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九龍五條核心商業街後,蘇瑤在香江地下世界的地位再也無人能夠撼動。
洪興的三萬名幫眾徹底放下了手裡沾血的砍刀。
他們按照大姐大的死規矩,全部換上了統一的黑色西裝。
那些曾經烏煙瘴氣的地下賭場和破舊歌舞廳被挖掘機迅速推平。
蘇瑤的野心從來都不在幾條街的保護費上。
她要的是一條能夠貫通中外、壟斷整個南方經濟命脈的超級產業鏈。
蘇氏集團臨時總部的寬大辦公桌上,堆滿了維多利亞港周邊的地皮圖紙。
蘇瑤用手裡的紅藍鉛筆,在地圖的深水區畫了一個重重的紅圈。
「我要買下葵涌十號貨櫃碼頭。」
這句輕描淡寫的話一出,旁邊的雷耀祖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氣。
葵涌碼頭是香江航運的絕對心臟,一直被英資大馬洋行死死把控著。
「大姐大,英國人胃口很大,他們絕對不會輕易把這塊肥肉吐出來的。」
雷耀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出聲提醒。
蘇瑤隨手扔下紅藍鉛筆,眼底閃過一絲嘲諷的冷意。
「在資本面前,沒有什麼是用錢砸不下來的。」
「如果他們不賣,那就砸到他們心甘情願簽字為止。」
第二天上午,十輛純黑色的防彈奔馳車隊浩浩蕩蕩地開到了大馬洋行的總部大樓下。
蘇瑤穿著一身剪裁凌厲的白色西裝,帶著心腹小弟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這棟充滿殖民色彩的建築。
洋行的英國大班正傲慢地抽著古巴雪茄,根本沒把這個年輕的內地女人放在眼裡。
他甚至連沙發都沒有讓,只是用高高在上的眼神打量著蘇瑤。
蘇瑤完全沒有理會對方的輕視,直接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陳彪。
陳彪走上前,毫不客氣地將三個沉重的黑色密碼箱砸在了寬大的橡木辦公桌上。
箱子鎖扣彈開的瞬間,滿滿當當的瑞士銀行不記名本票直接晃瞎了英國人的眼睛。
整整五十億港幣的恐怖現金流,帶著摧枯拉朽的壓迫感席捲了整個奢華的辦公室。
英國大班嘴裡的雪茄當場掉在了昂貴的波斯地毯上,燙出一個黑洞都渾然不覺。
他這輩子在香江做了這麼多筆生意,還從來沒見過有人用這麼龐大的現金來砸盤收購。
「這些錢買你們手裡百分之七十的碼頭絕對控股權。」
蘇瑤拉開椅子坐下,動作從容不迫,宛如真正的女王。
「給你三分鐘時間簽字,過期我就帶著錢去買你死對頭的泊位。」
在絕對的金錢暴力面前,英國大班那點可憐的驕傲瞬間土崩瓦解。
他生怕這個財神爺反悔,立刻顫抖著雙手在股權轉讓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僅僅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蘇瑤就成功買下香江碼頭。
碼頭易主的消息猶如一場十二級大地震,徹底轟動了整個中環資本圈。
但蘇瑤沒有給那些本土富豪任何喘息和反應的機會。
她立刻調動內地南沙深水港的所有資源,開啟了兩岸雙向對接。
蘇瑤用常人無法想像的魄力,建立屬於自己的海上運輸線。
五百名全副武裝的退伍老兵被立刻調派到葵涌碼頭,接管了最高級別的安保工作。
洪興洗白後的幾萬名馬仔,搖身一變成了最龐大也最忠誠的裝卸與押運團隊。
第一批從海外高價採購的頂尖數控工具機和半導體設備,順利避開海關的封鎖抵達港口。
當晚,五十艘印著蘇氏集團標誌的萬噸巨輪在海面上同時拉響了汽笛。
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正式向全世界宣告著蘇瑤的海上霸權徹底確立。
這些在海外被嚴格限制出口的高精尖設備,被源源不斷地運回內地。
而內地廉價但高質量的重工機械和特區電子產品,又被成噸地裝上貨輪高價銷往海外。
蘇氏集團通過這條壟斷的絕密航線,死死掌握了進出口市場的定價權。
第一周的財務報表送到蘇瑤手裡時,連陳彪這種見過大錢的人都嚇得狂咽口水。
每天的淨利潤已經不再是按萬計算,而是以億為單位在帳面上瘋狂滾動。
香江的本土財閥們看著蘇氏物流那令人髮指的恐怖營收,眼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但是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動半點黑吃黑的歪心思。
因為碼頭上二十四小時站著的,是幾百個荷槍實彈的鐵血老兵。
而在暗處流動的地下世界裡,蘇瑤是那個三拳打死泰拳王的無冕之王。
黑白兩道,資本與武力,被她完美地揉捏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鋼鐵城牆。
物流鏈條徹底打通後,蘇瑤將銳利的目光投向了更深遠的商業布局。
她在葵涌碼頭附近直接豪擲重金圈下了一大片荒廢的空地。
蘇氏重工的大型挖掘機車隊連夜從內地通過船隻運達香江。
幾十台重型機械同時爆發出引擎的轟鳴,開始了翻天覆地的平整作業。
她要在這裡建立全亞洲最大的現代化倉儲中轉基地,讓所有過境貨物都交納天價倉儲費。
隨著一座座巨大的鋼結構倉庫拔地而起,蘇瑤的商業帝國版圖變得愈發厚重龐大。
她站在蘇氏大樓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川流不息的貨車長龍。
這座城市曾經高高在上的資本傲慢,正在她的腳下一步一步被無情碾碎。
她知道遠在京城的霍凜如果看到這一幕,肯定會為自己感到瘋狂的驕傲。
但蘇瑤心裡非常清楚,這還僅僅是一個用來熱身的開局。
香江最肥沃的土壤不僅僅是跨國航運,還有那塊被四大洋行壟斷的地產大蛋糕。
大商業時代的萬噸巨輪已經全速起航。
她要讓這座城市的每一寸土地,最終都只能印上她蘇瑤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