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京墨撇了撇嘴,不滿地說,「你也太兇了吧。」
「你第一天認識我?」
想到第一次見到她時,聞京墨突然笑了,「第一次見你時,我就知道你是個不好惹的人,就差在額頭寫上「我不好惹」四個字。」
顏洛愣了下,「你還記得第一次見我的情景?」 她早就不記得了,甚至都不記得他的臉。
聞京墨嘴角的笑意沒有退去,「記得。」
「沒給你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哈哈,不好惹的印象算嗎?」
顏洛咕咚咕咚把一碗靈湯喝下肚,擦擦嘴才說道,「既然知道不好惹,那就少惹我。」 順道給他比了下自己的拳頭。
聞京墨嘟囔一句,「我哪敢惹你?」
吃完晚餐,收拾收拾東西,顏洛要回去煉製靈液了,嘻嘻,她就是這麼一個自律的人。
聞京墨則回了家,在家門口時,毫無意外地再次看到余幼笙站在那裡,突然間想到顏洛說的話,就是要他們兩個維持那種男女感情的話,雞皮疙瘩立馬豎了起來。
現在看到她都覺得彆扭的程度,吩咐司機大哥,不用停,要是她敢攔截,直接撞上去。
他跟余幼笙是給了別人多大的誤會啊,連顏洛這種不關心周邊事的人都覺得他們兩個有著超出鄰居與同學之間的感情。
聞京墨意識到不能像以前那樣縱容余幼笙了,他這個鄰居弟弟對她的照顧到此為止,有個啥事,麻煩去找他媽媽,別來找他。
不想再有任何人誤會到兩人的純潔關係。
「京墨,京墨......」 還以為車最起碼會停下來的余幼笙,只覺得手掌一陣刺痛,被快速經過的車輛刮到手了。
「京墨,我想和你談談。」 他總是這樣避著她,還怎麼解釋,不解釋清楚,兩人會越走越遠的。
聞京墨表示,早說了原諒你們一家子,沒有再談的必要。
余家人表示,你是覺得不用談了,但起碼讓你家裡人停手啊,余家的生意已經受挫許多,不能再有損失了。
聞家人表示,我們聞家的少爺就這麼大庭廣眾之下被扇了一巴掌,要是就這麼輕飄飄地揭過,那是不是預示著誰都能過來踩兩腳?
聞京墨和余幼笙兩人之間的打鬧,可以說是孩子們胡鬧,但是姜夏可是長輩,在公共場合就是代表著余家主母的身份,就這麼明晃晃地扇了一巴掌,相當於扇了聞家一巴掌,這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了事的。
他們在聞京墨這裡浪費時間沒啥用,余家人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可是他們見不著聞家的人,只能靠聞京墨或者聞媽媽來引薦。
後者正在任務中,分身無術,只能死磕聞京墨,要不然以余幼笙在聞京墨面前一貫的清高擺架子,哪會天天在他家門口堵他,讓人看笑話?
車輛一進去聞家,大門便關閉上了,不給余幼笙有闖進來的機會,氣得後者站在大門外大喊,「聞京墨,你給我出來。」
留給她的只有一片寂靜,連門衛大叔都懶得搭理她。
余幼笙被京州學院保送錄取的消息剛傳出去,余家的生意並沒有好轉多少,這個發展令得余家父母大為不解,他們的女兒有那麼好的前程,那些唯利是圖的生意人為什麼沒有像蚊子遇上血一樣飛過來?
只能說他們的女兒有沒有前程還不一定呢,她要是真有值得保送的特點,那就算了,問題是她目前為止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啊,這讓別人怎麼相信?
而聞家的少爺,那是真材實料地用實力考上了頂尖學院,他同時收到了三所學院的邀請,最終選擇了京州學院,這才叫香噴噴好嘛。
余幼笙的保送如果有黑幕的話,那余家的勢力可以滲進到京州學院裡,未來的余家估計不會再留在這個小小的鎮子上,那他們飛過去做什麼,被余家吸光最後一波血然後一腳踹飛嗎?
實力為尊,而不是潛力為尊,況且都沒看出余幼笙有什麼潛力,與其去賭未來那不知縹緲的東西,還不如現下抱緊聞家這條大腿算了。
余家的生意並沒有好轉多少,但是名聲估計會回來一點點,所以余家又想出辦一個盛大的宴會,把各大家族的人員都邀請過來,看看能不能在宴會上再挽回一點聲望。
能辦什麼宴會呢,余幼笙的成年禮宴會,她正好是七月下旬的生日,今年又是她18歲,正式成年的日子,辦一個成年禮宴會最好了。
趁著她的京州學院的保送生的熱度還沒散去,再接再勵地推出她的成人禮。
邀請二班的所有同學,還有他們的家長過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要是操辦得好,余家的名聲就回來了。
時間緊急,余家花了大價錢去操辦,而余幼笙作為當事人,由她親自來邀請同學們來參加。
作為一起長大的人,余幼笙肯定知道要想其他同學都來,就得先搞定聞京墨,後者答應來了,其他的同學們再忙也會響應聞京墨的號召而給到她這個面子的。
對於利用聞京墨給自己造勢這一點,余幼笙是手拿把掐啦。
到時孩子們都給了面子,由他們跟自己家裡的的家長溝通,又多多少少都會給一層面子。
哈哈,要是聞媽媽也能出席的話,那其他那些家族的多多少少就會變成肯定給這個面子。
聞媽媽才是聞家主母,她要是回來後,下人們不得聽她的話,那這個月給自己臉色看的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她都要把場子拿回來,哼。
而幸運的是,聞媽媽的任務剛好完成了,正馬不停蹄地趕回來。
余幼笙暗暗鬆了一口氣,她的靠山終於回來了,嗚嗚嗚,這四個月自己被欺負得多慘啊。
聞媽媽的任務做了大半年,但前面幾個月余幼笙都閉關了,出關後,她在聞京墨那裡就屢屢受挫,此時的她還在暗暗歡喜,這些事情她必須一字不漏地跟聞媽媽告狀才行。
後者會為她撐腰的,妄想著聞京墨會像以前無數次那樣,為他自己的行為乖乖地向她道歉,還要把他的靈植園交給她。
現在還得再忍一忍,把自己宴會的邀請帖親自給到他手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