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笙怔了一下,猛地轉身看向他,脫口而出,「你怎麼能不來?有什麼事能重要過我的生日宴?」
她的成年禮,人生只有這一次的儀式,他們從小一起青梅竹馬長大的,他都不來的話,那其他人會怎麼想,他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嗎?
聞京墨嘴角抽搐時搖了搖頭,「太多事重要過你的生日宴了,你跟同學們好好玩,我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
反正他人不到禮到,讓管家挑份禮物,然後把禮物送到她家就算了,他人忙著呢,沒空。
余幼笙還想利用聞京墨來號召班裡的那些同學來參加她的成人禮宴會,現在告訴她,他不來?那她的生日宴會還能有一半同學過來嗎?
想到這猛然地勃然大怒,沉聲質問,「你能有什麼事比我的事更重要?」
本來要走的顏洛,又默默地坐了下來,把喜歡唧唧唧亂叫的小十扔回靈獸袋裡,然後輕手輕腳地從她的儲物袋裡拿出兩杯鮮榨果汁,和小九一人一杯,儘量把自己的存在感減弱,然後再把耳朵豎得高高的。
她也很好奇,女主的一年一度生日宴會,男主都能缺席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雖然說顏洛並不覺得生日會有什麼重要的,一年就有一次,壽命長的幾百歲,難道每一個都舉辦,不累嗎?
現在的顏洛沒能想起來,今年的他們就是踏入成年人的領域了,成年禮還是挺多人舉辦的。
又被余幼笙喝斥的聞京墨,緊皺著眉頭,眸中一閃即瞬的迷然,卻也透露出他的震驚,他是沒想到余幼笙還是那個死樣子,算了,累了,不想跟她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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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一小會才反感地說,「我任何事情都比你重要,我不是你父母,你的事情在我這裡甚至連考慮的機會都沒有。」
別說他一個鄰居,就是余幼笙的父母都不可能事事以她為主,怎地學得如此霸道又自私的?
以前是因為聞媽媽要他多照顧余幼笙,他才會管她的事情,現在她都要辦成年禮了,還要他管她的事情嗎?
真是夠搞笑的,是不是管她的事情多了,被她以為自己是她父母的身份?好笑,這樣的質問在聞京墨看來,簡直跟神經病一樣,有什麼臉面這樣問,只是一個鄰居而已,他自己的所有事情都比她重要好嘛。
不知道事態嚴重的余幼笙還在威脅著,「冷阿姨會參加我的宴會,你敢不去嗎?」
「怎麼不敢,我跟我媽說了,我讓她幫我帶禮物,她不願意,所以我會讓管家帶過去,你收不收隨你。」 反正是管家給挑的禮物,她不收的話還省了呢。
「我不信,你不怕冷阿姨的冰針了?我不會再為你求情的。」
「那是我跟我媽的事情,不用你插手。」 就是因為有她的出現,自己媽媽才把所有母愛都給了她,自己這個親兒子就跟收養的一樣。
現在他長大了,母愛什麼的,不強求,沒有就沒有吧,你們母女倆自己過去。
沒長大的人永遠只會用告狀這一招,余幼笙威脅道,「我現在就給冷阿姨打電話。」
「隨你,你慢慢打吧,不奉陪,顏洛,走了。」
縮在座位上偷偷吃瓜的顏洛怔了下,心虛地應答,「哦哦。」
跟在聞京墨後面時,顏洛小聲地問他,「你不管班長啦?」 你倆都住一起的,為什麼不一起回去,吵架也不能把人扔在這裡吧。
「她有手有腳的,自己能回去。」
他現在都怕自己好心讓她搭自己的車回去,又被她認為沒什麼事比她更重要,他現在都有點懷疑她是不是有妄想症的。
有點好奇心的顏洛,「她生日那天你真的不去嗎?」
「不去,我要練習符篆。」
「我都不知道你這麼有上進心。」 顏洛實在無語了,半天的練習而已,無關緊要的事情,用這樣的藉口打發余茶花,也難怪後者氣到臉部肌肉都抽搐。
這話聽著有點不對勁,聞京墨斜眼看她,「你是不是在嘲諷我?」
顏洛笑了笑,「我哪敢嘲笑你?」
「裝什麼,你就是在嘲笑我。」
顏洛聳了聳肩,雙手一攤,「你要這麼認為,那我也沒辦法。」
「什麼我認為,就是笑我,不過你到底嘲笑我什麼?」 他不介意她笑他,但他想知道她笑什麼。
顏洛側頭瞅了眼後頭快速跟上來的余幼笙,「不打擾你們兩個了,我抄近路回宿命,回見。」 說完閃過旁邊的一條小道里,沒幾步就消失在拐彎處。
有她在,小兩口說話都彆扭是不是,那她就不打擾了,趕著回去進行下一個修煉項目。
第二天,顏洛去藝術樓經過小花園時,沒有看到余幼笙的身影,但是她跟聞京墨做完各自的練習後,出了藝術樓到達小花園時,余幼笙已經坐在那裡了。
「班長是在等你嗎,為什麼不回你們家裡用晚餐,而是來這個環境惡劣的露天之地用晚餐?」
自己就算了,她不是什麼挑剔之人,在哪裡都能坐下吃的,可是余幼笙不是個喜歡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地方用膳嗎,又不是做任務時被迫隨便對付幾口的時候。
聞京墨頭疼地揉揉太陽穴,「不用管她。」
「你還是把食盒給我算了,我回宿舍吃。」
「不行,你回宿舍吃,我一個人吃嗎?」
顏洛指了指余茶花,「她不是人?」
「都說了不用管她。」
知道他們就算換位置,余幼笙也會跟著來的,乾脆不麻煩了,聞京墨沉默地把二人二獸份量的兩個食盒擺在桌面上,接著是一盆靈米飯。
還是那一聲嗲嗲又委屈的聲音,「京墨......」
單從聲音聽來,特像他們兩人欺負她一人似的,顏洛悄無聲息地撫了撫自己手臂上豎起來的疙瘩。
這倆是在家裡談不和,又跑來這裡繼續談嗎,真是服了。