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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大聖有國師?

2026-09-23 00:11:19 作者: 逐浪飛花

  然而,讓白七七震驚的是:「大聖有國師?」

  可在原主的印象中並沒有這樣一個人,自古能叫國師的能力非凡,非同小可。

  在百姓心中就是神一樣的存在,神聖不可侵犯。

  可如此天災,身為一個國師不可能算不出,為何沒有傳來隻言片語?

  而且第一個要呈給的就是墨玄燼,這個攝政王才對。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問題風行策第一個搶答:「不僅有,還是個很美的美男子呢。」

  白七七:「······」

  這是重點嗎?

  墨玄燼:「大聖一直都有自己的國師,只是兩代國師素來低調,除去必要的祭天和推算出大天災,其他幾乎不出國師府。

  這一代的國師比起上一任國師更為年輕,且能力更勝上一任國師,名為道塵。」

  白七七感覺有點說不上來的怪:「這麼神秘嗎?」

  國師神秘沒錯,可也不是這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吧?

  只是想到白七七能算出的秋澇,國師府卻沒有任何消息傳來,實屬不應該:「赤九?」

  門外的赤九立即進來,「屬下在。」

  「你親自去一趟國師府,面見國師,問問是什麼情況?」

  「是。」赤九正要離開,殿外,肖松突然領進來一位小道童。

  那小道童見了墨玄燼和風行策,規規矩矩的行禮後,只說來意:「稟報攝政王,三天前,我家國師大人夜觀天象看出端倪,立即閉關推算。

  可就在吩咐完一應事項後,突然中毒昏迷了。

  為了不引起恐慌,大人在昏迷之前不讓走漏風聲,只讓解毒。

  可那毒是北戎來的,太霸道了,傾盡國師府所有人的內力,歷經三天三夜才把劇毒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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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醒來之後,不顧自己的安危推算出來了這個,然後因為殘毒又昏迷了。」

  小道童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錦盒,低著頭,雙手舉過頭頂,獻給墨玄燼。

  赤九接過來之後,視線不動聲色掃描錦盒上下,沒有異樣才遞給墨玄燼。

  墨玄燼打開錦盒,白七七也伸頭往盒子裡看,是一個小錦囊。

  在打開錦囊,裡面是一句話:「請攝政王速速準備,神京附近的低洼村鎮必遭水災。」

  白七七眸子一眯,隨後看向站在原地還在低著頭的小道童:面前的這個小道童不過十來歲的模樣,可渾身上下透著和年齡不相符的成熟和穩重。

  墨玄燼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又是殺伐很重的軍權者,沖喜那夜,第一次見墨玄燼時,她都被他的一身煞氣、戾氣、死氣所震懾。

  可面前這個只有十來歲的小道童卻鎮定自若,劍攝政王連一點點害怕之意都沒有。

  難道國師府教導出來的小孩子都這麼強嗎?

  不畏強權,脫離世俗之外?

  怎麼可能?

  再修道,也是要吃喝拉撒的,誰能真正脫離世俗之外?

  除非是修煉到了飛升境界,那這個貌似不存在。

  耳邊,花若傳來墨玄燼的聲音:「好,消息本王收到了,回去轉告國師,本王替百姓謝他救命之恩,感謝他為大聖的辛勞。

  讓他好好休息,需要何種藥材,去宮中國庫去取。」

  小道童連忙感謝:「多謝攝政王關懷我家大人,您是了解我家大人的,他心繫百姓,不需要感謝的。」

  整個過程,從進入殿內開始,那小道童的餘光有意無意的就落在白七七身上。

  白七七裝作不知道,任由他打量,但是懷疑的種子這個小道童給她種下了。

  待小道童走後,她問墨玄燼,「剛剛那個小道童經常來嗎?」

  墨玄燼的視線一直盯著手裡的消息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所以風行策解答白七七:「王妃,他要是經常來,大聖還能好嗎?」

  白七七翻個白眼,「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風行策也不開玩笑了,「如果我記得不錯,他這是來第二次,上一次來是三年前,他只有七歲,國師算出會北部有雪災。」

  白七七點了點頭,往小道童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她還是覺得不對。

  就在這時,墨玄燼的聲音拉回了她的走神:「國師府的人不分年齡,都透著一種與年齡不相符的老成。」

  白七七點頭,暫時壓下疑慮,回歸正題:「國師的確是有本事的人,和我掐算的一樣。

  接下來會連下七天的大雨,神京附近的低洼村鎮必遭水災。

  而且糧倉會受潮,農田被摧毀,河堤吃水很可能會決堤,如果不做好應對之策,百姓會流離。

  若蕭崇岳這些人趁亂推波助瀾,便不只是天災。」

  白七七轉頭看向墨玄燼,「王爺,得提前開倉,清溝渠,固河堤,撤離低地地的所有百姓。

  還有······」

  她聲音一沉道:「查糧商,這雨還沒下透,有些人已經要發財了。」

  墨玄燼看了她一眼,這一眼,比方聽見北戎暗子時更深,比小道童到來更深。

  他抬手,直接下令,「風行策,召戶部、工部、京兆府,半個時辰內,到攝政王府議事。」

  風行策拱手,「是。」

  白七七重新走在廊下,仰頭望著灰壓壓的天,細雨落在廊檐上,一滴接著一滴往下落,砸得人心裡發悶。

  她伸手接了一點雨水,指腹輕輕捻開,涼得刺骨,「北戎剛走,暗樁剛拔,秋澇就來了。」

  她眯了眯眼,「這神京,還真是不讓人閒著。」

  墨玄燼站在她身側,玄衣被風吹起,聲音冷靜而凝重:「那就一個個處理。」

  白七七看向他。

  墨玄燼道:「先救人。」

  她微微一笑,「行,這次我不坑錢。」

  頓了頓,她又補充:「我坑奸商。」

  墨玄燼:「······」

  白七七還是那個白七七,愛財的白七七,有良心的白七七。

  白七七指腹沾了一點雨水,放在鼻尖聞了聞。

  冷!

  腥!

  風裡那股水汽沉得不正常。

  她在現代見過暴雨,也見過山洪前的水腥味,但眼下這場雨,不只是天象,還有一股壓在命線上的冷。

  她抬頭看了一眼灰沉沉的天,心裡那根弦繃得更緊。

  一切都太巧了,北戎暗樁剛拔···中秋宮宴剛出事···國舅府剛被逼到裝病不出···然後雨就來了。

  而國師,偏偏也在這個時候出了「中毒昏迷」的事。

  白七七收回手:行,這些,先記著。

  墨玄燼站在她身側,玄衣被風吹起一角,他沒有催她。

  風行策也沒有開口,他太清楚,白七七平日看著不著調,真到了大事上,她不會亂說一個字。

  白七七轉身回正堂,拿過桌上的茶盞,將茶水倒在一張空白宣紙上,水痕很快洇開。

  她取出三枚銅錢,指尖一彈,銅錢落在水痕邊緣,發出三聲清響。

  第一枚:停在東南。

  第二枚:壓在紙角。

  第三枚:轉了半圈,卡在茶水最深的位置。

  白七七盯著那三枚銅錢,眉間那點笑沒了,「國師只是算出秋澇,說了低洼,並沒有指出具體的地方。

  這些不是一個地方,是我算出來的了,信不信有你們。」

  風行策上前半步,「王妃,我信!」

  墨玄燼比風行策語氣還堅定,「本王只信你!

  細說說你指的三個方向?」

  白七七看了兩人一秒,然後抬手點在東南那枚銅錢上,「青河縣東堤。」

  她又點紙角,「南窪三村。」

  最後點水痕最深處,「重點,神京糧倉。」

  殿內的氣氛一下子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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