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爾帕奇拉低著頭,忽然很想落淚。
她並沒有給出什麼確切證明自己身份的證據,甚至說的內容天馬行空,瓦萊里烏斯·馬爾福卻選擇相信她。
這甚至是他們的初次見面,芙爾帕奇拉甚至預想過瓦萊里烏斯·馬爾福會怒斥她借著馬爾福家族的榮光行事。
唯獨沒有想過,她會輕鬆成為馬爾福的一員。
「別難過,芙爾,請允許我這樣稱呼你。」
瓦萊里烏斯·馬爾福很輕的握住芙爾帕奇拉的肩膀,淺灰眸子平和注視著她的眼睛。
「馬爾福永遠是一家人,我們應該互相幫助,彼此愛護,如今你來到這裡,我會是你的依靠。」
他憐惜的看著這個無依無靠的小馬爾福,因為某種原因,每個馬爾福都是家族珍貴的珍寶。
如今一個小馬爾福甚至生活在孤兒院裡,瓦萊里烏斯·馬爾福不能接受。
開始後悔自己沒有早點找到芙爾帕奇拉。給這個可憐的小馬爾福給予庇護。
「原諒我來晚了,芙爾。」
芙爾帕奇拉再也忍不住,撲進瓦萊里烏斯·馬爾福的懷裡小聲啜泣。
對於在異時空漂泊無依的芙爾帕奇拉來說,她終於再一次擁有家人。
「過來,阿布。」
瓦萊里烏斯·馬爾福輕柔拍著芙爾帕奇拉的手臂,朝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招了招手。
小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小步跑過來,看看自己的爸爸,又看看這個陌生的姐姐。
「不要難過。」
他把最後一塊自己最喜歡的魔法軟糖塞進芙爾帕奇拉的手裡,學著爸爸的模樣不太熟練的抱住她。
「有我爸爸在,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
小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對自己的父親極其崇拜,理所當然的說道。
芙爾帕奇拉破涕為笑,笑著點點頭。
「好了芙爾,這個假期我會去九又四分之一站台接你回家,以後你就住在馬爾福莊園。
我會邀請28純血巫師家族和魔法部的官員,進行盛大的血緣追溯儀式,確認你是馬爾福家族的血脈。
以後你不再是麻瓜界孤兒院裡的孤兒,而是我生活在麻瓜界的弟弟留下的女兒。
為了避免麻煩,你可以稱呼我叔父,稱呼不會改變我們的關係,我們永遠是一家人。」
瓦萊里烏斯·馬爾福微笑著說出自己提早想要的方案,至於為什麼不直接認下芙爾帕奇拉當自己的女兒。
是因為瓦萊里烏斯·馬爾福無法想像,一個稱呼自己為高祖父的女孩,叫自己父親的模樣。
另一個原因是,他只有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一個孩子,不會因為任何人的到來割捨對他的愛。
他想芙爾帕奇拉也是這樣想的,她有自己的父母,不需要任何替代品。
瓦萊里烏斯·馬爾福的提議堪稱完美,芙爾帕奇拉確實流落在麻瓜界。
在魔法界,一些純血家族中的啞炮,或是走失的成員,名字確實不會存在於族譜上。
只要血緣魔法證明芙爾帕奇拉確實是馬爾福家族的血脈,沒有人會去較真爭辯細節。
「謝謝你,叔父。」
芙爾帕奇拉很快改口,她發自內心感激瓦萊里烏斯·馬爾福可以很快接納她。
不論在麻瓜界還是魔法界,有家族撐腰都會方便行事。
她握住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小手,笑的眉眼彎彎。
「也謝謝你的糖果,阿布。」
「這沒什麼,馬爾福本就應該對家人好。」
小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抬著下巴,看似淡定,小手卻是悄悄拉住瓦萊里烏斯·馬爾福的衣袖。
「來霍格沃茨之前,我給你帶了一些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瓦萊里烏斯·馬爾福微笑著,一手牽著芙爾帕奇拉,一手牽著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朝會議桌邊走去。
他一件件取出自己帶來的禮物,根據十一歲女孩身高製作的衣裙,精緻華美的羽毛筆和羊皮紙,各式各樣刻有簡單魔法的珠寶,甚至包括魔法界流行的各種零食。
馬爾福對家人就是這樣,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送給家人。
瓦萊里烏斯·馬爾福將一盒金加隆放在桌上,揚眉笑的很輕。
「這是給你的零花錢,我不會在霍格沃茨停留太久,下午就會離開,不過我會常常給你寫信,阿布也是。
你可以告訴我你喜歡的顏色和衣服款式,房間喜歡裝修成什麼樣子,是否想要養寵物。
我回到馬爾福莊園後,會為你留出一間屋子,那是獨屬於你的房間,有明亮的窗戶,午後陽光會灑滿房間。
有寬大的衣帽間,每個季節的衣服會分區排放,你也可以按照顏色深淺,要求家養小精靈排列。
會有一張舒適柔軟的大床,冬天鋪滿溫暖的毛毯,夏天換上冰涼的絲綢……」
瓦萊里烏斯·馬爾福毫無保留對這個新出現的小馬爾福給予疼愛,一點一點向她描述馬爾福莊園未來的生活。
通過瓦萊里烏斯·馬爾福的聲音,芙爾帕奇拉似乎回到過去,再次看到她的家。
輕薄的紗簾遮擋著拱形落地窗,被風吹的飄揚起伏。
窗前擺著一張圓桌和搖椅,芙爾帕奇拉會在那裡吃下午茶,透過窗戶欣賞外面的花園。
安靜的會議室內迴響著瓦萊里烏斯·馬爾福低柔的聲音,芙爾帕奇拉時不時應答,夾雜著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稚嫩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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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相聚終會離別,芙爾帕奇拉抱著瓦萊里烏斯·馬爾福送給她的禮物,步伐歡快的走回臥室。
芙爾帕奇拉走進那間會議室開始,馬爾福家族來認回她的消息傳遍整個霍格沃茨。
麻瓜界出身的巫師不太清楚這其中的含義,純血巫師家族和古老巫師家族的巫師卻是深深思索,開始有意無意接近和芙爾帕奇拉相熟的巫師。
包括休伯特·埃弗里,利益在前,過往的齷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交好一個馬爾福比和馬爾福交惡,誰都會選擇前者。
休伯特·埃弗里記得湯姆·里德爾和芙爾帕奇拉的關係不錯,兩人自從入學開始,幾乎每天都是形影不離。
他本想找湯姆·里德爾說些好話,拜託他引薦自己和芙爾帕奇拉。
畢竟當初他沒開智,做下諸多蠢事,毫不意外狠狠得罪了芙爾帕奇拉。
不過說來奇怪,每當他欺負過芙爾帕奇拉,沒多久自己總會受傷,甚至傷的一次比一次重。
休伯特·埃弗里把這些歸於自己太倒霉,以及和芙爾帕奇拉作對沒有好下場,看來梅林已經多次提醒自己了。
他懊悔於自己的遲鈍,機械敲著湯姆·里德爾的宿舍門。
敲來敲去都沒有人開門,直到湯姆·里德爾的室友從外面回來,打開門才發現,湯姆·里德爾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