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2章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第22章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2026-09-23 00:01:02 作者: 逐浪飛花

  白七七轉身離開,沒有回頭。

  因為她知道,那個十六年前被丟出府門的小姑娘,今天,終於回家了。

  而墨玄燼站在她身側,淡聲問:「氣消了?」

  白七七抬頭,笑了,「還差一點。」

  「差什麼?」墨玄燼勾唇。

  她眯眼,「差你把他們家牌匾砸了。」

  墨玄燼:「……」

  下一秒:「沐山。」

  「屬下在。」

  「砸!」

  

  「是。」

  「轟!」




  白七七笑彎了眼,「舒服了。」

  墨玄燼看著她,唇角終於壓不住,輕輕勾了一下。

  這趟回門,值了。

  回去的馬車裡,白七七懷裡抱著算盤,撥得『噼里啪啦響』,一雙眼睛亮得像撿了金礦,「不對,這裡少了二百兩。」

  她低頭翻帳冊,皺起眉,「竹青是不是漏抬了一箱?」

  外頭趕車的竹青:「……」

  王妃,您是不是對「箱」這個字,有什麼誤解?

  那是一個錦盒,不是一箱。

  墨玄燼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肩上還有傷,臉色卻比平時好了不少。

  主要是——終於安靜了。

  結果,白七七把算盤往他腿上一放,「來,算帳。」

  墨玄燼睜眼,「算什麼?」

  白七七一本正經:「分贓。」

  墨玄燼:「……」

  她倒是誠實。

  白七七掰著手指開始念:「秦家抄出來現銀三十八萬兩,我娘嫁妝折算十五萬。

  柳氏私吞的鋪子八間,莊子三座,還有若干珠寶古董,暫不計價。」

  她說著說著,自己都樂了,「發財了,發財了。」

  墨玄燼淡聲提醒:「別忘了,本王占一半。」

  白七七臉上的笑僵住,「憑什麼?」

  墨玄燼挑眉,「是誰陪你回門?」

  「你。」

  「是誰給你撐腰?」

  「你。」

  「是誰調黑甲衛抄家?」

  「呃,還是你。」

  「所以?」

  白七七:「……」

  她低頭看著算盤,突然覺得它不香了。

  沉默三秒,她抬頭,露出營業式假笑,「王爺,咱們都是夫妻了,談錢多傷感情。」

  墨玄燼淡淡道:「所以?」

  白七七腰杆倍直:「所以,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墨玄燼:「……」

  白極三人坐在外頭,差點從馬上掉下來。

  王妃……太不要臉了。

  墨玄燼伸手,把算盤撥回去,「不行。」

  白七七立刻抱緊帳本,「那三七,你三我七!」

  墨玄燼冷笑,「你倒是會分。」

  「那四六,你四我六!」

  「不行。」

  「五五?」

  「也不行。」

  白七七炸毛了,「墨玄燼!你到底想怎樣?」

  墨玄燼慢悠悠伸出一根手指,「九一。」

  白七七瞪大眼睛,瞅著他那根手指,「什麼!你九我一?」

  墨玄燼淡淡看她,「你想得美,是你九,本王一。」

  白七七:「……」

  她愣住了,一時竟沒反應過來,「你你你……只要一成?」

  墨玄燼靠回車壁,聲音很淡,「本王不缺錢,逗你玩的。」

  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瞬。


  白七七心口,莫名輕輕跳了一下。

  這狗男人……居然還有點良心?

  她正感動著。

  下一秒,墨玄燼補了一句:「不過,你欠本王一條命,以後得慢慢還。」

  白七七:「……」

  她收回剛才的感動:這人是真狗。

  她眼珠一轉,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偷偷塞進墨玄燼袖子裡。

  墨玄燼低頭,「幹什麼?」

  白七七咳了一聲,「醫藥費,你替我擋那一爪……辛苦了。」

  墨玄燼垂眸,看著袖中的銀票。

  一百兩。

  他氣笑了,「本王這條命,就值一百兩?」

  白七七認真糾正:「不是,這是定金,剩下的……以後慢慢還。」

  她說這話時,耳尖有點紅。

  墨玄燼盯著她看了幾秒,低笑了一聲,然後把那張銀票仔仔細細收進懷裡。

  動作鄭重得像收了什麼寶貝。

  車外。

  白極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震驚。

  他們跟了王爺這麼多年,第一次見他把不起眼的一百兩銀票,收出了傳家寶的架勢。

  完了。

  王爺這回,怕是真被王妃牽住情緒了。

  與此同時。

  太康宮,茶盞碎了一地。

  「廢物!」

  太后臉色鐵青,抬手又砸了一隻玉杯,「秦鎮山這個蠢貨!

  哀家扶了他十幾年,竟被一個黃毛丫頭掀了老底!」

  嬤嬤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娘娘息怒。」

  「息怒?」

  太后冷笑,「秦家一倒,攝政王便少了一層牽制,你讓哀家如何息怒?」

  她臉色陰沉得可怕,尤其想到白七七那雙眼睛,那雙——像什麼都能看穿的眼睛,讓她心裡莫名發寒。

  半晌,她低聲道:「那個丫頭,不能留。」

  角落裡,一道黑影無聲跪下,「奴才明白。」

  與此同時,御書房。

  少年天子墨承安正在看摺子,看著看著,忽然笑了,「有意思。」

  身邊的大太監低聲問:「皇上說的是?」

  墨承安把奏摺扔到桌上。

  上面寫著:秦鎮山被抄家,攝政王妃白七七當堂逼供,黑甲軍已搬空秦府。

  他笑意漸深,「皇叔這個王妃,倒是比朕想的有趣。

  去,傳旨,請攝政王妃入宮。」

  太監一愣,「只請王妃?」

  墨承安眯眼,「對,只請她。

  朕想見見,她到底是個什麼妖怪?」

  說到最後,墨承安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他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成熟。

  攝政王府。

  白七七剛回府,懷裡抱著算盤,正在算帳,「秦家抄出來三十八萬兩,我的二十萬,嫁妝折算十五萬。

  零頭……嗯……也得算。」

  她撥得噼啪響,笑得像個掉進米缸的小耗子。

  墨玄燼坐在一旁,冷眼看她,「你已經數了三遍。」

  白七七頭也不抬,「錢這種東西,越數越開心。」

  墨玄燼:「……」

  果然,昨夜替她擋那一爪,純屬自己腦子進水。

  就在這時,肖鬆快步進來,「王爺,宮裡來旨。」

  白七七手一頓,「又是誰?」

  墨玄燼也抬眸,「皇上?」

  肖松點頭,「對,是皇上,傳王妃即刻入宮。」

  屋內一靜。

  白七七抬頭,「只叫我?」

  肖松點頭。

  墨玄燼臉色沉了,「不去。」

  肖松:「……」

  這可是聖旨。

  白七七卻伸手攔住了他,「去,為什麼不去?」

  她眯眼一笑······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