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是余幼笙一人被對面的兩人欺負得淚珠串串,現在是她化身大女主,怒扇渣男?
心裡再快的活動都阻攔不了下一幕的發生,「啪」的一聲,然後余幼笙一手捂住另一隻手的手掌,痛苦地吸氣。
「......」 發生了什麼事?
別說遠處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全程看著余幼笙的顏洛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穿得極美的余幼笙幹嘛要搶人家的迷你香囊,跟她現在這個形象一點都不搭配。
她要是想要香囊,只要好好跟聞京墨說一說,估計後者都會給她看看或者送給她都有可能。
又或許真是那麼喜歡的話,她又那麼的富有,不會自己掏錢去買一個嗎?
聽聞京墨說,這個不值什麼錢的。
一個要搶東西,一個不願給,且很沒有紳士風度地把人的手腕捏痛了。顏洛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余幼笙那一臉的痛苦,的確被捏得很痛。
被捏痛要還手也是人之常情,有仇當場報嘛,但你也不能在人家已經放過你的時候搞偷襲啊。
偷襲也就算了,還往人家臉上招呼,打人不打臉這一點......估計在哪裡都是鐵律吧?
人家反手擋了一下,她這個始作俑者倒是先倒下喊痛?這都是什麼操作,誰弱誰有理嗎?
顏洛只看到聞京墨用手背擋了一下,沒看到他用了靈力去把余幼笙的手骨震碎,還以為這麼擋一下,余幼笙先撲倒,然後引導眾人指責聞京墨。
畢竟這樣的手段,她可沒少使在自己身上,只是自己大度都不與她計較罷了,也有一個原因是顏洛並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別舞到她面前就行。
但是聞京墨......從小到大沒被指指點點過吧,哈哈,也該讓他受受那種滋味,誰叫他喜歡一朵茶花呢。
場面一下子靜了下來,既沒聽到余幼笙嬌嗔的指責聲,也沒聽到聞京墨的道歉聲或者關心的話語。
「......」
寂靜被一句關心打破,「幼笙,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作為余幼笙的好閨蜜,就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都得站出來,因為余幼笙的汗越流越多了。
余幼笙那故作穩定的顫抖聲,低聲說道,「沒事,不用管我。」 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聞京墨對她出手了。
單是抵擋自己的巴掌不可能造成自己的骨頭被折碎,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用上了靈力。
這是十幾年來,他第一次對自己動手,以前哪怕說得再難聽,他也只是說和罵而已,現在居然對她動手,余幼笙陰狠憤怒的眼神掃向了顏洛。
都是這個人,要不是因為她跟京墨同一樣東西招搖過市,自己就不會一氣之下要把它扔掉,都是因為她。
余幼笙散發出來的惡意濃到顏洛和小九都察覺到了,半眯了眯眼,這人要對自己出手了?
余幼笙還沒蠢到當眾對顏洛動手的,她可以當眾對聞京墨動手,事後就說兩人鬧著玩就是。他們青梅竹馬那麼多年,什麼樣的玩鬧在旁人眼裡都是正常的。
「喬一,我露了東西沒拿,我先回酒店一趟,你不用等我,自己玩去吧。」 說完余幼笙忍著劇痛,挺直了腰背往懸梯那邊走去。
她得回酒店找醫師,她自己的治癒術處理不了斷骨,得要正經的醫療師才行,好在這個景區有配備多名經驗豐富,實力雄厚的治療師,就是那個費用她得自己掏了。
今日的屈辱,她肯定要在顏洛身上拿回來的。
無辜的顏洛表示,喂喂,誰打的你都看不到嗎,你不找他,你找我?哼哼,男主會心疼你,才擋了一下沒有反手給你一巴掌的,我可不一樣,我會再加上一腳。
余幼笙的手掌骨碎了,但是外表看不出來啊,所以沒人知道聞京墨的暗中動手,余幼笙又不說,他們更不知道了。
只以為她和聞京墨鬧了不如意,生氣要回酒店待著呢,人家小兩口的事情,大家還是不要管了,現在插手了,下午兩人和好如初的時候,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只有顏洛敢低聲問聞京墨,「班長看中你的迷你香囊,你要不送給她當賠罪算了。」
聞京墨斜眼瞪她,「看中了會往海里扔嗎?」 她就是霸道病又犯了,還以為他的東西都是屬於她的,看中就拿。
用的是拿這個字是因為,她覺得聞京墨的東西都是她的,那自己的東西應該叫拿,而不叫搶。
呵,這都是「幾百年」前的操作了,現在的東西都只能屬於他自己,她休想來自己這裡扒拉,他連自己親娘的東西都不跟她搶了,還想怎麼樣?
他也煩透了余幼笙那種自以為是又不聽別人說什麼的性子,不給她一個痛的教訓,她永遠分不清什麼東西是不屬於她的,只有劇痛才能讓她認清她自己是誰。
他的算盤打得挺好,可惜余幼笙沒能領會到,反而把自己的恨安在了顏洛身上。
顏洛單純,想不到余幼笙是因為自己和聞京墨戴同一樣東西而吃醋。聞京墨呢,他更想不到這一層面,她都把余幼笙對他的占有欲當成是她的霸道行為。
兩人在感情上都是單細胞般,看不透余幼笙那些騷操作。
顏洛摸了摸自己今天扎的丸子頭,不甚理解地說,「她不喜歡幹嘛要搶你的?」
嘴角扯起抹壞笑,調侃道,「該不會是看到你的迷你香囊被人滲了毒,怕你死掉所以才搶過去扔掉的?」
好像只有這一個解釋才能解釋為什麼余幼笙二話不說就搶了過去,又立馬扔掉的。這多關心他啊,卻被他捏得死痛,難怪要扇他巴掌。
聞京墨都懶得說余幼笙那些霸道行為,摸著自己的後脖頸,「我懷疑她想勒死我,她大力的一扯,那繩子勒得我生痛,幫我看看出血了沒?」
顏洛踮起腳看了一眼,「有條紅痕,不礙事。」
「你確定不用塗點藥什麼的嗎?」聞京墨邊說邊拿出另一條黑繩把迷你香囊掛回脖子裡。
顏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有這麼嬌氣嗎?"
「痛還不能塗點藥了?」
「可以,你塗吧。」
「我看不到。」
顏洛瞟他一眼,「需要小九幫你嗎,它的爪子很好用的。」 以往顏洛受傷時都是小九給抹的藥,它熟悉得很。
聞京墨看向小九那泛著冷光的眼眸,退縮了,怕它一爪子下來,沒傷都變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