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被偷聽到,顏洛還擺了個隔音陣,開門見山地問,「打算賠我多少?」
「你想要多少?這邊只剩金幣了,可以兌換成靈石給你。」
顏洛眉頭一挑,「我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自是可以,只要帳戶上的庫存足夠。」
顏洛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布上懷疑,對她這麼好?不會是有什麼坑等著自己去跳吧。
顏可莞爾一笑,露出整齊的牙齒,「我聽到你的同學們叫你顏洛了,來自雲邊鎮銀楓高中的人。既然這樣,你也應該猜到我是誰,還有我知道你是誰。」
「所以,請你相信我,我是你的人。」
顏洛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她,「還有多少人知道我?」
「這裡只有我一人知道。」
「那個出手的雲霧山的人,他不知道?」
顏可搖了搖頭,「他不知道,但我能叫得動他,還有雲霧山的收益也暫時由我保管。」
其它土地都歸了國家,只有雲霧山的收益屬於落塵宗的。
現如今只剩下現時產生的龐大收益還在帳上放著,其他那些宗門裡的東西被老頭拿走了,她就算想給她都沒有。
屬於落塵宗的,跟屬於顏洛的也沒啥區別,現在的落塵宗只剩下一個新任的宗主。
「所以,是你叫他殺了那個兇手的?」
「對。」 都懶得管是哪方的人派來的殺手,總之殺了就對了,怎麼能在雲霧山的地界,對雲霧山的主人出手,嫌命太長。
顏洛的眼眸閃了閃,小丫頭能有這份果敢與狠辣?
「你真的是18歲嗎?」
「我真實年齡21歲,哈哈,老黃瓜刷綠漆,裝裝嫩。」 她指的是自己21歲,可對外是18歲,自我感覺是幽自己一默。
可在顏洛的耳朵里,猶如成了諷刺,要說老黃瓜,誰能老黃瓜得過她?
最氣人的是,肩頭上的小九已經笑彎了腰,腦海里就是一連串的,「哈哈哈。」
「哈哈哈,老黃瓜。」
「哈哈哈,刷綠漆。」
「哈哈哈,說的是你。」
裝嫩的又不只她一人,某隻裝嫩的狐狸又是什麼臉面在這裡嘲笑她的?
對上顏洛那雙意味不明的眼睛,顏可的笑僵住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咳,不,不好笑嗎?」
那個真正裝嫩的人點頭,「一點不好笑。」
「好,好吧。」
還是說回賠償款好了,顏洛遵循一貫的談判原則,開口先談個大的,「賠我兩萬顆靈石。」
「......」 都不談價的嗎?
那肯定是現金交易最好了,轉帳的話,又怕自己還有三個月才正式成年,到時得讓老姚出面,那自己的財務豈不是一目了然?
「靈石。」
「好,明日給你,現在大晚上的不好兌換。」
「好。」
兩人把賠償談好後,顏可作為雲霧山代表,更是給與了治癒手的林柚青1000金幣,其餘人各200金幣的獎勵。
藉口是要不是他們救治及時,等雲霧山的醫療人員到場,怕顏洛早就沒了,所有單獨獎勵他們。
至於那批趕去救余幼笙的人,不好意思,沒有。
把獎勵當場結清,乾淨利落地走人,這大手筆地令眾人更好奇顏洛的賠償款有多少。
這沒什麼不可以說的,顏洛大大方方地說,「賠了五萬金幣,數目多,明日給我送500顆靈石過來。」
這是一個合理的賠償,就算讓這些孩子們知道她有這筆錢,也不至於讓他們心動到會對她做什麼。
顏洛能走了,眾人回了涼亭,或者去山腳下看看余幼笙的情況。
正在給顏洛治癒腿上密密麻麻傷口的江濤濤笑道,「沒想到咱用符來拍一拍,也能有200金的收入。」
雖然說拍一拍,但是這些符紙是要用靈力灌輸的,等於他們消耗靈力來為顏洛治傷一樣,沒啥困難,卻收入200金,令人想壓住嘴角都壓不住。
顏洛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還受過宋喬一的治癒,只是後者被聞京墨喊去給余幼笙治療了。
「明日顏可給我送靈石時,讓她給宋喬一200金,她給我治癒了肺動脈。」 反正是顏可出的錢,她樂意當個好人為宋喬一爭取200金。
一事歸一事,宋喬一以前因為一些事對顏洛不友好,但最近一年,兩人沒什麼恩怨。幾天前在海底出來,她給顏洛治癒,一個小時前也治癒了一會。
別人都有的200金,顏洛不想少了她的。
江濤濤愣了愣,「沒想到你還能想到她?」
「我是恩怨分明的人好嗎,她確實幫了我,你們都有,她有有什麼問題嗎?」
江濤濤沒有執著宋喬一的事,反而問,「顏可是誰?」 姓顏的人?
顏洛眨了眨眼,說漏嘴了,「就是小可,說來也巧,我倆居然同姓。」
聞京墨若有所思地掃她一眼,「你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都互通姓氏了?」
顏洛咳了一聲,「談賠償款時不得裝作很熟才好開口嘛,說起來,你還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去看看班長怎麼樣了?」
余幼笙都摔下去那麼久了,這人愣是沒去看一眼,冷漠過頭了吧。
「不是有治癒手在那邊醫治嗎,我去了也是用治癒符拍一拍的,誰拍都一樣,沒得非要我專門走一趟的。」
顏洛大為震驚,有點毛骨悚然,「哇,你好冷血,這麼對待你的青梅嗎?」
按這個劇本下去,這兩人還能走在一起,余茶花得多有忍耐力才行啊,嘖嘖嘖,跟這樣的人一起,想想就累。
呃,有點心疼余茶花是怎麼回事?
聞京墨沒好氣地瞪她一眼,「別亂動,你看,又冒血了。」
顏洛看了一眼「咕嚕」冒血的小傷口,「我都痛麻木了。」
她是從最痛的時候,一點一點被治癒的,所以現在這些還沒治好的傷口,於她來說早就屬於「不痛」了。
「痛死活該,剛談完回來時,那嘴都咧到耳邊了,是不是覺得這一滾,滾得很好?」
說到這個,顏洛的嘴角的確很難壓下去,自己明面上又多了一筆錢,既能用來還校長的債務,也能再去買一滴魂參涏液,總之能操作的地方可多了。
她怕自己的財外露,總是束手束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