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余幼笙走了,謝逕庭跟江濤濤才摟肩搭背地走過來,那兩雙眼睛裡的八卦魂都快要溢出來了,「京哥,京哥,你做了什麼讓班長扇你大臉巴子?」
不用洗白或者說無意又或者怎樣,大家都有眼睛看,就余幼笙那手掌的軌跡,他們這些修煉中人哪能看不透啊,就是向著聞京墨的臉來的。
打人不打臉嘛,何況大家這麼熟,更沒必要扇臉,所以很難不好奇聞京墨到底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而要挨巴掌的。
該不會是......想到他捏著人家的手腕,而余幼笙那一臉受辱的臉色,該不會就這麼眾目睽睽之下對班長......
平時那麼粘人,不會找個沒人的地方嗎,心急成這樣?
聞京墨的怒聲阻止了這兩人的發散思維,「我怎麼知道她發什麼瘋突然要搶我的納魂膏。」
謝逕庭垂下眸看向聞京墨剛剛戴回去的迷你香囊,語氣里是濃濃的失望,「納魂膏?她拿你納魂膏有什麼用?哦,她修煉治癒術,所以想要你的納魂膏也算正常,不過你不給就要扇你巴掌?」
這就離譜了吧,不把京哥當人看嗎,扇臉是一種很污辱人的招式,余幼笙不至於因為一個納魂膏就污辱京哥吧,沒那麼恐怖。
雖然說這個納魂膏是很貴,聽說單是藥材費就要三萬金幣,余幼笙家又不窮,三萬金幣買點納魂膏還是可以的。
江濤濤冷哼道,「她對京哥霸道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但到扇臉巴子的地步,還是第一次呢。」
平時的打,掐,踢,踹,這些都試過,現在升級到扇了?嘖嘖嘖,把京哥當幾百年前的奴僕了吧,一不開心就扇耳光,沒人權啦。
更搞不懂的是為什麼要搶,要是好好說話,為了讓她閉嘴,京哥或許還會給她一點納魂膏。
哎,攤上這麼一個青梅,為京哥默哀兩秒鐘吧。
余幼笙表示,我壓根不知道裡面裝著什麼納魂膏,我就是不想他們兩個戴情侶項鍊。
顏洛表示,不知道的話,你倒是問啊,閉著嘴巴就上前搶,要是我的話,手都給你廢了。
聞京墨心情愉悅地說,「算了,不是沒被扇到嘛,不跟她計較。」
余幼笙的手骨碎了,剛剛卻沒有把這事說出來而是選擇沉默地回去治療,這點倒是出乎聞京墨的預料,他藉口都想好啦,她卻選擇了沉默。
那種被偷襲的情況下,他應激性靈力護體有什麼問題?沒有問題的話,那她的手傷跟他基本沒什麼關係,最多出於人道主義,他把她的醫療費出了便是,回去跟管家報銷。
傷了余幼笙,他親媽是不會給他報銷的,好在他還有老爹,在管家那裡走老爹的帳。
在親媽眼裡,無論是什麼原因,他傷了余幼笙就是錯的,在老爹眼裡,他只是為了保護自己而使了靈力,一點過錯沒有。
但是這個痛,余幼笙必須受了,簡直像個神經病一樣,搶東西又扇巴掌,她到底從哪裡學回來這些下三濫的招術?
余家的教養未免太差了吧,聞京墨又在慶幸,只要一上大學,就可以擺脫她啦。到時她放假回家時,自己留在外地,她要上學時,自己請假回家,就是要跟她錯開。
她那些脾氣,讓她的有緣人去受吧,自己可不伺候。
江濤濤搖頭,「京哥,你就是脾氣太好了,都被扇耳光了,還只是擋一下,明明她先動手,卻自己負氣先走了,讓你受別人譴責。」
他們太了解余幼笙,這才肯定是余幼笙先動的手,但是其他人嘛......
余幼笙搶東西時,沒幾人看到,但是京哥捏住她的手時,大部分人都看到了。在這種場合下,就是大家都穿得清涼的場合下,你捏著女生的手,很難不懷疑是不是想占人便宜的。
女生受辱而怒扇巴掌,這是理所應當,被他擋了一下發現自己打不過,眼含淚珠地屈辱離開,這在外人眼裡不就是欺負人嘛。
京哥的名聲要臭了。
聞京墨擺手,「算了算了,不跟她計較。」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迅速轉移話題,問道,「有多少人是要下去看古城的?」
「18個,我們分成兩組,每組9人享用一根連接繩。」
下面的古城離海平面有幾公里,在海下面落單的話怕會有危險,所以他們會購買一種下海的獨門法器連接繩。
連接繩把幾人「綁」在一起,不是真綁在一起,每人有一百米的活動範圍,這樣串在一起,免得某個人被落單。
有點突發情況,每個人都有修為,也能應付一二,而且為了保障每個下去古城參觀的遊客,下去之前都必須佩戴一個瞬移符,就是打開後能從海底古城瞬移回岸邊的符紙。
這是預付款符紙,要是回來後沒有使用過,可以憑符紙把錢給退了。
瞬移符的價格很可人,而連接繩的價格相對來說更容易接受,所以只要有同伴,一般都會採用連接繩,以免出現時間計算不當,避水丹,避水符失效時,還有人能把自己帶回岸邊。
就是說不到萬不得已,不想使用瞬移符。
余幼笙的手沒個幾天是不能復原的,她下不了水,那笙墨隊就四個人下去遊玩。
18個人,九人一組,就兩組,自由組隊吧。
在分發避水丹的時候,聞京墨很是懷疑地問,「你的靈力能支撐三個小時嗎,要不你還是用避水符算了。」
一旦靈力不足以護住身體的時候,水下幾公里的壓強可是能壓到一個人吐血的,哪怕吐血時觸發了瞬移符回到了岸上,內臟破裂等一系列的苦頭肯定要嘗一嘗,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