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京墨的意思是,同學獎勵那部分的錢應該有顏洛來出,因為同學是幫了她,意思意思給點醫療費或者請大家吃一頓也行,但是雲霧山卻從中插了一腳,大張旗鼓地給了部分同學獎勵,那沒有得到獎勵的同學怎麼說?
可以把同學獎勵那部分錢並在顏洛的賠償里,那雲霧山就只與顏洛產生聯繫,獎多少賠多少,都是二者之間的事情。
可現在的情況是,同一件事產生了不一樣的待遇出來。
顏洛撇了撇嘴,「怎麼就不公平,我要是出事了就是雲霧山的責任,那我的醫藥費是不是要出,給你們的獎勵實則是我的醫藥費,懂嗎?」
「班長出事跟雲霧山又沒有關係,那她的醫藥費是不是該她自己出,給她醫治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找她拿200金。」
她講那麼大聲,是想讓別的同學聽到嗎,聞京墨大手就去堵她的嘴,「你閉嘴,你知道每人200金,一共要多少金嗎?」
講真,為了你們兩個傷口猶如蜂窩的人,全班沒幾個人還有點靈力剩的,要真是每人給200金,余幼笙估計寧願不用你們來救。
顏洛把他的手掰開,髒死了,他的手沒碰過什麼髒東西吧,兇惡地瞪他一眼,「我管她多少金,把她從鬼門關里拉回來,不用付醫藥費的嗎?我的醫藥費都給了。」
聞京墨真是怒其蠢笨了,「你別說了。」
「我偏要說,付醫藥費是天經地義的事,就該問班長要醫藥費。」
聞京墨頭疼,她是想把事情搞大嗎,那余家更不會放過她了,到時所有費用只會從她的身上討回來,現在喊得多大聲,要她賠償時就有多肉疼。
可她一點都沒理解到他的意思,蠢死了,為了讓她閉嘴只能轉移話題,「你是不是沒洗臉?」
還想說多一點,挑撥下余茶花人脈的顏洛,眨了眨眼,「我臉上有東西嗎?」
「有。」
「不早說。」 顏洛「淡定」地回了靈陣洗漱去。
睡了十幾個小時,剛沒覺得,洗漱完飢餓感鋪天蓋地地湧來,顏洛用吸管喝著一杯粥,邊吃邊往涼亭走去。
那些去看景色的同學們回來了,正一個小團隊又一個小團隊地席地而坐暢聊著。
快中午了,顏洛估計他們在這裡歇一會就要出發回雲邊鎮。
看了一圈,還是沒有餘幼笙的身影,顏洛都懵逼了,她傷得這麼嚴重嗎,現在還沒醒過來?
那是不是要延遲回去的時間?經過了兩次的暗殺,顏洛現在只想立馬躲回學校里,全心全意地修煉提升自己,暫時不出來浪了。
走過去謝逕庭的八卦圈裡,蹲在他旁邊聽下他們聊得這麼嗨,在聊些什麼?
「身體完全痊癒了?」
「嗯,昨晚就好了,睡了一覺更好,我們中午按原計劃回去嗎?」
「估計要晚一點。」 謝逕庭八卦兮兮地低聲說,「我們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了班長的父母來了雲霧山。」
顏洛沒多大驚訝,女兒出了這樣的事情,監護人會來不是很正常嘛,「他們在裡面嗎?」
自己在帳篷里吃早餐,余茶花一家三口在旁邊密謀怎麼拿賠償?
謝逕庭搖頭,「沒來,估計在跟雲霧山的負責人在談。」
顏洛眉峰微頓,「談話時不用當事人在場的嗎,班長還沒醒過來?」
「宋喬一說醒了,只是繼續在帳篷裡面休養。」
顏洛假模假樣地問,「她傷得這麼嚴重嗎,我昨晚就好了,她現在還沒好,該不會是故意做給雲霧山的人看的吧。」
醒了不出來,不就是為了證明自己傷勢很重,妄圖賠償拿多一點嘛,講真,顏洛是不希望雲霧山會給余幼笙賠償的,顏可可得給力點啊。
畢竟余幼笙起惡意在先,哪能她做了壞事,還能拿到賠償,事情想得這麼美。
顏可表示,宗主請放心,你的意願就是我的意願,一分都不會給,哼哼,有這個錢,不會給宗主提升嗎,畢竟宗主現在才鍊氣期五階,唉,怎麼能弱成這個樣子?
老頭子把宗門的寶貝都帶走了,要不然還能用那些東西把宗主的修為提升起來。
顏洛表示,雖然不知道你說的老頭是不是藥老頭,但落塵宗的東西的確在我手上,就是不知道那些東西已經是全部了,還是一部分。
顏洛是傾向於只是一部分的,因為那些東西,就是丹藥,捲軸,符紙那些,只適合鍊氣期和築基期的人使用,極小部分或許金丹期也使用。
一個宗門,再落魄曾經也是一個宗門吧,不可能最高修為只到了金丹期而已。
所以顏洛猜測落塵宗還有一部分東西藏在什麼地方,又或者那個藥老頭沒有交給她。
謝逕庭立馬「噓」一聲,「別說那麼大聲,小心隔牆有耳。」
「這裡都是同學,聽到都沒關係,她一直沒有出來過嗎?」
「這個我不知道,跟她同室的宋喬一說她醒了,只是太虛弱。」 謝逕庭把自己聽到的說出來。
顏洛眼珠子一轉,唉聲道,「早知道我也躺一天,這樣還能吪多點賠償款。」
哈哈,先走了余幼笙想要走的路,讓她一會社死。
顏洛在這邊蛐蛐人的時候,從山腳下面走上來幾個人,定睛一看,走在前頭的就是顏可,後面的幾個人是誰?
謝逕庭給出了答案,「班長家的人。」
「哇,談判需要一,二,三,四個人嗎?想用人多勢眾那一條?」
「你小心點,余家的人也會沖你來的,到時你就給老姚打電話,他是你的監護人,應能護著你一點,該賠償的賠償,別意氣用事。」
顏洛,「......」 一個個勸她賠償,哼,我是個一毛不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