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遇到的巫師主動和湯姆·里德爾打招呼,無論是魔法成績還是俊秀的外表,湯姆·里德爾都是絕對受歡迎的存在。
比起伍氏孤兒院裡那個處處被排擠被孤立的怪胎,在這裡湯姆·里德爾更像一個大明星。
霍格沃茨內的人都是湯姆·里德爾的同類,他們擁有麻瓜畢生都無法觸碰的魔法,這也是湯姆·里德爾對霍格沃茨有一定歸屬地原因。
以往這種時候,湯姆·里德爾享受於巫師們的追捧,會換上溫和有禮的假象一一回應,並在心中盤算怎麼把這些巫師的崇拜轉換為更有用的資源。
可現在,他只是保持微笑回應他們,心裡裝著另一件事。
霍格沃茨的馬爾福校董到訪,芙爾帕奇拉回歸馬爾福家族。
這種事情一定不是突然發生,若是以前,芙爾帕奇拉哪怕得到模稜兩可的消息都會告訴他。
但是這一次,湯姆·里德爾居然一無所知,芙爾帕奇拉什麼都沒有和他說。
甚至連馬爾福校董到訪霍格沃茨的消息,都是當天從別人口中得知。
湯姆·里德爾第一反應是要見到芙爾帕奇拉,他無法解釋自己內心的奇怪悸動,將它歸於可控資源失控的一類原因。
對於湯姆·里德爾來說,芙爾帕奇拉是他接觸魔法界的第一份資源。
最初對魔法的認知,魔法界歷史和各大家族的信息都是由芙爾帕奇拉得知。
加上芙爾帕奇拉隱隱和馬爾福家族之間的關聯,湯姆·里德爾一直將芙爾帕奇拉視為助力偉大成就的一環。
她的魔法天賦,所謂的馬爾福家族,都應該為了湯姆·里德爾的輝煌歷史添磚加瓦。
在湯姆·里德爾看來,芙爾帕奇拉的一切都是他的,在他面前芙爾帕奇拉不應該有任何秘密。
芙爾帕奇拉的一切都應該和他共享,過去是,現在是,未來同樣是。
可這一次,芙爾帕奇拉居然沒有告訴他。
湯姆·里德爾不是沒有察覺芙爾帕奇拉這幾天在疏遠自己,他很快意識到,或許是即將回歸馬爾福家族,芙爾帕奇拉準備和他切割。
這個結果令湯姆·里德爾生出一種獨屬於他的所有物背叛自己的憤怒。
湯姆·里德爾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他會讓芙爾帕奇拉意識到,她的一切都無法脫離他的掌握。
找到芙爾帕奇拉時,她正抱著滿滿當當的禮盒走回宿舍。
站在芙爾帕奇拉身後,哪怕看不見她的臉,湯姆·里德爾也能從搖曳的髮絲中感受到芙爾帕奇拉的愉悅。
換了一個新的身份,就這麼令她開心嗎?
湯姆·里德爾黑眸深沉,一步步朝芙爾帕奇拉走近。
他準備大發慈悲聽一聽芙爾帕奇拉的解釋,關於她背叛自己,湯姆·里德爾斟酌著挑選懲罰她的辦法。
在湯姆·里德爾這裡,只有他不要的資源,絕不允許任何人先一步背叛他。
這其中,尤其是芙爾帕奇拉。
「你今天很開心嗎,芙爾帕奇拉。」
幽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芙爾帕奇拉嚇了一跳,連忙轉身看向來人。
發是湯姆·里德爾,她放下心,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
「湯姆,你走路又沒有聲音。」
她表示自己很生氣,並打算讓湯姆·里德爾幫自己拿東西作為懲罰。
「不準備和我分享一下嗎,芙爾帕奇拉。」
今天心情好,芙爾帕奇拉暫時不計較湯姆·里德爾背著自己,和欺負過她的休伯特·埃弗里成為好朋友,並默許他占領屬於自己的位置這件事。
她放下禮物抽出兩個禮盒,裡面是精美的羽毛筆和羊皮紙。
「當然,這是你的。」
懷裡多出兩個禮盒,湯姆·里德爾只是掃了一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特意等了等,確認芙爾帕奇拉不準備繼續說明今天發生的事,垂眸把禮盒還給她。
芙爾帕奇拉:?
「這種羽毛筆寫出來的字會帶金閃,很漂亮,你確定不要嗎?」
她看了眼湯姆·里德爾,見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繼續補充道:
「對了,我正準備和你說。」
聽到這句話,湯姆·里德爾放下手臂,黑眸注視著芙爾帕奇拉,做出傾聽的神情。
「今天我的叔父來找我了。」
提起瓦萊里烏斯·馬爾福,芙爾帕奇拉眉眼溫柔,她正準備像過去那樣,和湯姆·里德爾好好說明心事,抬眼卻恰好看到朝這邊走來的休伯特·埃弗里。
芙爾帕奇拉立刻想起自己還在和湯姆·里德爾生氣,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冷著臉轉身就走。
對於芙爾帕奇拉來說,湯姆·里德爾是她最好的朋友。
好朋友就是要無論發生任何事,都要堅定不移站在對方這邊,哪怕她的錯誤方不講道理。
然而湯姆·里德爾居然二話不說,和曾經對她屢次出言不遜的休伯特·埃弗里成為了朋友,這讓芙爾帕奇拉很不開心。
她認為湯姆·里德爾不尊重,不重視自己。
芙爾帕奇拉很生氣,她後知後覺意識到湯姆·里德爾對自己的陰陽怪氣,回頭狠狠瞪他一眼。
「馬爾福真兇啊。」
休伯特·埃弗里在湯姆·里德爾身後吶吶低語,他只是無聊散步,沒想到能看到兩人在這裡聊天。
用腳趾頭也能感受到芙爾帕奇拉對自己的厭惡,休伯特·埃弗里摸了摸鼻子,難免有些尷尬。
「里德爾,你說我要不要和馬爾福道歉?」
休伯特·埃弗里憂心忡忡,畢竟和芙爾帕奇拉交惡,還是和芙爾帕奇拉·馬爾福交惡,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看她剛剛拿回去的一大摞禮盒,想來馬爾福家族很重視這個後輩。
「你想說什麼?」
湯姆·里德爾沒聽到芙爾帕奇拉的解釋,還被她瞪了一眼,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芙爾帕奇拉的反應如此割裂。
聽到休伯特·埃弗里的聲音,湯姆·里德爾沒耐心和他在這時虛與委蛇。
只是事關芙爾帕奇拉,他願意分出那麼一點時間。
實際上出於某種原因,湯姆·里德爾的感情極其貧瘠,這從他五歲時用蛇恐嚇孤兒院的其他孩子,自己卻內心平靜時就隱隱發覺。
和大多數人不同,湯姆·里德爾沒有常規意義中的喜怒哀樂,甚至沒有恐懼。
當芙爾帕奇拉吃到開心果味的美味蛋糕而開心時,湯姆·里德爾完全不能共情,食物對他來說只是維持生命體徵而已。
而芙爾帕奇拉偶爾因為思念父母哭鼻子時,湯姆·里德爾對此嗤之以鼻。
他不會有因為想念父母而流淚的欲望,對於他來說,將他拋棄不管不問的父母,無疑是極度愚蠢且失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