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完蛋了……原諒我們吧里德爾。」
艾米·本森抽咽著祈求,反倒激起湯姆·里德爾的興趣。
「哦?」
他好整以暇的俯視著兩人,笑容溫和,眼底卻冰冷成霜。
「是你們自己進來的,為什麼要我放你們走呢?」
「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丹尼斯·畢曉普尖叫著,卻嘗試幾次也沒能站起來。
湯姆·里德爾沒動,這個山洞是他幾年前發現的,是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秘密基地。
毫無疑問,艾米·內森和丹尼斯·畢曉普不請自來,入侵了他的空間。
湯姆·里德爾不會放他們離開,不止是這個原因,他同樣想知道,現在的他和沒有魔法的麻瓜之間,到底有多少差距。
他閒適的跟在跌跌撞撞的兩人身後,看著他們連滾帶爬的跑出山洞,走到海邊,湯姆·里德爾動了。
他朝兩人釋放魔法,將他們從半人高的石頭上推到海里。
兩人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邊什麼都沒有,卻有一股巨力重重推上後背。
丹尼斯·畢曉普神情驚愕,視野中出現湯姆·里德爾微笑的臉,他想起湯姆·里德爾和旁人不同的地方,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兩人一前一後墜入海中,拼命在海水裡掙扎。
湯姆·里德爾則在岸上觀察,時不時補上一記魔法,完全沒有半點殺人的恐慌。
他的腦子在冷靜分析自己的魔法力量到了什麼地步,甚至在估算兩個人多久才會淹死。
一條小蛇悄悄爬上湯姆·里德爾的小腿,他聽清小蛇的匯報後,愉悅的表情慢慢歸於平靜。
「她怎麼在這?」
「湯姆·里德爾?」
芙爾帕奇拉四處張望著,她剛剛好像聽到了湯姆·里德爾的聲音。
她草草看了眼不遠處黑漆漆的山洞,漂亮的小臉上露出嫌棄的神情。
正準備離開時,她隱隱聽到虛弱的求救聲。
芙爾帕奇拉好奇的走過去,看到臉色慘白,在水裡浮浮沉沉幾乎脫力的艾米·內森和丹尼斯·畢曉普。
她驚訝的睜大眼睛,心裡半點沒有想要搭救的想法。
芙爾帕奇拉後退一步,轉身時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身後的湯姆·里德爾嚇了一跳。
「你怎麼在這?」
她不高興的瞪了湯姆·里德爾一眼,不明白為什麼他走路沒有聲音。
湯姆·里德爾不著痕跡的收起剛伸出去的手,黑眸沒什麼情緒的盯著她。
「你看到什麼了?」
在他的提醒下,芙爾帕奇拉這才想起還有兩個人溺水了。
「有兩個人在游泳呢。」
她示意湯姆·里德爾去看,身體卻誠實的離海邊更遠了。
湯姆·里德爾輕飄飄的看了一眼,意有所指的問道:
「你猜,他們是怎麼掉進去的?」
「當然是自己貪玩。」
芙爾帕奇拉想都沒想,沒什麼興趣繼續待在這裡。
「不。」
湯姆·里德爾笑容謙和,像是在什麼晚宴上致辭。
「是我推下去的。」
什麼?
芙爾帕奇拉驚愕的瞪圓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人是你推的?
就這麼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你那是什麼眼神?」
湯姆·里德爾攤開手,深黑的瞳孔微不可察的縮了縮。
「不像嗎?」
「你在說什麼胡話。」
芙爾帕奇拉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拉起他的手轉頭就走。
驟然被她觸碰,湯姆·里德爾皺眉想要掙脫。
但芙爾帕奇拉用力牽著他的手大步奔跑,甚至來不及在意裙子上濺落的泥點。
「怎麼,你是想向科爾夫人揭露我嗎?」
湯姆·里德爾聲音平靜,有種早就該如此的感覺。
他的手掌在凝聚魔法,目光從芙爾帕奇拉飛舞的金髮上移開,思索著要對哪裡下手。
「你的腦袋壞掉了嗎?」
芙爾帕奇拉回頭瞪了他一眼,不高興的說道:
「你想殺死那兩個人,還站在原地做什麼,等著別人找來,指認你是殺人兇手,再將你送給警察嗎?」
芙爾帕奇拉字裡行間都沒有要舉報湯姆·里德爾的意思,他並沒有停止凝聚魔法,而是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兩秒,忽然問道:
「你不怕我嗎?」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芙爾帕奇拉毫無形象的翻了個白眼。
「梅林在上,我真的很怕你~」
芙爾帕奇拉聲音怪異的吐槽,緊接著說道:
「我為什麼要怕你,因為你殺了兩個麻瓜嗎?」
湯姆·里德爾沉默不語,他當然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只是他從不認為自己做的不對。
「難道你會像殺麻瓜那樣殺害我嗎?」
芙爾帕奇拉問道,顯然,自信的她完全認為湯姆·里德爾是一類人,整個孤兒院,只有他們是一起的。
「不會嗎?」
湯姆·里德爾反問,下一秒就被芙爾帕奇拉不高興的甩開手臂。
「你敢對馬爾福出手?」
她瞪圓眼睛,萬萬沒想到湯姆·里德爾居然會反問她。
此時芙爾帕奇拉覺得自己的擔心都餵了狗,憤怒的和他大吵一架。
等到兩人回到海邊時,看到大部分孩子捂著臉哭泣,科爾夫人和女傭則是臉色難看的說著什麼。
兩人沉默的沒有出聲,看到躺在沙灘上昏迷不醒的艾米·內森和丹尼斯·畢曉普。
後來芙爾帕奇拉才知道,這兩個大難不死的男孩幸運的活了下來,但他們嗆了太多水,已經痴傻到神志不清。
直到科爾夫人忽然把她叫去,她這才知道,丹尼斯·畢曉普一直哭喊著叫湯姆·里德爾的名字。
芙爾帕奇拉心裡咯噔一下,後悔當時沒有叫湯姆·里德爾補刀。
做壞事就做壞事,偏偏沒有做絕,還給人反咬一口的機會。
因為那天很多孩子看到芙爾帕奇拉是和湯姆·里德爾一起出現的,科爾夫人便單獨將她叫去,詢問她是否看到了什麼。
「他們的事情為什麼總要麻煩我?」
芙爾帕奇拉不耐煩的放下杯子,再次抬起精緻的下巴。
「丹尼斯·畢曉普瘋瘋癲癲叫著湯姆的名字,就能懷疑是湯姆做的了?
那天我一直和湯姆在一起,他在陪我撿貝殼,難道丹尼斯·畢曉普和湯姆關係不好,這件事就是他做的嗎?」
芙爾帕奇拉笑了,微眯著眼看著科爾夫人。
「那這麼說,整個孤兒院都和湯姆關係不好,孤兒院的孩子生病是湯姆害的,餓到有胃病是湯姆害的,穿不起衣服是湯姆害的,變成孤兒也是湯姆害的嗎?」
科爾夫人被芙爾帕奇拉的詭辯弄的臉色難看,偏偏這時,芙爾帕奇拉緩緩起身,滿臉不屑的盯著她。
「我理解你想要推脫看管不力,險些害死兩個孩子的罪名,那也不是你將罪名安在湯姆身上的理由,他這個人是奇怪了一點,但你不應該因為自己的偏見處處偏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