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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姜煜竟不是父皇的兒子?

2026-10-19 21:07:30 作者: 關山渡

  李琛因婚約之事,對謝硯早有不滿。

  怕是連李太尉都以為,謝硯是去北境耀武揚威的。

  到時候還談什麼代天巡狩?

  謝硯此行本是為北境和談而去,與太尉一系共商軍務。

  若是此行與太尉一繫結下仇怨,怕是便是與滿朝武將為敵了。

  謝硯在朝中已是安國公一派的眼中釘,若再失了武將一脈的餘地,日後在朝堂上便只能依託皇權了。

  姜晚渾身都冷了下來。

  她一直不願意相信姜煜對她二人早有防備,可如今看來,竟算計至此。

  由謝硯親自去宣旨退婚,李家的怨懟便全落在了謝硯頭上。

  從養心殿出來,姜晚方才刻意裝扮出來的笑意頓時垮了下來。

  方才在殿中,姜晚趁著最後那點時間,從夾層中抽出那封密信,快速掃了一遍。

  誰知這一看,竟發現了天大的秘密。

  那封密信的內容還在腦中,驚得她心跳如雷。

  姜煜竟可能不是父皇的兒子?!

  密信上寫得清楚:當年玉貴人入宮前便已有孕,入宮後不足月便產下皇子,對外卻稱是早產。

  若不是父皇的兒子,那又是誰的孩子?

  父皇知道嗎?

  父皇若知道,為何還要把江山傳給姜煜?

  

  還是說,父皇根本不知情?

  看姜煜如今防備自己的樣子,怕是已經知道此事了。

  想起近日的一些事,姜煜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客氣,客氣得不似從前。

  再聯想到姜煜對姜曦的特殊待遇,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浮了上來。

  莫非姜煜竟是祁王的遺腹子?

  姜晚就這樣一路盤算到宮門口。

  看到守在宮門外的明城,姜晚悄聲吩咐下去:「去查一查玉太妃的來歷。」

  姜晚口中的「玉太妃」,便是姜煜的生母,父皇的玉貴人。

  印象中,那是個不爭不搶的安靜之人。

  平日裡深居簡出,從不與任何妃嬪來往。

  父皇對她的寵愛也平平,甚至可以說冷淡。

  這位太妃在姜煜登基前便已薨逝,姜煜登基後才追封她為皇太妃。

  姜晚心中一團亂麻,突然又想起在養心殿內聽到的那個聲音。

  她扭頭看向玉檀:「玉檀,方才你守在殿外,可有見到人?」

  玉檀搖了搖頭:「回殿下,奴婢並未看到有人。」

  姜晚想了想,方才那一聲「陛下已從御苑趕回,後門可退」來得太及時了。

  就像是有人一直在暗處盯著養心殿的動靜,只等著替她解圍。

  等姜晚從後門出來,繞回到方才說話的地方,卻發現那裡早已無人。

  或許是謝硯安排的人?或者是蕭嫿派過來給她傳信的?

  說起來,總是友非敵吧。

  ◇ ◇ ◇

  姜晚一路往右相府趕去。

  等她來到書房門口,卻聽到謝硯的聲音從裡邊傳來。

  「蘭姨,當年之事,你想想還有什麼遺漏?」

  蘭姨的聲音傳出來:「奴婢當年跟隨主母進宮的時候,那位皇后娘娘當時快要臨盆。

  奴婢為她請過脈,胎像穩定,一切脈象都好。卻不知為何後來突然早產且出現了血崩之症?」

  謝硯的聲音沉了幾分:「蘭姨的意思是,先皇后的死,可能另有蹊蹺?」

  蘭姨像是在回憶當年的事,稍微停頓了一下:「當時正值鎮國公府通敵一案,若是臨盆之際乍聞驚懼之事……

  婦人生產最怕驚動,一旦受驚,氣血逆亂,便容易血崩。」

  姜晚推門走了進來,接話道:「當時父皇並未讓人告知母后此事。」

  謝硯看見她回來,便起身把她迎了進去。

  蘭姨轉過頭來,看著姜晚,面上顯出幾分猶豫。

  「那便奇怪了。若不是這樣,先皇后怎麼會突然血崩?」


  姜晚臉色隱隱發白。

  父皇沒有告訴母后,可那些時日,趙太后卻時常來探望。

  隔三差五便往母后宮裡跑,說是陪母后說話解悶,每次都要待上一段時間。

  母后薨逝後,父皇對趙太后冷落了一陣,很久之後才恢復如常。

  那時只當是父皇喪妻之痛遷怒於人,如今想來,卻未必那麼簡單。

  父皇歿前,把自己喊到床前,留下的那句「朕到底對不起你母后」。

  姜晚一直以為是父皇忙於朝政、疏於陪伴的愧疚。

  可如今想來,莫非父皇早已知道些什麼?

  只是礙於趙家勢大,礙於朝局,才將這份愧疚壓在了心底?

  謝硯看姜晚臉色不好,便讓蘭姨先下去了。

  門合上之後,謝硯轉過頭來看姜晚。

  她坐在那裡,神色恍惚。

  謝硯沒有急著開口,先倒了一杯茶推到她手邊,才在她身旁坐下來。

  「若是想要知道當年的事,或許可以去見一個人。」

  姜晚靠在椅背上,偏過頭看著他:「你是說在宮正司的章嬤嬤。」

  謝硯點了點頭:「她和吳嬤嬤二人一直跟在太后身邊,想必是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

  姜晚冷笑了一聲:「章嬤嬤和吳嬤嬤二人素來面和心不和。

  吳嬤嬤剛被接回了慈寧宮,轉頭她便被罰了過去,心裡想必是怨氣不少吧。」

  謝硯道:「當初罰她去宮正司那件事,聽說也是吳嬤嬤的意思。讓太后做個樣子,給你個交代。」

  姜晚哼了一聲:「當初是因著我,她才被罰去宮正司的。她會跟我說實話嗎?」

  謝硯道:「若是能讓她出宮正司呢?甚至能幫她除掉吳嬤嬤呢?」

  姜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那自然是要有交換條件的。」

  謝硯看她神色鬆動了一些,心中也鬆快了幾分。「那便去辦。宮正司那邊,我來安排。」

  姜晚忽然站起身來,走到謝硯面前,雙臂環住了他的腰身,將臉貼在他胸口。

  謝硯被她這一抱弄得愣了一下,手臂不自覺地環了上去,將人穩穩地攬入懷中。

  可溫香軟玉在懷,謝硯低頭看著她,心底卻慢慢浮起一絲異樣。

  姜晚不是個輕易示弱的人。

  越是這般安安靜靜地靠著他,越說明心裡壓著事,且是她一個人扛不住的事。

  謝硯收緊了手臂,低頭湊近她發頂,低聲問:「怎麼了?在宮裡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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