人去接應歐陽小姐?」

  「她自己早就安排好人手,足夠自保。」

  ——

  夜色越來越深,半山庭院裡也暗了下來。

  客廳光線很暗,歐陽曦月換了身寬鬆居家服。

  客廳的座機突然響了,是陳叔。

  「小姐,喪彪的人開始專門查您的車,定點蹲守拍照。」

  「讓他查,盯緊他的一舉一動。」

  掛了電話,屋裡只剩電視的微弱聲響。

  喪彪步步緊逼,行事越發肆無忌憚。雷耀揚冷眼看著不插手,靚坤在背後使壞。各方都盯著烏鴉,順帶把她也卷進了幫派紛爭里。

  沒一會兒,陳叔又打來了電話。

  「小姐,喪彪剛離開油麻地,沒去見雷耀揚,私下偷偷見了細昌。」

  「細昌常年管著油麻地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早前喪彪在屯門落魄時受過他恩惠,這事連雷耀揚都不知道。」

  「見面有什麼動靜?」

  「前後半小時,阿鬼在遠處盯著,沒敢靠近。

  只看到喪彪臉色鐵青,明顯被人勸誡阻攔,憋了一肚子火氣。」

  歐陽曦月淡淡應了聲,掛了電話。

  江湖這地方本就亂,人人都有私心,表面稱兄道弟,背地裡全是算計。

  ——

  夜色鋪滿整條街巷,晚風帶著些許涼意。

  烏鴉站在街邊,周身冷意遲遲散不開。

  笑面虎從巷子裡走出來,「細昌勸喪彪收手,直白跟他講,招惹你根本就是在引火燒身。再三阻攔他,讓他不要亂來。」

  「他會聽進去?」烏鴉扯出一抹冷笑。

  「完全不聽勸,只是撂下幾句話,說自己耗不起了,也等不下去了。」

  烏鴉把煙叼回嘴裡,打火機咔噠點燃,一口濃煙吸進肺里,怎麼也壓不住心底的戾氣。

  當初走投無路投靠雷耀揚,只被隨便丟了個破場子,累死累活賺不到錢,麻煩還一大堆。

  喪彪想要的從來不是一小塊地盤,是整個油麻地的掌控權。雷耀揚控制欲極強,根本不會放權,直接堵死了他往上爬的路。

  屯門回不去,別的地方也容不下他。他只能死死綁在東星,不擇手段往上爬。越被壓制就越急躁,行事毫無底線,早晚自取滅亡。

  烏鴉吐出煙霧,眼神陰沉冰冷。

  「走,回觀塘。」

  ——

  車子一路駛回觀塘,觀塘桌球城二樓,房間裡的燈安靜地亮著。

  烏鴉靠坐在沙發上,指尖不停轉著打火機。茶几上攤著一堆調查記錄,喪彪的底細、細昌的背景、還有靚坤告密的證據。

  他懶得看,喪彪最後會落得什麼下場,早就註定了。

  野心不小,本事卻跟不上,膽子大格局小。稍微受點打壓就記恨在心,只會躲在背後耍陰的。

  一想到阿月被這群人偷偷調查、算計,他眼底的戾氣越來越濃。

  細昌再怎麼勸,也拉不住已經紅眼的喪彪。現在是砸場子、查行蹤,往後只會做得更絕。

  他和喪彪,早晚要正面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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