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牌黑道聯盟雖然在金融戰中分崩離析,但香江地下世界的暗流從未真正平息。
九龍區最繁華的五條核心商業街,成了所有殘存勢力眼紅的肥肉。
這五條街不僅匯聚了最多的金鋪和夜總會,更是通往維多利亞港貨運碼頭的必經之路。
誰掌握了這五條街,就等於掌握了香江半數以上的灰色現金流和地下物流網。
為了爭奪這片油水最豐厚的地盤,香江地下世界開啟了三年一度的地下拳館爭霸賽。
江湖規矩很簡單,誰能派人在擂台上站到最後,誰就能拿走這五條街的絕對管轄權。
比賽當晚,九龍城寨深處的魔窟拳館裡人聲鼎沸。
刺眼的探照燈打在滿是暗紅色血污的擂台上,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汗臭與劣質雪茄味。
看台四周擠滿了上千名各方勢力的古惑仔,狂熱的嘶吼聲幾乎要將拳館的鐵皮屋頂掀翻。
殘存的幾個中型社團坐館,為了這次爭霸賽紛紛花重金從海外請來了外援殺手。
其中呼聲最高的,是和聯勝砸下一千萬港幣請來的金腰帶泰拳拳王。
這個名叫播求的泰國人,身高接近兩米,渾身肌肉堅硬如鐵。
他的雙腿和小腿上布滿了厚厚的老繭,據說曾經一記鞭腿踢斷過成年水牛的脊骨。
播求在曼谷的地下死斗場裡,保持著九十九戰全勝並且全部將對手當場擊斃的恐怖紀錄。
比賽剛開場,播求就向所有人展現出了令人絕望的殘暴手段。
他僅僅用了不到三十秒,就用一記狠辣的頂膝,當場撞碎了第一個上台挑戰者的胸骨。
緊接著的連續五場挑戰,沒有一個人能在這個泰拳王手裡撐過半分鐘。
擂台上躺滿了斷手斷腳的各路拳手,鮮血順著擂台邊緣的縫隙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整個擂台幾乎變成了一個小型的修羅場,空氣中的血腥味濃郁得令人作嘔。
播求囂張地站在擂台中央,用戴著粗糙麻繩的拳頭用力捶打著自己的胸膛。
他用蹩腳的粵語衝著台下瘋狂咆哮,肆無忌憚地挑釁著在場的所有社團。
和聯勝的坐館得意洋洋地吐出一口煙圈,目光挑釁地看向坐在主位上的蘇瑤。
「蘇老闆,你們洪興要是沒人敢上,這九龍的五條街,我今天就笑納了。」
陳彪聽到這句嘲諷,當場怒罵出聲,伸手就要脫掉西裝外套上台去拼命。
老狼也默默握緊了拳頭,眼神猶如即將捕獵的孤狼,渾身肌肉緊繃到了爆發的邊緣。
就在手下兩員大將準備登台死戰的時候,蘇瑤漫不經心地伸手攔住了他們。
「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就算一起上去也是白白送死。」
蘇瑤的聲音冷若冰霜,沒有一絲波瀾。
她脫下披在肩上的純黑色風衣,隨手扔在雷耀祖的懷裡。
蘇瑤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戰術背心,勾勒出沒有一絲贅肉的完美線條。
她甚至沒有換掉腳上的高跟鞋,就那樣神色淡然地順著台階走上了擂台。
全場瞬間陷入了寂靜。
隨後,那些看客和敵對社團的馬仔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鬨笑聲。
誰也沒有想到,堂堂洪興的大姐大、身價百億的內地女首富,竟然會親自上台打黑拳。
在他們看來,這個嬌滴滴的女人走上擂台,簡直就是在給泰拳王送人頭。
播求看著眼前這個肌膚白皙、容貌絕美的年輕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他殘暴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跡,擺出泰拳經典的起手式。
「女人,趕緊滾下去,不然我的拳頭會把你的臉徹底砸爛。」
蘇瑤連熱身動作都沒有做,只是隨手挽起了一頭烏黑的長髮。
「廢話太多了。」
銅鑼聲轟然敲響。
播求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龐大的身軀猶如一頭狂奔的大象,朝著蘇瑤猛撲過來。
泰拳最可怕的殺招「捨身飛膝」,直奔蘇瑤的面門而去。
這一擊帶著撕裂空氣的破空聲,力量大得令人頭皮發麻。
台下的雷耀祖和陳彪嚇得同時站了起來,雙手死死抓著鋼鐵欄杆,手背上青筋暴起。
然而,面對這必殺的一擊,蘇瑤腳下的高跟鞋猛地一錯。
她的身體以一個違背人體力學常理的角度,瞬間側滑出半步。
播求那足以碎裂花崗岩的飛膝,幾乎是擦著她的鼻尖轟了過去。
就在播求舊力剛盡、新力未生的一瞬間,蘇瑤動了。
末世十年在死人堆里淬鍊出的純粹殺人技,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蘇瑤右手化拳為掌,猶如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切在播求膝關節的側面。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播求那根比鋼管還要堅硬的小腿骨,竟然被硬生生錯開了關節。
播求身形猛地一滯,劇痛讓他的五官瞬間扭曲在一起。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蘇瑤的反擊猶如狂風驟雨般降臨。
她左手一把揪住播求的頭髮,猛地向下發力一拽。
同時,她右腿屈膝,一記勢沉力猛的戰術膝撞,狠狠砸在播求的面門上。
鮮血狂飆,播求引以為傲的高挺鼻樑瞬間粉碎。
蘇瑤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雙手鎖住他粗壯的脖頸,順勢扭腰發力。
一記乾脆利落的過肩摔,將這個兩百斤的巨漢狠狠砸在擂台的地板上。
整個擂台都在這股怪力下劇烈震動,木質地板甚至被砸出了幾道裂紋。
播求的抗擊打能力確實驚人,他咆哮著想要掙紮起身反撲。
蘇瑤高高躍起,高跟鞋鋒利的鞋跟,精準無誤地踩在了播求右臂的肩胛骨上。
骨頭碎裂的恐怖聲音響徹全場。
播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條右臂徹底報廢。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僅僅用了不到十秒鐘。
那個不可一世的泰拳王,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血泊中抽搐,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蘇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團毫無價值的垃圾。
偌大的地下拳館,再次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和聯勝坐館手裡的雪茄掉在名貴的西褲上,燙出了一個大洞都渾然不覺。
那些剛才還在瘋狂嘲笑蘇瑤的古惑仔們,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洪興的幫眾們經過短暫的震驚後,爆發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
他們終於親眼見識到了,這位靠資本砸盤的大姐大,本身的武力值到底有多恐怖。
蘇瑤從擂台上跳下來,伸手接過雷耀祖遞來的黑色風衣,重新披在肩上。
她的目光淡淡地掃過那幾個面如死灰的社團老大。
「明天一早,我要看到這五條街上所有的帳本和鑰匙,整整齊齊地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蘇瑤清冷的聲音在拳館內迴蕩,帶著不容違逆的霸道。
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一個聲音敢提出半句質疑。
伴隨著這五條核心命脈的入手,蘇氏集團在香江的地下版圖正式連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