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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放心,我今天就是來抄家的

2026-09-23 00:00:53 作者: 逐浪飛花

  墨玄燼慢條斯理整理袖口,「你負責搶,本王負責壓場,分帳,五五。」

  白七七炸毛:「不是三七嗎?」

  墨玄燼抬了抬受傷的肩,「本王帶傷出場,得加錢。」

  白七七:「……」

  狗男人。

  傷成這樣都不忘賺錢。

  一個時辰後。

  前方八名黑甲騎兵開道,鐵蹄踏地,震得地面都在發顫。

  中間八抬王駕,黑金車輦,玄龍盤柱,車簾垂落間,隱隱可見其中坐著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

  後方,整整兩列黑甲護衛,刀出半寸,殺氣逼人。

  最後,是一車接一車的回門禮,紅綢高掛,箱籠無數,規格之高,堪比迎後。

  圍觀百姓全炸了。

  「我的老天爺啊……攝政王親自陪回門?」

  「秦鎮山那個鄉下女兒,到底是什麼命?爹不疼後母不愛的,秦家連名分都沒給她。」

  「不是說她是秦家送去沖喜的棄女嗎?」

  「棄女?你見過誰家棄女配八抬王駕?」

  「秦家這回有意思了,是臉笑爛,還是被打爛?」

  而此刻。

  秦府門內,秦家所有人噤若寒蟬。

  柳氏手心全是汗,秦若雪臉色發白,秦老夫人腿都軟了,被下人架著。

  就連一向穩重的秦鎮山,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原本以為,墨玄燼最多派個管家送回門禮,誰知道,他人親自殺來了,還帶了這麼大陣仗。

  這哪裡是陪回門?

  這分明是——來抄家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①⓪①ⓚⓚⓢ.ⓒⓞⓜ】

  那可是精銳黑甲軍,跟著墨玄燼打仗的,一人抵十。

  「快,所有人出去迎駕!」

  秦鎮山低聲怒喝,「誰敢出半點差錯,家法伺候!」

  「是!」

  下一秒,秦府大門轟然打開,秦家上下,齊刷刷跪了一地,「臣,恭迎攝政王!恭迎攝政王妃!」

  車簾掀開。

  先下來的,是白七七。

  她今日穿了一身正紅王妃朝服,金線滾邊,裙擺曳地,眉眼明艷動人,氣勢逼人,哪裡還有半點鄉下野丫頭的樣子。

  她掃了一眼跪了一地的秦家人,嘴角勾起,「昨天還想控制我,今天就得跪著迎我。」

  爽!

  真爽!

  十六年前被扔出去的那個小嬰兒,大概做夢都想不到——自己還能這樣回來。

  而後,一隻修長的手,撩開車簾。

  墨玄燼緩緩下車,玄袍如墨,氣勢如山,僅僅站在那裡,整個秦府都像被壓低了一頭。

  秦鎮山立刻上前,躬身賠笑:「王爺駕臨,寒舍蓬蓽生輝。」

  墨玄燼冷漠地應了一聲:「嗯。」

  眼神掃向白七七。

  白七七沖他輕輕眨了一下眼,意思很明顯:準備好了。

  墨玄燼唇角,極輕地動了一下:進去後,別留手。

  白七七眨眼:【放心,我今天就是來抄家的】。

  入正廳後。

  秦鎮山果然開始拖延,「王爺,臣近日得一幅前朝古畫,不知王爺可願一觀?」

  墨玄燼淡淡抬眸,他當然知道,這是在給柳氏爭取時間。

  但他偏偏陪著演,端起茶,輕抿一口,「可。」

  秦鎮山大喜。

  卻沒看見,墨玄燼放下茶盞時,眼裡掠過一點笑。

  因為他知道,他的王妃,也在演。

  這一次,他們倒真應了那句話。

  一個在前廳拖時間。

  一個在後院抄老窩。

  夫妻搭配,坑人不累。

  後院。

  柳氏笑得慈眉善目,親自拉著白七七坐下,「七七啊,過去都是母親糊塗,讓你受委屈了。

  今日回門,母親特意吩咐廚房給你燉了燕窩,補補身子。」

  她一揮手。

  秦若雪立刻端著一盞燕窩上前,笑得甜美,也不託大了,直接叫:「姐姐,快嘗嘗。」

  白七七低頭,看了一眼。

  燕窩雪白,香氣撲鼻,若是旁人,還真看不出什麼。

  可她是誰?

  醫玄雙絕。

  她鼻尖輕輕一動,就知道裡面下了什麼。

  她差點笑出聲:斷腸散。

  應該是府醫配的,還是最低級那種,入口半炷香發作,先腹痛,再吐血,最後五臟俱損。

  到時候再告訴她,這是慢性劇毒,每個月需要一顆解藥,便能成功拿捏住她。

  呵,下毒都下得這麼沒創意,她都替秦家丟人。

  白七七抬眸,看著柳氏母女,笑得特別溫柔,「秦夫人真疼我。」

  柳氏心裡一喜。

  魚兒上鉤了!

  誰知下一秒,白七七端起燕窩,遞到了秦若雪嘴邊,「妹妹先喝。」

  秦若雪一愣,「憑什麼?」

  白七七笑眯眯,「因為你愛蹦躂,姐姐疼你。」

  秦若雪:「……」

  她翻了個白眼,「神經病。」

  說完,奪過燕窩,仰頭一口喝了。

  柳氏臉色一白,「若雪?」

  已經晚了。

  「噗!」

  秦若雪剛咽下去,猛地噴出一口黑血,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捂著肚子瘋狂抽搐。

  「啊……!」

  「疼,好疼!」

  「娘,救我!」

  柳氏心疼瘋了,「若雪?」

  她撲過去抱住女兒,手都在抖,「不可能,明明吃過解藥的。」

  白七七慢悠悠喝了口茶,「哦,你說的毒啊,我剛剛順手下的,因為斷腸散不夠烈啊。」

  柳氏猛地抬頭,「你?快把解藥交出來。」

  白七七笑得像只陰險的小狐狸,「跟我玩毒?你們秦家祖墳加起來,都沒這資格。」

  這時,外頭腳步聲響起,秦鎮山沖了進來。

  一進門,就看見秦若雪滿地打滾,口吐黑血,臉色當場黑了,「白七七,你做了什麼?」

  白七七靠在椅背上,悠哉得像來喝茶閒坐,「秦將軍別激動,死不了,最多一炷香,腸子開始爛。」

  秦鎮山臉色劇變,「交出解藥!」

  白七七伸出一根手指,「可以,但——得談。」

  秦鎮山咬牙,「你想要什麼?」

  白七七慢悠悠伸出兩根手指,「第一,我娘的百里紅妝,悉數歸還。

  第二,賠我二十萬兩。

  少一文,都不行。」

  秦鎮山怒極反笑,「白七七,你做夢,秦家哪有這麼多銀子?」

  白七七點點頭,「沒有啊?那我算算。」

  她伸手掐訣,閉眼,嘴裡念念有詞。

  屋子裡一靜,連秦若雪的慘叫都停了一下。

  下一秒,白七七睜眼,張口就來,「城西老宅,地窖第三塊磚下,藏銀三萬兩。

  書房暗格左轉機關,藏匿賑災帳冊兩本。

  床底密盒,夾層里有你和戶部尚書分贓的字據。

  西院枯井下,藏著兩大箱金條。

  哦,還有……」

  她轉頭看向柳氏,笑得更甜,「你過去十年,每個月給柳家送錢八千兩。你娘家那座四進宅院,也是拿我娘的錢買的。

  嘖嘖嘖,真孝順。」

  轟!

  柳氏臉色慘白,「你胡說!」

  白七七繼續補刀,「還有,秦老夫人每天喝進去的燕窩,是銀耳加糖,喝了整整十年呢。

  嘖嘖嘖,真是孝順的兒媳呢。

  老太太知道嗎?」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聲怒吼:「賤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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