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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平等自由的愛

2026-09-23 00:33:27 作者: 雙爾曙

  「梅林的襪子啊,賽德瑞拉·布萊克的父母不得氣壞了?」

  希里達喃喃自語,純血家族或多或少都會和布萊克家族打交道,博克家族自然也和布萊克家族有交易往來。

  對於布萊克家族對純血至上是何等狂熱的推崇,希里達也有所耳聞。

  純血家族中的鄙視鏈各有不同,在布萊克家族看來,主動親近麻瓜和麻瓜友好的韋斯萊家族,屬於比麻瓜出身的巫師還要底端的存在。

  而兩個家族劍拔弩張,家族中的女巫,卻愛上了韋斯萊家族的男巫。

  對於布萊克家族來說,這是不可饒恕的恥辱。

  芙爾帕奇拉微微蹙眉,很快想通其中觀念。

  作為馬爾福和布萊克結合的後代,芙爾帕奇拉自然選擇站在布萊克家族的角度思考。

  她抬眼看向愁眉不展的阿爾法德·布萊克,輕聲問道:

  「布萊克家族內應該提醒過不許和韋斯萊家族的巫師深交,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阿爾法德·布萊克閉上眼,想到母親今早送來的厚厚一沓信紙,說出的話字字艱澀。

  「賽德瑞拉·布萊克一母同胞的姐姐,卡莉朵拉·布萊克早已和隆巴頓聯姻孕育後代。

  她的妹妹查莉絲·布萊克,會和我們的級長卡斯珀·克勞奇聯姻,只等卡斯珀·克勞奇畢業成婚。

  原本家族裡給賽德瑞拉·布萊克安排的聯姻人選是塞爾溫,可以加強兩大家族之間的聯繫,鞏固布萊克家族的地位,但她拒絕了。」

  阿爾法德·布萊克灰色的眼睛無神盯著桌面,機械的說出自己知道的事。

  「卡莉朵拉堂姐和隆巴頓婚後感情不深,懷孕時隆巴頓身為魔法部的傲羅,一直在外出任務。

  賽德瑞拉堂姐幾次去探望卡莉朵拉堂姐,回來後悶悶不樂,說卡莉朵拉堂姐瘦了很多,吃不下也睡不著,婚後過的不幸福不幸福。

  再加上查莉絲堂姐和卡斯珀·克勞奇的聯姻,當初是她自己選擇的。

  家族本想讓查莉絲堂姐和弗林特家族聯姻,但她拒絕了。

  她認為世代在魔法部深耕多年的克勞奇家族,比弗林特家族的權勢更深厚。

  查莉絲堂姐不願做一個平庸的人,她多次出席宴會,向各個家族的人打探卡斯珀·克勞奇。

  得知卡斯珀·克勞奇為人聰惠,且頗有野心,雖然在學校有關係親密的女巫,但還是毅然決然選擇了他。

  查莉絲堂姐比卡斯珀·克勞奇大幾歲,已經畢業,兩個家族約定好卡斯珀·克勞奇畢業就結婚。

  

  為此查莉絲堂姐專程找卡斯珀·克勞奇談話,要求他處理那個女巫,不許他做出有損布萊克家族顏面的事。

  那個女巫聽說為此過的很不好,成績一落千丈,還總是在沒人處哭泣。

  因為卡莉朵拉堂姐和查莉絲堂姐的經歷,賽德瑞拉堂姐認為純血家族的聯姻不會有幸福。

  她發自內心牴觸布萊克家族的純血論,認為布萊克家族為了保持血脈純潔,幾乎活成了瘋子。」

  阿爾法德·布萊克苦笑,一切的一切發生的順理成章。

  「賽德瑞拉堂姐牴觸家族安排的聯姻,又一次被家族逼迫,離家出走後意外遇見放假回家的賽普蒂默斯·韋斯萊。

  對於賽德瑞拉堂姐來說,韋斯萊家族輕鬆自由,沒有血脈區分,階級鄙視的家族氛圍是她所嚮往的。

  賽普蒂默斯·韋斯萊將她帶回家照顧,她深深沉溺於韋斯萊家族平等的理念。

  那裡飯錢沒有純血宣言,不需要被耳提面令提醒維護純血的尊嚴,家族的榮耀。

  賽德瑞拉堂姐無可救藥的愛上了賽普蒂默斯·韋斯萊,她的成熟優雅,溫柔平和的談吐同樣吸引賽普蒂默斯·韋斯萊。

  儘管布萊克家族和韋斯萊家族有不可化解的敵視,兩人之間有五歲的年齡差,為了平等自由,他們依舊勇敢相愛。

  賽德瑞斯堂姐主動放棄布萊克家族的財富、地位、血脈繼承權,和賽普蒂默斯·韋斯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布萊克。」

  想到那封信里,卡莉朵拉·布萊克字句里隱晦的擔心,阿爾法德·布萊克覺得自己像被海綿堵住口鼻,憋悶的無法呼吸。

  這段跌宕起伏的愛情驚的眾人久久不能回神,誰也不知道為了平等自由的愛情,賽德瑞拉·布萊克放棄了一切,多年後會不會後悔自己當初的選擇。


  阿爾法德·布萊克想到自己那個說話輕聲細語,總是眉眼彎彎,溫柔對他微笑的堂姐。

  他知道堂姐其實膽子很小,才會被布萊克家族的純血觀念壓的喘不上氣。

  而這樣的賽德瑞拉·布萊克主動做出選擇離開家族,她再也不會回來了,也絕對不會後悔。

  「啊,賽普蒂默斯·韋斯萊看著像個濃眉大眼的傻子,居然背著人做出這種驚天動地的事?」

  冗長的故事聽的埃文·羅齊爾昏昏欲睡,他是醃入味的純血主義者,對賽德瑞拉·布萊克的掙扎痛苦嗤之以鼻。

  同樣的,他鄙視賽普蒂默斯·韋斯萊,認為親近麻瓜的決定比梅林的歪鼻子還要愚蠢。

  「他怎麼也是格蘭芬多的級長,再蠢能蠢到哪裡。」

  希里達朝埃文·羅齊爾翻了個白眼,立馬出聲反駁。

  「正是因為他是級長,拉低了級長的水平,顯得我們斯萊特林的級長都不值錢了。」

  埃文·羅齊爾蹺著腳,毫無形象的陷進沙發里。

  「韋斯萊真那麼親近麻瓜,為什麼還要在魔法界生活,不全家搬到麻瓜界去,難道他們百般喜愛的麻瓜會因為他們是巫師而傷害他們嗎?」

  他聲調怪異的嘲諷,連賽德瑞拉·布萊克也沒有放過。

  「想要自由平等,可以去麻瓜界的美國啊,那裡最自由了不是嗎,一棵樹都有自己的性別,為什麼還要和巫師結婚,還是純血巫師?

  都是被家族除名的後果,她為什麼去和麻瓜相愛,難道麻瓜不會理解她孤僻敏感的靈魂嗎?」

  「埃文,那是我的堂姐,她已經很慘了,不要這麼說了。」

  阿爾法德·布萊克忍不住小聲提醒,卻聽埃文·羅齊爾重重哼了一聲。

  「布萊克還是仁慈了,為什麼只是威脅她會除名,沒有讓她償還這些年撫養她的花銷?

  家族越是壓迫,他們越覺得自己的愛情堅不可摧,認為他們是彼此的知己,全世界只有他們懂對方的心。」

  埃文·羅齊爾哼笑,朝陰沉著臉的阿爾法德·布萊克聳了聳肩。

  「別這樣,阿爾法德,我說的都是實話,反正我未來一定要和同樣推崇純血主義的女巫結婚。

  麻瓜是無知的,混血是弱小的,唯有純血是唯一強大。

  一想到我的血脈會流淌在那些人的身體裡,簡直令人作嘔。」

  埃文·羅齊爾語氣輕蔑,轉頭看向湯姆·里德爾。

  「你說對嗎,湯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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